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先婚后爱的我们最新章节!这,就是我跟姜北笙的初次见面。
如果让我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只能是糟糕透顶。
昨天晚上,我抱着必让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的决心,与他进行了三个回合的斗智斗勇,奈何狐狸我道行不够,反让他掣肘处处落了下风。
甭提我有多沮丧。
加菲猫十分好奇:狐狸,他是怎么将你Ko的?
Ko?我冷哼一声:你以为是擂台比武招亲?
蚊子速速飞来一个吻:抱抱我家狐狸。不哭。
我速速回了一句:废话少说,你们老实交代,到底是谁给我召来这么一只妖孽?
很显然,我这招兴师问罪的伎俩,对我这三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姐妹来说,必须是完全且彻底无效的。
更何况,女人之间的友情从来都是在你比我更不如意的伤痛上牢固与亲厚的。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果然不负众望,个个戏精上身,囔囔着要化作福尔摩斯替我破案。
破案?
这能叫破案吗?
这不叫,这叫做贼的喊捉贼,这叫打死不认账。
我气得咬牙切齿,一怒之下发了把带血的菜刀。
不到两秒,蚊子率先表明立场:这也太损了吧?给狐狸介绍这么一人?谁呀?
这个立场,发得四平八稳颇有官方风范,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一丁点破绽,只好按兵不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谁干的谁知道,趁早站出来承认错误还能做姐妹。否则,别怪本猫头一个替狐狸打抱不平,翻脸不认你。
加菲猫这个语气,杀气腾腾,瞅着,也不像是个包藏祸心的混世魔王。
我斟酌斟酌,发了个问号脸:芸豆,此事你怎么看?
芸豆秒回:狐狸,拍照留证了吗?发出来,让本豆瞧瞧,本豆倒要看看,谁这么缺德见不得你好?呃,对了,你有他照片吗?
蚊子顺手发来一个阴险表情脸:芸豆,你露陷了。
加菲猫五个狗头来袭:谁第一次见陌生人就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照?芸豆,你此举非但不是为破案寻找线索,反有增加难度之嫌。这一轮,我站蚊子,你露陷了。
芸豆痛呼一声冤枉:本豆若行此招,就让本豆不得家庭和睦生活美满。
蚊子叹了口气:芸豆,你是一个离婚人士,你赌咒发誓发什么不好,发不得家庭和睦生活美满,这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加菲猫再度奉上五个狗头:芸豆,我以姐妹团的名义,命令你马上立刻向狐狸赔礼道歉。
芸豆大有一种被逼急后的破釜沉舟:刚才的誓言,加两个字——余生。
这就有点狠了。
我隔岸观火的默默点开相册,姜北笙的人头肖像,我还真有。
呃,别误会,此事纯属巧合。
狐狸我这颗老姑娘的春心,从始至终想要图谋不轨的对象只有一个白慕言。这才会趁白慕言低头买单的时候,做出偷拍这种……呃,少女怀春之事。
可恶的姜北笙。
如果我的祈祷能够再次应验,姜北笙就是一只妖孽,那他定是从日本偷渡到我泱泱大中国的百目妖。
就在我刚按下快门那一霎,他的黑脸恰如天外飞仙般,神乎其神的抢占了半个版面。
“偷拍我?”
末了,还被他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
我谦虚的摆摆手:“不敢不敢。”
“拿来,我要检查。”姜北笙手一摊,我嘴角歪了歪:“我们好像不是很熟,检查手机这种事,你……不觉得……不太妥当吗?”
“不觉得。”
姜北笙趾高气扬的吐出三个字,我脸色略略有点难堪。如果我是一根鞭子,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欠扁的男人,抽到满地找牙。
可惜,我不是。
所以,我只能忍气吞声的攥着手机不动。
幸好我中意的男人,有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
他笑着给了姜北笙一拳:“你又不是豆腐,还怕被人拍?”
姜北笙不悦的横了一眼,却总算是鸣金收兵不再与我为难。
我吁了一口气,虽然我很感激白慕言替我解围,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笑话真的很冷。即便是过了一夜倒带回想,它仍然只是一个万恶的冷笑话,令我对姜北笙的厌恶,又上一层楼。
本姑娘难得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气到这么不要理智。
芸豆说过,女人的理智就像瓶子里的酒,谁沾谁倒霉。她这句话仅说对了一半。
我不要理智后,开始幼稚的竖起中指去戳姜北笙的鼻孔。戳着戳着,一声惨叫从我嘴里凄厉响起,少顷,我整个人就像一尊偷看了美杜莎眼睛,被石化的雕像般呆呆看着白慕言与姜北笙的合照变身为一支不能回头的箭,飞去了聊天群。
时间就在那一刻静止了。
凭我对那三个女人的了解,这种静,仅仅只是暴风前的宁静。一种假象。
果然,三十秒后,芸豆激情四射的跳了出来:竟然瞒不过众姐妹的法眼,本豆便适可而止的承认了,没错,这家伙就是本豆给狐狸介绍的。
我痛苦的将太阳穴揉了揉。
蚊子抛出一个白眼:芸豆,你要点脸行吗?这明明就是我给狐狸备下的神秘礼物。
加菲猫连发三个哈哈哈:你二位想邀功,我不拦着,但你们在邀功之前,是不是也该问问我这位幕后功臣愿不愿将功能拱手相送?
芸豆笑了:刚才是谁哭着求着让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是不是有所误会?照片上明明有两个男人,你们知道我不遗余力想要讨伐的是哪一个吗?
算算日子,我们四个人已经有许久不曾将目光锁定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我姑且放开恩怨,喜滋滋的问了一句:你们也觉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五官还好看的白慕言,更值得我冒险,对吗?
蚊子摆出一个No:狐狸,你该去配副眼镜了。
我眉头一锁:什么意思?
芸豆呵呵:意思是,你没有看男人的眼光。
我奇了怪了:你们看不出他是一个面向凶恶的男人?
加菲猫连发三个NoNoNo:“这不叫面向凶恶,这叫酷与帅兼备。”
好吧,我承认,以一敌三的确是愚蠢的。
我叹了口气,决定绕过姜北笙,直接与这群见色忘义的女人们普及普及白慕言的美好,一个不受欢迎的电话就在此时,蛮横的响了起来。
我冒着多出一条法令纹的危险,接了。
“你在哪?到了吗?”
“到,到什么到?”
“伍小柒,我不喜欢不守时的女人,更不喜欢言而无信的女人。你最好赶紧过来。”
“呃,姜北笙先生,我承认我昨天晚上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出现过不守时的行为,但这言而无信,我,我就真的有点听不明白了。”
“市中心电影院,上午九点场的电影,你说你请我看。”
“呃……这,你昨天不是……”
“现在是八点一刻,记住,打的过来。我不喜欢不守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