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七彩小树,如来神色莫名,却也收了手。“三指已过,虬首仙的事,西天便不再过问。
叶峰闻言,便拱了拱手,笑道:"佛祖高义,说起来,这虬首仙还曾经叫你一声师兄,如今沦为别人坐骑,却是凄惨了点。如来神色平淡,并未因他这句话产生什么波动他双手合十,自有一股禅意流转,似又成了那度化众生的佛陀。
佛祖果然佛法高深。“叶峰又笑,如来看向他,轻轻一叹
非是贫僧薄情
佛祖摇头,却又摊开双手,叶峰随之望去,却见这佛祖一对掌心中各出现一颗种子
接着,其中一颗种子很快生根发芽,刹那便长成了参天大树而另一颗却迟迟不见动静,在看过去,却是这种子已经腐朽了。
番演绎,佛祖看向叶峰,又道。
同样的种子,却有不同的命运,这便是因果。
叶峰轻笑
佛祖的意思是这腐朽的种子便是那虬首仙,而佛祖你便是那参天大树?
如来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又将那长成大树的掌心伸出。
你且在看。
叶峰又看过去,却见那大树已经是遮天蔽日,只是最终还是慢慢枯菱,接着腐朽了
而如来也收回了手,看向叶峰,目光深邃所谓朝花夕拾,岁月流转,除却圣人,万事万物皆腐朽,贫僧和虬首仙并无本质差别
叶峰一愣,却摇了摇头。
圣人之道,常人终究难以探寻,依贫道看来,佛祖或许太过执着了。
如来突然笑了,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良久,他又是
可是上帝又怎知圣人之心?这话一出,便是叶峰也沉默了
不过一番论道,他却是知道了如来的意思。
所谓圣人之下皆蝼蚊,便是如此,就是强如如来,也没资格去揣测圣人之心而圣人亦在算计和争斗,而他们争的又为何显然如来执着的便是这个,而叶峰跟如来比还有差距,自然对此没什么看法而如来当然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想法,却又看了一眼那七宝妙树。
“上帝得圣人青睐,想来会有一天知晓答案或许吧。"叶峰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将那七宝妙树收起。
而如来也不再多说,随即大手一挥,两人周身的空间便再次流转泰皇山外,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却见之前的天地异象刹那消失,空中再次显现了叶峰和如来的身影。
而看到两人出现,文殊显然很着急,他先是看向叶峰,却见对方丝毫无损,嘴角反而挂着轻笑
他见状一愣,又看向如来,却见佛祖神色亦如常。
世尊?
他试着叫了一声
如来摆了摆手,声音如洪。
贫僧已与勾陈大帝做过一场,那青狮以后便是自由身。
“什么?!
此话一出,不止是文殊菩萨,便是那西方诸佛也是大惊失色不过如来显然不愿再多说,身下莲花一转,回归西方去了。
而西方诸佛面面相,只是佛祖都走了,也只能跟随刹那,空中禅音再起,佛教众佛浩浩荡荡而去。
叶峰目送了一番,随即也便在泰皇宫外降下云头,看向那发呆的虬首仙,笑道。
“恭喜道友,以后便是自由身了。
话音落下,这虬首仙才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复杂,这番结果,实属出了他的预料,直到如来亲临之时,这虬首仙已经做好继续回去给文殊当坐骑的准备了。事实上,不止是他,便是三界中那些观望此事的准圣面对这个结果,一个个的也神色莫名
而这虬首仙再次对叶峰深深一拜
多谢上帝。
他神情真切,自然真情实意。
而叶峰也坦然受之。
如今如来已经亲口了了此事,便是也文殊也不会再找他麻烦。
三日之后,泰皇山上下再次恢复安静,却是那恢复自由身的虬首仙已经离开至于去了哪里,那就跟叶峰无关了
他插手此事,只是为了还上清通天因果不管怎么说,那从未见过的通天教主,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帮过他大忙。
所以他遇见截教之人,自然也会去帮衬一些。
而他此时却是正在思索。
这如来法力果然深不可测,如今便是我踏入了准圣,那三指也不是能够轻易接下的,多亏了师父的七宝妙树
这般想着,他又拿出了七宝妙树。
端详片刻,心中又是想起了如来之前所说。也不知这些圣人是否真的在算计一场大事。
而思来想去,自然还是一头雾水
所幸他也不想了,当即盘坐下来,开始静修。
踏入准圣之境后,除了在得到类似于一元珠那种宝物,法力就只能一点一点去积累了
如来和玉帝那种,说白了就是活的时间长,法力自然也惊人。
就像玉帝,历经一千七百五十劫,而一劫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想想都令人头皮发麻
话分两头,且说叶峰还了因果,而那西游小队也是再次出发。
无念,也不知那青狮怪如何了?
唐三藏骑在白马上,心中却依旧在想着乌鸡国中的事情,便开口问前方(钱李好)牵马的六耳
六耳回头,笑道:“师父想那些作甚,咱们还是多担心这前方有没有妖怪吧。
唐三藏点点头,却又道:“无念,为师还有一个疑惑。
“师父请说
是否天上的道家神仙,都如那勾陈上帝一般?
师父是指什么方面的?
为师也说不准,只是每次见到那勾陈大帝,总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六耳大笑杰
师父,我不是曾说过吗,那勾陈大帝便是在天庭神仙里,也是相当特殊的。
而这时,便是行在马旁的猪八戒也是笑道:"确实很特殊,想俺老猪当年在天庭为元帅的时候,就没见过像勾陈大帝崛起这么快的。
六耳闻言一个撤步,直接揪起猪耳朵,嘲笑起来你就别提你那元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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