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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送女朋友的吗?真有眼光,这款草莓蛋糕很受女生喜欢,一般女孩子都喜欢草莓呢。”

    漂亮的营业员很会话。

    就在营业员要在电脑上下单的时候,林普突然拦住了她

    “等一下。”

    许墨姗在璟市读书,许父给她配了车子和司机。

    许墨姗从就是这样,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缺。

    尽管她已经将近一年半没有见过父亲了。

    常妈也是许母要求跟着许墨姗来璟市的。

    许墨姗坐在车子上,想起父母,心里顿时发堵。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许墨姗不太好看的脸色,以为是坐车太久了不舒服

    “大姐,今路上堵车,再有一个多时就到江城了。”

    公交车上,叶璃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再看看公交车上的站牌表。

    她迫不及待的想赶到a大去,她没有告诉陆洱,因为想给陆洱一个惊喜。

    手里的蛋糕正是叶璃花了五个时在烘焙屋里亲手做的。

    陆洱对于叶璃来,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从她记事起,叶芮就跟形形色色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搅和在一起。

    破碎的家庭忙碌的母亲缺失的亲情,都让叶璃从心底封闭自己。

    人人都知道她是个怪胎,都知道她有一个水性杨花的母亲,没有人愿意接近她。

    只有陆洱,那么努力的走进她的世界。

    她就像蜡烛一样,让她冰冷无助又冷漠的世界里注入一丝光。

    叶璃可以不在乎所有人,但是她不能不在意陆洱。

    林普呆呆的走出蛋糕房。

    外面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满大街响着“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旋律。

    人们或两两牵手,或成群结伴,几乎没有一个人落单。

    可是林普提着足够两个人吃的蛋糕,竟然不知道去哪里。

    蛋糕是用透明的盒子装的。

    林普可以透过盒子清楚的看到按照他的要求做的蛋糕。

    不是粉色的草莓蛋糕,而是绿色的抹茶蛋糕;模型上摆放的一颗颗草莓都被换成了猕猴桃和黄桃。

    是蛋糕房按照他的要求做的。

    抹茶味是陆洱最近喜欢的口味;猕猴桃和黄桃是她的最爱。

    林普想起离开蛋糕房的时候,店员的话

    “先生,我们这里的蛋糕最好及时吃哦,不然不新鲜的话会影响口福”

    林普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他打车又要回学校。

    在车上,林普给沈一川打了一个电话。

    沈一川正在羽毛球场馆玩的嗨呢。

    这次羽毛球社团没有像乒乓球社团一样,整个社团在外面疯。

    祝北南带着大家在羽毛球场馆里玩。

    有吃有喝,气氛很浓,大家都很开心。

    不过祝北南的心情好像不怎么样,他一直沉默的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

    可能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谢远昊知道。

    但是谢远昊自己也没有这种经验,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这种事情不能强求,男子汉大丈夫,既然能拿得起那就能放得下。”

    沈一川接到了林普的电话,着急忙慌的穿了衣服走出羽毛球场馆。

    一直跟祝北南聊的谢远昊看到沈一川离开了,也蹑手蹑脚的跟出去。

    他知道,沈一川这个时候离开,极有可能是林普有行动。

    谢远昊一心惦记着林普和陆洱,根本没发觉易思缨也紧跟其后。

    陆洱随便看了看书,发觉自己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有静下心来,干脆就合上书不看了。

    此时外面又飘起了雪花,陆洱隔着窗子向外看,忽然觉得心里平静好多。

    突然,楼下的宿管阿姨喊了一嗓子

    “陆洱!302宿舍的陆洱,你的外卖,快下来拿!”

    陆洱睁大了眼睛,外卖?她没有点外卖啊。

    可是宿管阿姨叫的确实是她的名字……

    “陆洱!302宿舍的陆洱!快下来,没听见是不是?”

    陆洱打开窗子伸头往下看,裹着大棉袄的宿管阿姨缩着脖子看着楼上,她旁边确实有个高高大大的人。

    不过穿的很宽松,还戴了帽子,陆洱认不出是谁。

    宿管阿姨又在催了,陆洱来不及细想,只能一瘸一拐的先下楼。

    羽毛球场馆附近,谢远昊压根没跟上沈一川。

    因为他刚走出来就被易思缨截住了。

    易思缨看他穿着外套,拿着手机,一看就是出去了就不会回来的样子。

    “你去哪?”

    谢远昊礼貌的笑笑“我有点事要先走,你快回去吧,儿怪冷的。”

    易思缨显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还是笑着拦在他面前

    “不是集体活动吗?有什么事不能明?大家都等着你呢。”

    谢远昊还是回绝

    “不了,是挺重要的事。再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也玩了,挺晚的了,我就先走了。”

    谢远昊着就要绕过她走过去。

    易思缨固执的伸开双臂,她已经不知道该什么拦着他了

    “不行,你不能走!”

    谢远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更何况这个易思缨实在是不识抬举。

    “去哪里做什么,这都是我的私事。易同学,就算你身为社团干部,也管不着我的私事吧?”

    易思缨带着哭腔问他“你是不是要去找陆洱?”

    谢远昊的脸一下子僵硬起来“不关你的事。”

    女生宿舍楼下,陆洱看着眼前的“送外卖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沈一川?怎么是你?社团不是有活动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什么外卖啊?你送外卖了?可是我没有点外卖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沈一川脑袋嗡嗡响。

    尽管他觉得林普为陆洱做的太多,牺牲太多,这样根本不值得。

    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他们俩要是在一起了也挺不错的。

    毕竟在嘴皮子这一点上,这俩人挺像。

    平时林普也会在他耳边叨叨叨叨叨叨,叨的他头昏脑胀。

    “陆洱,你先别问这些,跟我走就行了,我带你去找外卖。”

    陆洱将信将疑,跟着沈一川走了。

    剧场

    陆洱沈一川我跟他像!哪里像了?哪点像了?怎么会像呢?

    沈一川真挺像的,比如这个死亡三连问。

    林普怎么不会像呢?来陆洱,叫爸爸。

    陆洱滚!

    不如去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