“那这样吧,你看我说都说了半天了,前面也想请你喝酒被你朋友挡了回去,已经很丢面儿了,这次你就稍微给我点面子,喝一小口,免得我回去了我那些狐朋狗友们又笑我。”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宋宋,无辜又有点委屈。
在这方面他毕竟是老手,硬的不行来软的,像宋宋这样的小角色很容易就上钩了。
趁她朋友不在,先搞定一个再说,虽然心里已经百般算计,但是面上依然人畜无害的微笑着。
“那,就一小口,一点点。”宋宋实在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收回了和男子交汇的目光,低下头摸了摸耳边的碎发。
男人心中很是得意看着宋宋打开酒瓶,一点点把葡萄酒倒进高脚杯。
轻轻的和他碰了一下,“那我就就喝一点点。”
他笑着点了点头。
血红色的酒,缓缓的流入宋宋口中。
阿国一口也喝掉自己酒杯里的白兰地,然后得意抬起了下巴,给了一直在远处观战的哥们们一个眼神。
得手了!
胖子在那边竖起了大拇指。
“你看,我喝了,你可以回去了吧,这样他们也不会笑话你了。”
宋宋一双杏眼如小鹿一般,怯生生的。
看的他心里直痒痒。
果然是个好货色,今天赚大发了。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宋宋身边说道,“你朋友也还没来,我陪你聊几句吧。”
“额?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你还是回去吧,我……”
宋宋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头一阵眩晕,和刚刚喝醉了的感觉还不太一样,努力的动了动胳膊,好像也抬不起来了。
“我……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去叫一下我的朋友。”宋宋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趴在了桌子上。
起效了!
“速度还挺快的。”男人立马往宋宋那个方向靠近,紧贴着她坐,一只手搭上了宋宋的肩膀。
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个小情侣在**而已。
宋宋虽然四肢已经动弹不得,可是脑子还是比较清楚的,刚刚男子那句话听的清清楚楚。
不对,好像有问题,酒有问题。
很艰难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够到了自己的手机,把手垂到腿下面,也不管是谁了,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又怕被发现,然后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小美女,头晕啊?不然靠在我上吧,随便靠哦!”男人一把把宋宋拽到自己身边,一只手贴在她的腰上。
“诶呀,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宋奋力的挣扎,但是身体根本做不出大的动作。
“你……你,别动我,人,人渣。”虽然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了,但是还是努力的推了男人一把。不过也无济于事。
“呵呵,骨子还挺硬的,看你一会还硬不硬啊。”那个被叫做阿国的人,附身在宋宋的耳边,以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岳洋本来已经火急火燎的往酒吧赶,宋宋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楚天遥喝多了,宋宋扛不住了。
结果一接电话,刚开始还没有声音,以为只是不小心按错了键,刚准备挂了,结果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模模糊糊声音。他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诶呀,宋宋这样子明显是被下药了!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
岳洋着急的头发都给汗湿了,虽然是晚上,但是上海的路上也是车水马龙的,根本开不快。
“先给刘怀打个电话。”
连忙挂了宋宋的电话,一只手紧张的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
“刘怀这小子在干什么!宋宋,宋宋你可不能出事啊!”
岳洋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脑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胖子,房间准备好了?”
男人一只手半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宋宋,慢慢走到酒吧的深处。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这是房卡,你放心,这个酒吧我是股东,她朋友来也找不到的,绝对不打扰你的好事儿。”胖子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宋宋,心里暗暗羡慕着阿国的艳福。
“诶,兄弟,一会你玩完了,可不可以……”黄毛从一边绕了过来,熟捻搭上男人的肩膀。
“当然了,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哈哈哈。”
宋宋中间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朦胧的只看着装修华丽的屋顶。
努力想动动手指,身体却麻木没有知觉。
“宋宋!宋宋!”
谁?
遥遥?
一双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脸,有种湿湿的感觉,遥遥哭了吗?
还是她自己哭了?
感觉身上被盖上了东西,终于温暖了很多。
好累……好累,可以睡了吧。
宋宋又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宋宋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接近透明,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上没有丝毫要睁开的意思。
许饶强忍着眼泪,拿着一块热毛巾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给宋宋擦了脸和手臂。
病房里安静的可怕,楚天遥靠在门边,拿着半只点燃了的烟,一脸凝重,目光沉沉的看着前方。
“如果我有……”
许饶的手机铃声此时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很是突兀,她想都没想立马接了过来。
“许饶,宋宋醒了吗?”岳洋关切而温暖的声音稍微缓解了一下病房里绝望的的气氛。
“还没,医生是不是说今天中午之前就能醒吗?这……”许饶看着病床上单薄的身影,伸手抓住了放在白色的床单上宋宋的手。
“别着急,会醒的。我这边笔录什么的也记好了,刘怀也在找他在上海的朋友,所以那几个混蛋肯定会进监狱,得到应有的惩罚的。”岳洋虽然知道说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能让许饶稍微转移一下注意的话,也不错。
“我……嗯,知道了。”
其实心里有好多话说,但是许饶还是给憋了回去,现在是谁的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宋宋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楚天遥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许饶和躺在床上的宋宋,脸上浮现出了一直近乎奔溃的绝望,心里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她,而不是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