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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娇小的狐女,在看到命的那一瞬间,就认出了年幼时的同乡故知。
但并不是重逢的欢喜,只有无尽的愁怨和绝望。
为什么作为娼妇的自己会被她找到,为什么命会在这里,为什么还是在自己接客的时候。
无数的为什么就像是黄蜂一样,撕扯掉春姬尽可能装作淡然的外皮。
“您……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春姬。”
即将被舍弃的羞耻心被挖掘出来,让狐女完全不敢抬头。
生怕如今肮脏的自己,被命看到。
“你就是春姬,别骗我了!”
“我……”
在狐女还想反驳时,已经流出眼泪的命不可自拔的扑了上去。
春姬刚使力想要把她推开的时候,就听见了儿时玩伴的轻声呜咽。
“你不知道当你消失后,我有多想你,不见了这么多年,我都以为你死了,还能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命。”
和服下的尾巴受情绪波动从而不断的摇摆,见命这个样子,春姬也不忍继续装傻充愣。
“好了,他乡遇故知虽然是好事,但别把我晾在这里好吗?”
凌云说道。
黑发的青年在这间日式的狭窄房间内环视了一圈,除了外面还是有些吵闹之外,根本不像是一个娼馆。
“对不起,老爷,我这就过来服侍您。”
擦掉了眼角的泪痕,春姬让命待在一边,自己则在榻榻米上三指伏地行跪拜礼。
“命,你先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春姬,我……”
黑发少女看着春姬,刚准备解释是被凌云以眼神示意了一下。
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以她对凌云的印象来看,这位不可一世的黑发青年应该不是来风月街寻欢作乐的。
但即便如此,命还是比较忐忑。
生怕他在这里上演一出女神,女人,狐女三人行的戏码。
到时候,就算是她也很难跑掉。
“今宵,由妾身春姬为您侍寝。”
三条乃春姬跪坐的旁边,有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被褥。
是为了今晚的接客时提前准备的。
“你还是处女?”
有着女神在旁边看着,凌云当然不会落格调的出来白嫖,只不过是以观剧的心理,看着春姬独自一人的表演罢了。
阿尔忒弥斯也明白凌云在想些什么,不禁翻了个白眼。
调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自己的男朋友还真是恶趣味。
“是。”
狐女怯生生的回答,脸上流露出的怯懦和畏惧,并不是装出来的。
“接……接下来老爷的一切,都交给春姬吧。”
春姬说完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跪坐起来的少女缓缓脱下和服,解开腰带,深红的和服从肩头脱落,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
“行了,到这里就够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阿尔忒弥斯开口让春姬停下。
狐女愣了一下,宽松的深红和服从身上完全脱落,露出了只穿内衣的姿态。
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妩媚,金色的长发和毛茸茸的狐尾,反而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穿上吧,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人格要被你给扼杀了。”
凌云轻笑着说道,从地上捡起和服,又套在了春姬的身上。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狐女的肌肤与锁骨。
“男……男人!”
就在那个瞬间,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似的,春姬金黄的尾巴蹭的一下竖了起来,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
“咚”的一声。
陷入呆滞的狐女像根木桩倒在了榻榻米上。
“春姬!”
命小小的惊呼一声,连忙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今天晚上一定会努力克服心理障碍的!”
明知自己做错了的春姬不断的道歉,头点得和拨浪鼓似的。
“没关系,春姬,凌云大人和阿尔忒弥斯大人都是很好的人,他们是不会责怪你的。”
命如此解释道。
“而且要不是凌云的话,我连娼馆都进不了呢。”
“是……是这样吗?”
用和服遮挡着身体的春姬,厚厚的尾巴缩成圆圆的一团。
“只是觉得有趣,就过来了。”
凌云说道。
“对不起……唔,我还把您当成客人,真的很对不起!”
春姬脸色发烧,忍着羞耻心再次道歉。
“对了,春姬,跟我一起回去吧,离开风月街,娼妇这种职业根本就不适合你。”
命握着狐女的双手,请求道。
儿时的玩伴就在眼前,重情重义的少女根本不可能会放弃。
“……不行的,我已经是伊丝塔眷族的成员了。”
头一次听到这种话,先是让狐耳立了起来,但很快就垂了下去。
伊丝塔眷族只卖身,不赎身,更何况自己身体的特异性,伊丝塔主神根本不可能会放弃她流落到外界。
“可是……”
命也听说过伊丝塔眷族的一部分事迹,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听说你是被强盗卖到花街的是吧?”
在凌云刚准备说话时,却被阿尔忒弥斯抢先一步。
“嗯,小女子在数年前被强盗从小人族手中抢走,后来询问得知我是处女,于是就把我卖到了这里。”
对于自己的身世,春姬并没有隐瞒。
月之女神的双眼拥有看破人心的力量,能够轻易分辨出他人是否说谎。
水蓝色的女神从眼眸中流露出同情之色:“好,既然这样,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想继续呆在这里,还是想和我们出去不再做娼妇?”
“我……”
春姬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遵循你的本心,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
凌云适时的开口。
碰巧遇到这种事,当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更何况早在之前他就答应给赫斯提亚寻觅眷族成员,春姬毫无疑问是一个好选择。
“小女不想待在这里。”
春姬看着随意的黑发青年,鼓起勇气说道。
她从小就生活在父亲的管教之下,又是在岛国长大的她,一直对大陆很有兴趣。
这是少女自小时起就有的小小愿望。
娼妇,她根本不想去做。
“很好。”
凌云打了个响指。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房间外的再一次传来骚动,并夹杂着女人和男人惊慌的喊叫。
“我……闻到了好男人的味道!”
粗犷而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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