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城内一处相当安静的宅院,安云山正高坐中央,紫衣妖烧女子在一旁伺候,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轻蔑。
只因为在他们的眼前,正跪着一人,那是一位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的家伙,但是就这像是一条狗的家伙,却是当朝的宰相蔡相。谁能想到,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蔡相,到了安家却像是一条狗一般摇尾乞怜.
安老爷,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小人、小人真的来不及做什么,安少爷他 他实在太过玩火了,而且那林莫的手段也太酷辣。”
“本来小人也有心为安少爷报仇,可是那林莫深得陛下宠幸,而且实力高强,明里暗里都不好做,所以、所以小人只能是等候安老爷您的吩咐。
蔡相说完,整个人都是贴近了地面,脑袋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也不敢喘气。
只因为他头顶这个老者,能够随时要了他的性命。
“这么说我儿还没死,只不过是变成了痴傻之427人,关进了六扇门的天牢之中?"
安云山出声询问,声音十分平静。
他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儿子是死是活,也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被关在哪里,就好像是在问吃饭了没有一样,平静的让人害怕。
好手段?
但越是如此,蔡相就越害怕,这么一位冷血的人,对他又岂会有
"是、是的,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惊动了安老爷您回来了,小人、小人这就上奏陛下,将安少爷请出来!"
蔡相一个劲儿的卖乖讨好,可是安云山却不以为动。
咚
半响过后,安云山手中的拐杖突然重重的一顿,正厅内顿时安静 了下来,连一根针掉落地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旁的紫衣妖娆女子,眉头微微一挑,看了看蔡相,手上已经是显露一抹紫烟。
只要安云山开口,那蔡相就活不过今晚。
而禁相更是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恐惧的泪水。“身为宰相,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气度吗?”
两人都是一愣。
"安老爷气势如虎,小人、小人情不自禁的就就跪倒在地,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的错。
虽然闹不清楚,可是蔡相的求生**是达到了满级,连忙再次开口请饶,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
这副嘴脸看得一旁的紫衣女子都有些恶心,这个人比条狗还不如,摇尾乞怜都是高看了。
“世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老夫很清楚,他喜欢玩儿,玩出火来了,那就需要人帮他收拾残局。"
“你是我们安家的人,可是在这件事情里面你丝毫作用都没有起到,单凭这点,你就该死。”
看了一眼蔡相,安云山再次开口。
而这话一出,蔡相慌乱的不行,顿时连连磕头,地板被磕得"砰碎"
作响,很快脑袋就磕出了血来,但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停下。
"起来吧,若有下次,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蔡相对自己还有用,安云山很清楚,所以训斥一顿,敲打一下就够了,让他知道f才是主子,t才是 才。
“明日一早我要去见皇帝。
安云山在开口,语气中没有任何可回缓的余地,斩钉截铁。
"是、是,小人、小人明天立刻安排,立刻就去安排。
停下了磕头之后,蔡相满脸讨好,丝毫不管这件事情的难度。
不过以他在朝(cbab)堂之中的地位,带一人进皇宫面见皇帝,倒 也并不为难。
“怎么?还想在我这儿留着吃晚饭不成。"
事情已经交代完了,蔡相还没走,安云山撇了他一眼。
晚饭两个字一出,蔡相又是浑身一颤,他可是知道安云山吃的晚饭是什么,那是一个个活人,被他吸掉浑身精血补充自身,瞬间变成一具枯稿的尸体。
“不是,小人不敢打搅安老爷,只是、只是那解药.瞒老爷您说,那神药的、神药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小人已经有些、有些扛不住了。”
蔡相说着又吸了吸鼻子,眼中全是渴望。
他身为一朝宰相,之所以会被安源水控制,除去安云山一开始帮若他登上了宰相的位置之外,剩下的便是药物。
那是一种让人醉生梦死的药,能够让他快活至死,可是一旦断了又是生不如死。
安云山笑了,转头看向了那紫衣女子。
“如烟!”
那被叫做如烟的紫衣女子会意,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拿出一粒药丸丢在了地上。
药丸在地上滴溜溜的乱转,滚到了蔡相身前。
这番举动,放在任何人面前恐怕都是侮辱,可是蔡相脸色微微-
变,便立马就换做了高兴,连忙爬过去将它捧起,小心的塞进了嘴里。
很快,他的脸上便露出一抹极致享受的表情,然后又猛的磕了几个响头,连连道谢。
第二天一大早,群臣朝会。
御道前,捕神和诸葛正我在宫外碰到一起前往了金盔殿。
"诸葛兄最近气色可是相当不错,想必是武道又有所进境,柳某佩服!"
捕神看着诸葛正我,由衷的说了一句,眼中都是艳羡。 放下六扇门的一些责任之后,他才真正感受到了武道的清晰进步,而且也体会到了诸葛正我平时所说那些话的意思。
“柳大人不也是如此?看你气势平和,想必不出一年,就应该能突破现在的境界,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诸葛正我也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捕神居然真的能放下那些权势。而抛开权势和名利之后,他的天赋便再次显露了出来,名震一方的捕神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这还多亏诸葛兄的指点,否则我怎么能看透那一层?"
捕神也是很高兴,如今说话都带着几分轻松。
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往前走若,但就在半路上,却碰到了刚刚从金蛮殿内走出来的蔡相,在蔡相的身边,安云山正落后一步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