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白凤重重一蹬屋脊,紧跟墨鸦的身后,一起向西方突围。
韩千乘眉头一皱,登时松开弓玄,两根利箭,分别射向墨鸦和白凤。
与此同时,卫庄闪身追上前方,隔空一剑狠劈,鲨齿光辉大盛,巨大的金色剑刃,冲向白凤和墨鸦的背后。
紫女一步跃下屋脊,身躯在半空旋转,手中的链剑,化作血色长鞭,卷向白凤的右腿。
身在半空的白凤和墨鸦,扭头躲开韩千乘的羽箭,并且张口咬住箭杆,脖子用力一甩,羽箭击飞紫女的长鞭。
砰!
两人同时拍出一掌,双掌互击,借助彼此掌力,各自向后飘飞,卫庄的金色剑刃,从他们俩中间斩过,切下白凤一片衣角,凶险万分。
嗖!嗖!
巧妙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击,白凤和墨鸦轻轻落地,再次飘身飞起,急速向西方掠去。
屋脊下方,卫庄和紫女两人,同时展开身法,向白凤和墨鸦追了出去,然而,后者二人擅长轻功,想在短时间内追上,实在是不容易。
眼见墨鸦和白凤越逃越远,即将离开公子府,韩宇眉头更紧。
忽然!
一个魁伟的男子身影,站立在皓月下方,挡住白凤和墨鸦的去路。
此人手持一柄长剑,剑身支离破碎,完全是由碎片拼凑而成,每个碎片之间,甚至存在极大的空隙,但却没有散落下来,稳妥地组成剑的轮廓。
这男子一头雪白的长发,披散肩头,随风飘舞,双眼用两条黑布遮掩,黑布十字交叉,给人一种极其神秘的感觉。
一身黑色的战甲下,露出一块块强劲的肌肉,肌肉呈现赤金色,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这男子一出现,顿时阴风呼啸!
一片乌云,遮住夜空的皓月,公子府阴森森的。
而且,每个人都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即便是,全速逃走的白凤和墨鸦,速度也慢得可怕。
仿佛,时间被放慢了!
这男子忽然站起,举起手中的逆鳞剑,直接向白凤和墨鸦斩了下去。
轰!
铺天盖地的金色剑气,仿佛奔腾的怒海,无情地轰击在白凤和墨鸦身上,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一剑命中目标,男子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被放缓的时间,瞬间恢复如常。
噗噗!
白凤和墨鸦被剑气击中,同时吐血,内脏已受损伤,身体向后跌飞开去,轰隆一声,撞破一面墙壁,滚进了屋子里面。
手持鲨齿的卫庄,手持链剑的紫女,身影刹那闪进房间。韩千乘修为稍逊,最后跟了进去。
轰轰轰!
房间中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一道道惊世骇俗的剑芒,从鲨齿上激荡开来,最后撕开房间的墙壁,疾射到院子里来,余威不减,威力惊人。
韩非和韩宇站在屋脊上,虽然看不见屋内的激烈打斗,但是可以想象,这场战斗绝对是凶险异常。
轰!!
一道极为震耳的爆炸声响起,房屋四面墙壁齐齐崩碎,屋顶重重压了下来,好好的一间房屋,顷刻化为平地,院中浓烟弥漫,灰尘滚滚。
一个呼吸过后。
卫庄手持鲨齿剑,一步步,走烟尘中走了出来。
紫女紧跟其后。
最后,韩千乘带着两个人,从废区走出,站在韩宇的面前,单膝跪地,“义父,人已经拿下,全凭您发落.!”
此刻,韩宇早已跃下屋脊,就站在韩千乘面前。
他瞥了眼白凤和墨鸦,见他们已被点穴制伏,便将目光落在韩千乘身上,见他右臂有一道血痕,眉头一皱,“千乘,你受伤了。”
“能为义父分忧,受点小伤,不算什么!”
韩千乘恭敬地道。
白凤和墨鸦全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
听见他们的话,墨鸦冷哼一声,“李开已死,就算你抓住我们,又有何用?”
没有李开,便不能破案,一切都是枉然。
卫庄摇头冷笑,轻蔑地道:“你真以为,那个人是李开?”
听见卫庄的话语,墨鸦一怔,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似乎上当了。
韩非面带微笑,上前一步,淡淡地道:“墨鸦,你杀死的人,只是个死囚罢了。”
他的话刚刚落下,张良便走了过来,蹲在李开的尸体旁边,从尸体的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面具下方的人,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根本就不是李开。
“混账!”
墨鸦瞧见这一幕,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白凤同样眉头紧锁,
赔了夫人又折兵!
韩宇面上浮现微笑,看向韩非,笑道:“九弟这招移花接木,实在高明得很,由你来担任司寇,确实是实至名归。”
韩非摇头一笑,说道:“为了此次行动,坏了四哥一座宅子,实在是报歉得(钱好的)紧。”
“区区一座宅子而已,无需放在心上。”
韩宇微笑道,那座倒塌的宅子,他连看都不看,毫不在意。
事情已经结束,卫庄将鲨齿插回剑鞘,望向将军府的方向,悠悠地道:“现在的将军府,一定很热闹。”
话音刚刚落下,人已经消失原地。
韩非说道:“今夜能够生擒此二人,多亏先生提前指点,先生在将军府做客,只怕情况不容乐观,四哥,我们去看看如何?”
闻言,韩宇当即点头。
于是乎,韩宇,韩非,紫女等人,即刻离开公子府,率领大批人马,直奔将军府赶去。
至于墨鸦和白凤,则被关进地牢,全身穴道封死,便有天大本事,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