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无量天尊,让师侄见笑了
许久许久之后,清云老道才回过神来,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叶秋,眼中透露着些许复杂的神色。
师叔说笑了,思念的是人之常情,弟子曾对师父他老人家也是心有执
不过在师父他老人家心中执念消失的那一刹那,弟子也明白了,也看
透了
叶秋单手执礼,淡淡的朝着清云老道笑了笑。
正如他所说,在老道士的执念消失之后,他心中的执念也自然跟随着失了
因为叶秋心中的执念,一直以来都是因老老道士而起
老道士心中的执念消失不见,他自然也没有了任何的牵挂。
也对,师侄说的甚是。
清云老道随后淡然一笑,看着叶秋,越看他越觉得自己师兄的眼光非常不错
竟然能够找到一个如此具有天赋的人做弟子。
至于是不是那一位神秘的前辈,清云老道心里依旧没有任何 487 的底
因为小道士依旧没有和他直说,那五形术的鹿形,就是叶秋教授的。
所以他纵使心里有所猜測,但是也不能确定就是他。
而且叶秋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不管怎么看,也不会超过十ー岁。
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行,也不可能这么小就能够达到神通无形,不为他人所知的境界。
刚开始的时候,清云老道只以为那无名前辈道经的境界,修行到了
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但是从刚才的比试之后,清云老道オ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非常的离谱
因为那个前辈竟然完全没有通过任何的意境手段,就可以将声音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而且除了诚信之外,整个高台之上距离他最近的,就只有那个胖和尚和白眉僧人
不用说,诚信根本就不可能,能修行到破镜重圆的境界
至于那两个和尚就算有这样的境界,也不会帮助他这个对手的。
所以说,那名无名前辈,毫无疑问应该(cdda)是坐在道教区域之中。
但是道教区域距离高台这里,最近也有差不多七八文的距离。
这么远还能够操控着纸蝴蝶随意在天空之中飞动,他已经无法想象对方修行到了何种境界。
因为就连他的师父甚至是师祖,境界最高深的时候,最多也只能控制着纸蝴蝶,在三丈之内的范围当中自由的飞行
虽然说比他强悍了十倍,但是比起今天的七八丈的距离而言,依旧是
个天一个地
而且还有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神通
特别是破镜重圆,竟然能够将已经烧成了灰烬的纸蝴堞完全恢复原来的模样。
至于后面,纸蝌蝶的翅膀上出现的符文,这则更加的让清云老道心中疑惑不解。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有任何人出手,那两个符文就像是凭空出现样,直接烙印在了翅膀之上。
师叔,不知道这次请弟子来此,有何事?”
叶秋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朝着清云老道询问了起来。
清云老道则很认真的看向了叶秋,然后许久之后才说道
“叶秋师侄,不知道信一的本事,可是你传授给他的?
清云老道心里面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因为信一,似乎以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也只有昨天晚上突然没有回山,然后今天就完全仿佛変了一个人一般拥有着就连佛门武僧,都无法匹敌的实力。
虽然说清云老道也有些不敢相信,是叶秋一夜之间让小道士学会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武学。
但是他又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福生无量天尊,果然瞒不过师叔…
叶秋直接点了点头,承认了是他将五形术传授给小道士的。
这事儿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随便换做一个有心的人,稍微打听下,就可以知道这个结果了。
毕竟昨天还是有不少的人,看见小道士送他下山,然后跟着他回到了客房之中。
清云老道心跳猛的停顿了片刻
刚才他仅仅只是猜测,但是现在却得到了叶秋的肯定,所以他的心里感觉非常的震惊。
毕竟就算小道士在叶秋来的那天,就开始跟随着他学习,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武学。
但是也不可能在两天的时间当中,就学到重要的地步吧?
要知道佛门派出来的代表,全都是一些身强体壮,寻常三两个人都不是对手的武僧
“师侄,能否告诉师叔,信一所学的是什么武学?为何师叔从来没在道经上看见过?”
清云老道厚着脸皮继续向叶秋询问着。
叶秋也不隐瞒,直接将关于五形术的一些事,与他说了出来。
当然叶秋不会告诉他,这五形术是从系统之中抽出来的。
而是说这五形术,是老道士在那破旧的道观之中,无意之间翻出来的
他从小修行,也是在老道士驾鹤西去之后,他才小有突破
清云老道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叶秋年纪如此之小,就有如此深厚
的本领
那敢问叶秋师侄,昨日和今日在比试时,是不是你助手相助的?
说到这里,清云老道的心脏忍不住提到了噪子眼儿。
因为这件事一旦实锤下来,那么叶秋就将是整个道教的恩人
如果没有叶秋的话,这一次道教绝对输得体无完肤。
昨天晚上他已经找清秋和清浅两位谈过了
根据他们的说法,如果没有那个神秘前辈的话,他们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
从第三场的比试就可以看出来,佛门完全是有备而来的,所有的题目
全都是针对着道教出的。
再说今天,第一场虽然说是小道士以一人之力贏了佛门,倘若不是叶
秋教授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武学
那么道教绝对在第一场的时候就败北了
而且第二场的神通比试,佛门更是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完全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间,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