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高三基础班的方一凡，那个年级倒数第一？”
“看不出来啊，居然能把高三年级搅个天翻地覆！”
“听说没开学前，他还在学校和一个开法拉利的男生打架，据说赢得超帅。”
“前两天有学霸跟他表白，闹出不小动静。”
“那学姐要伤心死了，谣言不是说他和王一笛有孩子吗？”
“学校都已经辟谣了，不过，他花心应该是坐实了。”
“可不吗，我听说，整个高三年级都知道他一直在追黄芷陶，就是没追上。”
“……”
大清早，方一凡和林磊儿还没进学校呢，就一路被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围观。
让人不厌其烦，方一凡更是郁闷的想吐血。
唯一的安慰是，脑子里一直有系统提示意外值在增加。
从学校门口进教学楼的功夫，方一凡就收获了一千多意外值。
进了高三年级的楼层，反倒是好了一些。
高三学生见他压根不说话，就带着各种奇怪的眼神探究打量他。
等他走过，才在背后小声嘀咕。
声音小到方一凡是真听不见，他一乐得轻松，懒得听。
到了教室，本来人声鼎沸，热烈讨论的场面顿时为之一静。
仿佛走进来的方一凡自带沉默光环。
一群学渣挤眉弄眼，各回各位。
方一凡觉着这场面有点眼熟，之前季杨杨可不是享受过这样的场景么？
他当时还笑，特么天道有轮回，就让有一天，同样的情景回沦落到他头上。
让人情何以堪！
上课前收完作业，方一凡和季杨杨一起前往办公室那边。
“昨天我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方一凡问旁边的季杨杨。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李萌昨天下午是怎么操作，怎么抓到人的，造谣的又是谁。
“你不知道｀ ˇ？”季杨杨有些奇怪问。
以方一凡的人缘，不至于啊。
“不知道，昨天太忙，忘了问。”方一凡无语说。
他其实也没把过程当回事，他要结果符合他的要求就成。
“高三整个年级停课，咱们班和王一笛的班，被学校老师全班约谈。”
“其他几个班也没放过，反正闹的挺大的。”
“造谣的五个人也都发现了，全是隔壁平行班的。”
“整个高三年级所有学生都收到学校警告，严禁传谣，一旦发现，后果自负。”
“你这回，是真的闻名全校，可喜可贺。”
季杨杨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方一凡翻了翻白眼，他都没心情去和季杨杨斗嘴。
学校这样激烈的反应，其实有点出乎方一凡的预料。
他以为最多也就是顺藤摸瓜，一个个学生去约谈发现。
不过，也确实，只有这样，才能最快时间内查到造谣者，把谣言彻底平息下来。
进入办公室，连老师看方一凡的眼神都变得颇为奇怪。
毕竟昨天动静太大，有课的老师只能留教室看学生，没课的老师要对学生进行约谈。
可以说波及到了整个学校的运转。
方一凡可以说功不可没。
尤其会议室里，方一凡当着校长和一众老师的面，把政教处邓处长喷的狗血淋头，更是让不少老师对方一凡生出好奇、厌恶，嗯，欣赏还是有的，尤其是和邓处长不对付的老师。
把作业交给老师，在整个办公室老师的目送下，方一凡和季杨杨浑身不舒服地走了出去。
“你离我远点，咱们还是别一起走了。”
季杨杨嫌弃地看了眼方一凡，这一趟下来，他身上的目光也没少，太难受了。
方一凡无语地看着季杨杨舍他而去，只能孤孤单单地自己一个人回教室。
又是一路被人当猴子看，方一凡脾气差点没忍住。
这就是谣言的威力，哪怕知道是假的。
大部分还是对谣言中伤的当事人更好奇，额如不是造谣者。
回到教室，整整一个上午，方一凡都懒得出教室门。
上午最后一节课，英语老温带来李萌老师的话，让她下课去办公室一趟。
方一凡瞬间想到早上出门同童文洁的嘱咐。
童文洁斗争经验是真丰富。
没奈何，方一凡给白依依发了个微信，解释了下。
中午肯定是没法和白依依一起吃饭了，鬼知道要在办公室耽误到什么时候。
白依依表示理解，让方一凡注意点。
之后，方一凡想了想，又给王一笛发信息问了下，李萌有没有约谈她。
王一笛回的很快，不是李萌约，是潘帅。
学校也是煞费苦心了，不容易。
方一凡吐槽了一句，该上课上课。
等下了课，他跟着老温一起过去，老温向左他向右。
李萌已经在办公室等他，没有其他老师。
“｀ ˇ坐！”
李萌老师拉了椅子在她旁边，然后给方一凡倒了杯水。
方一凡都惊呆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待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方一凡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谢谢李老师。”表面上方一凡还是诚惶诚恐配合了一下李萌。
“方一凡同学，就同学造谣这件事，我还是想和你再谈一谈。”
“你不要有压力……”
“我没压力，李老师，我能有什么压力，该有压力的是造谣的。”
方一凡摇摇头，一脸轻松自在，他也确实没压力。
“……”
李萌心里猛翻白眼，她就知道方一凡难搞，才让潘帅去对付王一笛。
她自己亲自来做方一凡的工作。
“方一凡，事情的经过其实很清楚，就是几个同学听岔了你和王一笛聊天。”
“有了不好的猜测，传了出去，本质上来说，他们没有绝对的恶意，只是觉得好玩，想分享。”
“你也是这个年纪段的，应该能理解他们的行为。”李萌费劲心思解释说。
“我理解！”方一凡点点头，一副我认同你的样子，然后说道：“但我不会原谅他们延。”
“……”李萌感觉胸口闷闷的。
“李老师……”方一凡忽然笑了笑：“我明白您的意思，咱们也别这么公事公办。”
“还是像上次一样，咱们就朋友间聊聊怎么样？”
“成，那就像朋友一样聊聊。”李萌稍微缓了口气。
这样至少还能谈下去，刚才她都以为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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