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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正中天灵盖

    夏的雨总是来的很快,呼啦啦的下一阵,转眼就阴转晴。

    陆洱穿着粉嫩嫩的裙子,窝在她怀里。

    “呦呦呦,洱不想妈妈走啊?”

    陆洱带着哭腔点头。

    “洱乖,等妈妈回来就带你去云南好不好?”

    年仅五岁的陆洱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不要不要,要妈妈不要云南。”

    大手拂过陆洱的脑袋,她替陆洱整理了辫子:

    “云南可漂亮了,那是妈妈最喜欢的地方。云南有洱海,就是洱名字里的那个‘洱’。”

    陆洱可怜兮兮的伸出指头:

    “那,妈妈拉勾,不许骗人,骗人是狗。”

    妈妈刮了刮陆洱的鼻子,跟老陆道别。

    老陆抱着陆洱看着她拖着行李箱上车。

    “爸爸,妈妈去哪里呀?”

    “妈妈要去外地工作一段时间我,很快就回来了。”

    老陆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陆洱眨巴眨巴眼睛:

    “外地是哪里啊?”

    “外地啊,外地就在长江边上,陆洱知道长江吗?”

    “有很多沙子的大河吗?”

    老陆笑:“那是黄河,长江没有那么多沙子。你啊你,忘记妈妈带你看地图了?”

    入夜,老陆看着陆洱睡得香甜,突然有人用力拍门。

    打开门,是陆洱妈妈学校里的同事。

    “陆哥不好了!长江发大水,学校跟徐老师她们,失去联系了!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们!”

    老陆慌慌张张的打开收音机,里面冰冷的男声传来:

    “受连续暴雨影响,长江流域降水量达历史新高,现中央气象台启动洪水一级预警,武警部队已到达一线,连夜加固加高河坝堤岸,广大人民群众请立即撤离……”

    陆洱被惊醒,“哇”的一声哭起来,老陆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来。

    “咚咚咚”。

    老陆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

    他在躺椅上睡着了。

    老陆揉了揉眼睛,是陆洱她们回来了吧?

    他站起身来开门。

    “陆叔。”

    打开门就是林普的脸。

    仔细一看,后面还跟了三个。

    “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老陆侧身给他们让地儿。

    林普摆手:“陆叔,陆洱和姜霏在不在?”

    着他踮脚往屋里看,除了摇摇晃晃的烛光,什么都没樱

    不在吗?

    “她们俩去找叶璃了,打电话雨点儿再回来,你们赶的不巧了,来的时候怎么不打个电话?”

    林普不好意思的挠头:“这不是想制造点惊喜嘛,行了叔,那我去叶璃那边找她去了。你放心,我找着了肯定把她送回来,你别担心哈。”

    林普一边一边看屋里的烛光,觉得很奇怪。

    关上门,祝北南和沈一川走在前面,林通一把拉住林普:

    “你刚刚看什么呢?”

    他很敏锐,察觉到林普不同寻常的关注。

    林普想了想:

    “你有没有觉得,陆叔点的蜡烛有点奇怪?”

    几个男生又马不停蹄的往饮品店赶。

    店里,姜霏正在给陆洱和叶璃讲鬼故事。

    “苏菲刚刚走进医院,就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冷风。医院的走廊又黑又长,一个人都没有,走廊两边白色的窗帘迎风飘扬。苏菲刚走了两步,花板上昏暗的灯突然碎了,苏菲尖叫一声,走廊全部都黑掉了。她撒腿就跑,窗户边突然闪现一个人头,幽幽的飘过来……”

    陆洱吓得闭上了眼睛,刚睁开就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

    “姑娘你跑什么……”

    陆洱和叶璃回头,看见两张大脸盘子泛着幽幽的白光。

    “啊!”

    陆洱一嗓子喊出来,一巴掌打在那张脑袋的灵盖上。

    叶璃虽然没有喊,但是被吓得倒退好几步撞上了桌边,右手习惯性的往后按在桌子上保持平衡,她忍不住皱眉。

    眼看着林普作死吓陆洱挨了打,姜霏很不厚道的笑了。

    突然她的颈后凉凉的,姜霏缓缓的回头,又看见一张大脸嘴巴一张一合:

    “是不是这样的人头……哎呦疼疼疼!”

    沈一川连连求饶,喊的像杀了猪又给猪褪毛一样。

    姜霏好像听不见,拧住沈一川的耳朵不松手。

    “疼疼疼姑奶奶,耳朵要废了,真废了!”

    “就你这点儿把戏,弄个手机手电筒照在下巴上就想吓唬我?还没睡醒呢吧?我活捉老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吃棒棒糖呢。你要真是鬼那我就是钟馗,专门逮你的!”

    姜霏得意的不得了,高兴了才松开沈一川的耳朵。

    沈一川的耳朵火辣辣的疼,好像耳朵掉进辣椒酱里面一样。

    林普虽然成功的吓到了陆洱,但是灵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你是不是练过铁砂掌啊陆姐?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巴掌差点让我享年十八岁,哎呀妈呀,这脑门,嗡嗡响啊。”

    陆洱看清楚是林普之后,利索的从桌子后面爬起来:

    “林普我宰了你!你疯了是不是?是不是找死呢?皮痒了就一声知不知道?还敢吓唬我,我怎么没一巴掌打碎你灵盖呢?”

    林普眼珠子一转,轻车熟路的扶住墙,一副虚弱的快升的样子:

    “哎呦,哎呦我滴妈呀,这脑袋疼啊,疼的不得了啊,灵盖离碎也不远了,这人还嫌不够呢,怎么着是要把我头盖骨拍成沫啊?”

    林普一副痛苦的样子,陆洱将信将疑的靠过来:

    “真的假的?别演啊你,你要是演的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疼死我了,你个蛇蝎女人,我真疼。”

    黑暗中,林普的眼睛亮晶晶的,还……还挺好看。

    陆洱有点看痴了,模模糊糊的问了一句:

    “那怎么办?上医院?”

    林普拼命忍住笑:

    “揉一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怪麻烦的。”

    陆洱刚准备伸手帮他揉一揉,忽然一个激灵又缩回来:

    “我打你脑门又没剁你手,自己揉啊!”

    林普理直气壮的很:

    “我晕,我没力气,我揉不了!你要不揉咱俩上医院,不行就去你家,我记得陆叔按摩可舒服了……”

    陆洱急得跺脚:

    “别别别,有话好。不就是揉揉脑袋吗,我来,我来!”

    【剧场】

    凉风弄舟:看不下去了,你要不要脸?

    林普:脸是何物?几块钱一斤?能吃吗?

    陆洱:没事就当我揉的是狗头!

    林普:你见过这么英俊的狗头吗?

    陆洱:我第一次见会人话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