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二更送达,大佬们鲜花评价走一波。(书.屋 shu05.))

    小结巴煮好饭后没吃就走了。

    王耀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如果霸道一点,脸皮厚一点应该能拿下。

    但王耀没有这么做。

    混到了红棍这个位置,再加上年轻靓仔,要女人并不难。

    可当了古惑仔接触的基本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道上不管是大哥还是小弟,找的马子不是混的就是卖的。

    哪怕蒋天生这种龙头级别的大哥,女朋友不还是拍SanJi的?

    王耀觉得小结巴不错,有原则有坚持。

    所以他没有强留对方。

    吃完了饭,他接到了大B的电话,通知他明天下午三点去洪兴总堂开会。

    .......

    洪兴的规矩,平常三个月开一次例会,年底开一次年会,三年开一次改选龙头的大会。

    如果有紧急事务,十二个分堂的堂主或者社团元老可以提请召开龙头大会,不受时间限制。

    这一次会议,就是铜锣湾扛把子大B提请召开的。

    所以,铜锣湾的人也是最早到的。

    洪兴总堂位于港岛上湾仔区和北角区之间。

    按理说洪兴不缺钱,总堂完全可以设在气派的高楼大厦里。

    可事实上洪兴总堂却在一个非常具有年代感的社区里。

    会议室里关二哥神像面北向南,对着一张可以坐十几二十个人的长桌。

    两面的墙上挂着已经去世的洪兴元老的黑白遗照,以示不忘先辈,不忘传统的意思。

    .......

    大B跟陈耀聊着天。

    后者是洪兴白纸扇,除了为社团出谋划策之外,所有会议仪式也都由他张罗主持。

    王耀、陈浩南、大天二、巢皮、包皮五个人没资格坐主桌,只能贴墙坐着。

    按规矩他们是没有资格参加龙头大会的,但因为今天的会议主题跟他们有关,所以也进场了。

    陆陆续续有人到了。

    除了西环的基哥以外,其他人他在看电影时都没什么印象。

    但因为融合了记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洪兴分堂的扛把子。

    观塘的牛哥。

    屯门的毛哥。

    北角的肥佬黎。

    深水涉的靓妈……

    清一色的中年人。

    这一时期,像太子、韩宾、十三妹这些少壮派还没有坐上扛把子的位置,最多也就是在堂口里独挡一面的负责人。

    至于大飞,好像连堂口都没有,只是挂靠在洪兴门下帮社团做事。

    “喂,阿B,出了什么事你要提请召开龙头大会?我可是账都没收完就跑来了,够给你面子吧?”基哥笑道。

    大B非常了解这位洪兴前辈的风格,调侃道:“基哥,你收什么账啊?FengLiu账啊?”

    基哥也不生气,还点上烟眉飞色舞地讲述起了他最近的战绩。

    虽说在场的绝大部分不是扛把子就是元老,可一说起荤的来个个兴致勃勃,听得津津有味。

    器官、毛发、动作等细节都要描述得活灵活现……

    基哥正拍桌子打椅子,讲得唾沫横飞,突然停了下来,挥着手热情地招呼道:“阿坤!你怎么才来啊?”

    王耀等人扭头一看,只见一身橘黄西装的靓坤带着手下进来了。

    进了会议室以后他谁都没理,先看了一眼坐在龙头交椅右手第一位的大B,然后就看向了贴墙坐着的王耀等人。

    面无表情,目光如刀。

    王耀冷眼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大天二比较冲动,站起来就想开骂,被陈浩南制止了。

    靓坤不屑一顾,换上一副笑脸热络地跟各堂口扛把子打招呼。

    “基哥,这么早来,坐得腰都酸了吧?”

    基哥嘿嘿一笑。

    “也是啊,谁叫人家是大哥,我们是小弟呢?这时候人家说不定还躺在女人堆里‘嗯啊嗯啊’呢。”靓坤冷笑道。

    基哥一听也跟着吐槽起来:“说起来是过分了一点。每次开会我们都要等半天。平时也不见他来堂口转转,成天就在浅水湾FengLiu快活。”

    他俩一带头,其他几个堂主也跟着抱怨。

    反正就是含沙射影地说蒋天生不称职,不尊重传统,坏了规矩。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有人喊“蒋先生”。

    会议室里的批判声顿时消失。

    只见蒋天生带着几个保镖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到了那把独一无二带扶手的交椅前,西装革履的他笑道:“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刚才还在吐槽他的基哥马上笑道:“没有没有,我们也才刚到而已。”

    靓坤一脸不屑,一边朝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边道:“等得脖子都硬喽。”

    蒋天生只当没听见,跟各堂口的堂主们闲聊起来。

    问问这个生意好不好,问问那个身体好不好。

    虽说之前还在批判他,但当着他的面堂主们还是非常恭敬和客气。

    坐在左边第一位的陈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咳了两声后说道:“好了,人到齐了,接下来开会。这次会议是大B提起的,主要就是说一说之前澳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