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问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她说是她大哥告，诉她的。”小结巴又解释道。
王耀轻笑一声，问道：“她没有告诉你她大哥是谁？”
“没有。”小结巴摇摇头道。“但是我以前听她说，说过，她大哥好像也，也是出来混的矮骡子。”
王耀没有再问。
因为他知道KK的大哥是谁。
就是大名鼎鼎的大飞！
之所以说大飞有名，原因就在于他小弟多。
香港现在大大小小有几十个社团帮派，但在从前，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曾经出现过数百个帮派！
所以，香港捞偏门，混黑道的人很多。
可不是想吃这碗饭就能吃得上的，社团帮派是不会见人就收的。
一般来说，某人想加入某个社团，先就要“挂蓝灯笼”，也就是临时工。
这种人只在社团堂口需要人撑场面时才会用，并不真正参与武力冲突，事后可以得到数百至千元的报酬。
这点微薄的收入显然是连吃饭都成问题的。
于是，大飞这种人就出现了。
他们把这些“蓝灯笼”聚集起来，挂靠在某个社团门下，替这个社团和其他没有利益冲突的社团办事，有点类似于内地的包工头。
大飞因为好勇斗狠，头脑又灵活，再加上对自己人非常讲义气，所以名声很大。
.......
第二天上午，王耀就让阿杰去打听消息，看看大飞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结果阿杰还没回来，另一个人就给王耀带来了消息。
“耀哥，宾尼哥来了。”
王耀一听马上放下账本，刚起身，一个梳分头穿黑衣的男子就进来了。
正是洪兴葵青堂口的红棍，外号“宾尼虎”的韩宾。
王耀最开始是叫他“阿宾”的，后来总觉得这么叫好像哪儿不对，于是只好叫他全名了。
因为英文名字叫着实在拗口。
“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王耀笑道。
“嗯，等我哪天当了扛把子我就提前给你打电话。”韩宾笑道。
王耀笑了两声，提议道：“酒吧坐坐？”
“不用了，就在这说，等下我还要去收数。”韩宾说道。
王耀给他递了一支烟。
点上后两人抽了几口，韩宾就开门见山地说道：“兄弟，不好意思，你拜托我的事可能办不成了。”
王耀也不急，淡定地说道：“没事，坐下说。”
韩宾坐了下去，大力吸了一口后说道：“本来支持你上位这件事我已经跟我们大哥说了，他也同意了。我都准备安排一下让你们见个面，喝个茶。结果今天一早他告诉我说不行。”
“是大飞吧？”王耀问道。
韩宾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已经知道了？”
“猜的。”王耀轻笑道。
韩宾也没多问，叹了口气道：“大飞之前帮我们葵青堂口办过事，跟我大哥有交情。他开口了，我大哥实在推辞不了。”
王耀缓缓喷出一口烟，笑道：“没关系，你能帮我跟你们大哥说话我已经欠你的情了。”
“别这么说。”韩宾摆了摆手。
闷着抽了一会儿烟，他又开口道：“另外我透个风给你。目前我所知道的，大飞已经说动了北角的肥佬黎，荃湾的山猫，深水埗的靓妈。他还找过西环的基哥，说没说动我不清楚。”
王耀算了一下，连上韩宾的大哥，大飞已经说动四个人了。
自己这边现在确定的有大B一票，兴叔一票，太子他大哥一票。
另外观塘的大宇一定会投自己，不然他就会认为自己早晚还是得去观塘跟他抢堂主。
至于西环的基哥……那老家伙实在不靠谱，暂时排除。
这么算的话，自己也是四票。
“是不是算自己有几票？”韩宾忽然问道。
王耀笑而不语。
“别怪我没提醒你，基哥如果答应过你，那他那一票你先别算进去。”韩宾笑着提醒道。
王耀应了一声，心照不宣。
“走了。”韩宾摁熄了烟头，起身说道。
“谢了兄弟。”王耀也站了起来。
“别说这个。我要是话事人我肯定撑你，而且我始终觉得你肯定能赢。”韩宾认真地说道。
王耀觉得他这人确实不错，于是跟着出去一路送上了车。
回来以后左思右想，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
他也可以投票啊！
稍一思索，王耀拿起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喂，耀哥，在忙啊？”
“不忙才有鬼！靓坤那杂碎死了，两条红棍也完了，我在旺角是百废待兴啊。”电话那头，陈耀一接通就诉苦。
王耀刚想说话，又听他语调突然高了几度道：“诶？要不然你来帮帮我？等我回去以后你直接做旺角话事人算了。”
王耀知道他是蒋天生的亲信，这话肯定有试探的意味在，于是笑道：“耀哥，我倒是想。可我跟旺角的人怼了不止一回，你觉得我坐得稳那个位置吗？”
“也对。”陈耀笑道。“说吧，什么事？”
“耀哥你何必明知故问呢？”王耀淡淡地说道。“想请你出来聊聊。”
“算啦耀仔，我一天到晚忙得门在哪都不知道，哪有空出来啊。”陈耀说道。“放心，我这一票肯定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