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那些雪花从天空之中飘落下来,完全无法落在叶秋师父的身上?”
“呀,这不会就是小说里面记载的,蚊虫不能落,雨雪不沾身吧?”
“666,突然好羡慕信明师父,能够拜在叶秋师父的门下,以后肯定有机会学习这些高深莫测的武学的!”“拜师,我也要去拜师!”
整个直播间里,所有的人都被叶秋在雪中行走的画面给惊呆了。
不仅仅在脚下,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甚至那些从天空之中飘落了下来的雷花,也无法落在叶秋的头顶或者衣服上。
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雪花靠近的时候,直接就被这一道屏障给弹飞了出去。
所以在他们看来,叶秋如同笼罩在大雪之中,但是又偏偏形成了一个大概三寸左右的真空区域。
不紧不慢的,叶秋我走到了石碾子在旁边,因为上方的碾子已经被他刚才搬进可饭堂之中,所以现在只需要将石碾子的石台,在搬进饭堂中就可以了。
手掌微微的伸出,非常轻松的托在了石碾子的一侧,左手上的拂尘,早就在刚才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所以叶秋的左手微微的用了用力,就将整个石台,从石墩上给托举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叶秋转身往饭堂的方向走路过去。和刚才一样,他的脚下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起来原本沉重的石台,在他的手中仿佛泡沫一样非常的轻松。
甚至叶秋恍若无物一般,非常轻松的就从王大导演几人的旁边走了过去。
紧接着走进了饭堂里,把石台放在了桌子上,以方便待会儿谷粒平铺在石台上,用碾子慢慢的碾压。
叶秋在放下石台之后,拍了拍手里的灰尘,转身把旁边的碾子,重新安放在了石台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任何的停顿。
这会儿,信明也端着谷粒,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按照叶秋的示意,信明把谷粒放在了石台之上。
然后用手握住碾子上的木头,开始缓缓的推动了起来。这种石碾子在农村比较常见,不过也是分地区性质的。
组装也非常的简单,只需要一个圆形的石板做平台,一个用整子,敲打出来的圆柱形石头。
中间有一个能够贯穿木头的孔!
只要将木头穿过这个圆柱形的石头,然后固定在石台中心区域的木头就可以了。如此一来,有人在外面双手握着木头,顺着顺时针的方向,往前面推动着木头。那么被木头贯穿了的石碾子,就会缓缓的转动着,来来回回的不断碾压放在石台上的东西。
通过石头的碾压,把放在上面的,比如说稻谷之类的压破。
因为米粒有韧性,所以说稻谷的壳经过石碾子反复的碾压之后,很快就会从米粒上脱落下来。
如此只需要将碾压好的米粒和谷壳,放在竹簸箕里面,利用风的原理,把谷壳给去掉就行了。
“唉?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屋子里面石碾子转动发出的声音,待在院子里的黄思佳几人,不由得夹杂着些许的好奇,朝着饭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之后,正好看见信明在推动石碾子,来来回回的碾压石台上面的谷粒。“这个,这个应该是在给谷粒去壳吧,上一次我们去参加节目的时候,曾经看到过这种石碾子,不过那一次似乎用的是驴来带动。”簧垒看着信明手中推动的石碾子,若有所思的说着。这种石碾子他见过两次,甚至他还亲自上场体验过,非常的沉重,没有多少力气的话,推不了一会儿就会感觉非常的疲劳了。
“这样啊?那这么说来,古时候的人,也是用这种方法弄大米的?”
黄思佳若有所思,转眼就联系到了古时候的古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弄的谷壳了。簧垒几人哑然失笑,毕竟他们并不是学考古的,所以对于这些并不是很清楚。
一圈、两圈、三圈。
就在门口几人在那里闲聊的时候,信明已经不知道推了多少圈石碾子。
紧接着他在叶秋的示意之下停了下来,然后把石碾子上的米粒和谷壳,一起用竹刷子,全部清扫到了箕里面。
紧接着,信明又继续铺了一层谷粒,开始推动了起来。
三明摄影师,站在几位明星的背后,将摄像头通过他们之间的空隙,投进了饭堂之中。
不少观众,看到信明推动了石碾子之后,纷纷的感叹自己小时候的家里也有。
表现得非常的怀念。
,信明师父,不如让我们也来帮你一下吧,这东西听说非常的沉,推得太久了,肯定会非常累的…….
又过了一会儿,簧垒自告奋勇的朝着饭堂之中走了过去。
想要帮一帮信明,推动石碾子。
“福生无量天尊,居士客气了,不过这么点重量,对贫道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
信明脚步并未停顿,一直推着石碾子,在房间之中不断的转动。
大概过了几分钟,石台上的那些谷粒,再一次被信明碾压好了帖。
只不过这一次,信明没有再继续推动石碾子了,而是拿起簸箕,在房间里(诺得好)来回的抛动了起来。
因为米粒更加的沉重,所以在簸箕的作用力下,米粒就会自动的往信明这里靠近过来。
而比较轻盈的谷壳,则会渐渐的朝着信明对面的方向飘飞过去。来来回回好几下之后,米粒里的谷壳,就已经被抛出去了一大半。
然而就在这时,叶秋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了拂尘来。
只见他的左手轻轻的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信明面前的戴箕靠近了过去。紧接着,那些比较轻盈的谷壳,就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之下,逐渐的从簸箕里面飘飞了出去。
片刻之后,原本还有不少谷壳掺杂着的米粒,在这一瞬间就变得干干净净的了。
只有一些少数没有压破了谷壳的稻谷,才还安然无恙地躺在米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