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智是如何知道自己所中之毒需要那人才能解毒,那人又是如何被他所杀,难道是霸琪?
夏浪的愤怒,把周围的人吓得远远躲开。
祝筱筱与秋婉儿想劝住夏浪,夏浪已杀掉况智。
这里我来处理,他是邪宗的人,杀他,星云国不会处罚。
祝筱筱发现况智邪宗身份,松了一口气,夏浪当街杀人,罪名很重,但是,击杀邪宗则是无罪。
夏浪微微颔首,我想前往邪宗。
他现在才记起被自己忽略的邪宗。
邪宗是星云大陆所有宗门的敌人,却存活的比任何宗门都长久,就连武帝身边花老都要混进邪宗,所以,邪宗里应该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但是,自己杀了邪宗的况智,城里如果有邪宗子弟,他们定会报复,想到这些,夏浪犹豫了。
祝筱筱感应到夏浪的担忧,师傅,放心吧,星云宗现在是万宗之主,星云国一直都依附星云宗,邪宗不敢生事。
那好,我会快去快回。
夏浪背起况智,运起身法往邪宗所在之地狂奔。
没一日,他便到达邪宗。
叫你们宗主出来,我杀了你们邪宗六子的况智。
如此嚣张的少年,守卫邪宗的的子弟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边呼叫人围住夏浪,一边派人通报。
很快,里面就出来一位邪宗的长老,他看着夏浪独自前来,讥讽一笑,就你一个人?
只有我。
就你一个人也敢来我们邪宗,是不是太不把我们邪宗放在眼里。
长老说着,对着夏浪打出一掌。
他想到这一掌就算不能打退少年,少年至少要闪避,没想到少年压纹丝不动。
让你们宗主出来,我要见你们宗主。夏浪不想废话。
长老知道夏浪有两下子,不敢大意,立即回到宗内找帮手。
很快,他又找来邪宗好几位长老。
你们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有急事。夏浪甩出魂力,将他们全部击退。
到了这个时候,邪宗子弟与长老们才发觉他们不是夏浪的对手,都一起跑回宗内找宗主。
邪宗宗主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如此高手,连忙带着宗内高手前来。
你要做什么?邪宗宗主问道。
夏浪道,我要找一位下毒高手,这人之前到过圣尊府,又被况智所杀,是不是真有此事。
况智不久前便被逐出邪宗,他不属于我们邪宗的人,而且,我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宗主知道况智的事,只是不知道杀了什么人,扫视身后长老,发现他们也不知道,说的是实话。
夏浪不打算浪费精力,随手杀掉不少邪宗子弟,希望你们说实话。
宗主急了,我说的句句属实。
夏浪也火了,击杀不少子弟后,又问道,难道你们没人知道。
没有,况智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一个长老这么说,夏浪当场将其击杀,我再问一遍,知不知道。
邪宗宗主看到自己宗门不少自己被杀,长老也被击杀一位,也火了,大喝道,全部给我上,将这个家伙给我杀掉。
这一声令下,所有邪宗子弟一齐冲向夏浪。
夏浪再也不想压抑心中的怒火,顷刻间,将所有围攻他的邪宗子弟击杀。
那我再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邪宗历史悠久,靠的是什么?夏浪想直接与保护邪宗的人交手。
历任武帝的保护,你现在知道怕了吧,你如果将我们灭宗,所有武帝的后人都不会放过你。
邪宗宗主的话,夏浪略微思索,便明白其中意思。
下一任武帝不需要你们了。
夏浪一掌将宗主击杀,其他长老与子弟顿时四散奔逃。
看来邪宗是真不知道情况,夏浪望着逃窜的邪宗之人,无助的站在原地。
如果那人真的被杀,自己身体里的毒就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解除了。
多谢公子为我家父报仇雪恨。一个女子不知何时来到夏浪身边。
夏浪看她身着劲装,身材玲珑,姿色不错,只是心情低落,不想多看。
就在他还沉浸在悲伤中,突然细品女子的话,看向女子,你是说况智所杀之人是你父亲。
对,我父亲离开圣尊府,被他击杀,我当时外出归来,躲在外边,侥幸逃过一劫。
女子的话让夏浪高兴一笑,那我身体的毒,你有办法解吗?
当然,我父亲是星云大陆的下毒高手,我就立志要成为星云大陆的解毒高手,你身体的毒,小儿科。
女子这么说,夏浪半信半疑,可是,我以前听说解毒需要你父亲的血。
是啊,我父亲将他的血制成许多血丹,我都保留着,就是想着治疗那些被我父亲下毒的人,今天,你为我父亲报仇雪恨,这些丹药送给你。
女子递来一瓶丹药,夏浪接过,服下一颗,身体里的毒登时消除,惊喜不已。
姑娘大恩,夏某今生都会铭记。夏浪没想到自己身体所中之毒,会有解除的一天。
女子道,夏公子这么利害,能帮我杀了圣尊府的霸琪吗?如果不是他,我父亲不会被况智所杀。
夏浪看到女子的双眸充满仇恨,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他好奇其中原因,霸琪对你父亲做了什么?
我父亲受圣尊府府主邀请,前往圣尊府,霸琪接近我父亲,让我父亲帮他,后来,他成为府主,逼我父亲服下自己炼制的毒药,放我父亲离开,我学艺不精,无法解父亲的毒,半路被霸琪派来的况智所杀。
夏浪暗自叹息,知道自己对霸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不然,霸琪不会除掉女子父亲。
既然,他对自己动了杀心,自己自然也以牙还牙。
夏浪答应女子,踏上回国路程,见到女子一路跟随,问起她的身世。。
女子也很实诚,我叫夏荷,从小跟着父亲炼毒解毒,不知家里有什么亲人,也没见过家里其他亲人。
听她不像说谎,接下来的日子,夏浪继续细心观察,发现她每天都在炼丹,试丹,对其他事毫无兴趣,不再对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