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我怎么一个都没看见？”大飞不信。
“靓坤不是死了吗？”王耀说道。
“你是说旺角？别提了！旺角现在是陈耀在话事！他可是蒋天生，哦不，蒋先生的亲信！”大飞表情夸张地说道。
“可陈耀是洪兴总堂的白纸扇兼揸数，他早晚是要回去的。”王耀淡定地说道。
大飞闷了一会儿没吱声，随后问道：“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别告诉任何人。”王耀先打预防针。
“你也太小看我大飞了吧？别看我平时疯疯癫癫……”
“知道知道。”王耀赶紧打断。“观塘的大宇直接接管了本来让我去话事的两条街。再加上他平时的所作所为可能你也听到过。所以，他那个位置坐不久了。”
大飞推了一下眼镜，认真地问道：“消息可靠吗？”
“你这么问就说明你也觉得有可能。”王耀笑道。
“大宇那个王八蛋真他吗杂碎！去年年底我帮他围了事，他吗的到现在都没给我钱！”大飞骂了起来。
“钱你就别在我这儿打主意了。我准备要做事，也缺钱。”王耀一针见血地说道。
大飞一听就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拍手一摊道：“王耀，你这就过分了吧？给我画个饼，然后一毛钱不出？”
王耀坐直了，搭住他肩膀说道：“那饼就在那儿，不是画的，而且很快就可以吃。我既然说过要帮你，到时候就一定帮你。”
“那你打算怎么帮？”大飞问道。
王耀想了想，反问道：“你觉得旺角和观塘你最有可能去哪里？”
“观塘！”大飞不假思索地说道。
“为什么呢？”王耀又问。
“我不说。”大飞摇头道。
“你不说我替你说。”王耀笑道。“你这次如果退出，蒋先生不可能不考虑你的感受。到时候观塘要换人他一定会优先考虑你。”
大飞没承认，也没否认。
王耀见状继续说道：“观塘换人无非两种方式。一种是大宇自己走，大家举手选。到时候我投你一票，B哥也会投你一票。”
大飞缓缓点头，问道：“还有一种方式呢？”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打了。”王耀的语气变重了，沉声说道：“你想当观塘扛把子，那就得你自己去打。你觉得你能打得过大宇吗？”
“他大宇算个鸡……”大飞开口就骂。
“你打不过！”王耀直接说道。“观塘的人又贪又凶又团结。你那帮兄弟大多都是蓝灯笼，真要拼他们不敢的。到时候要打的话谁肯帮你？只有我！”
大飞听完琢磨了一阵，直勾勾地看着王耀道：“你这脑子里还真想了不少东西啊。”
“我还帮你想了一件事。”王耀笑道。
“什么事？”大飞往他身边挪了挪，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不管大宇是自己走还是被打走，观塘堂口肯定是要被清洗的。他的红棍、揸数、白纸扇不可能没有参与他的破事。到时候你去话事不用担心被掣肘，全都可以用你自己的人。”王耀说道。
“乖乖！你是把我吃得死死的，透透的啊！”大飞惊叹道。
“要是没想好这些我也不会找你出来谈。”王耀笑着举起了酒杯。
大飞纠结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迅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叮！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
晚些时候，王耀跟大飞聊得差不多了，小结巴和KK也跑到其他地方去玩了。
于是下楼结了账准备走人。
出门不远，外面忽然停下两辆车，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就下来了。
大飞一见来的正是北角扛把子肥佬黎，赶紧上前道：“哎哎！肥哥！自己人！”
“自己人到我场子闹事？”肥佬黎过来怒气冲冲地说道。
“闹什么事啊？失手打碎点东西，账都给你结了。”大飞笑道。
肥佬黎视线越过他扫了王耀几眼，冷笑道：“大B捞够了想上岸，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我一定选自己人！”
王耀这才想起来肥佬黎和大飞都跟铜锣湾有过节，电影也有演。
这可能就是他俩能凑到一起的原因吧。
想明白这点后王耀淡然笑道：“随你的便，走了。”
说完就走。
“我这里不欢迎铜锣湾的人！以后再让我在北角的场子看见你……”
肥佬黎狠话还没放完，突见王耀又转身回来了。
大飞一看不好，迅速过去拦住王耀道：“哎呀！都是洪兴的人！传出去让别人笑话！就当给我个面子！”
听他这么说，王耀看了黎胖子一眼，抽身走了。
黎胖子突然转过身狂喷手下道：“你们是死的？看见他回来不给大哥挡着？牛池湾知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疯的！”
小弟们被骂得抬不起头，心说你知道他是疯的，我们也知道啊。
黎胖子又骂了一阵，突然想起一件事，扭头看向大飞问道：“不对啊大飞！你他吗是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