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莫要惊慌,有着我们两人在,那些逆贼断然不可能伤害到您的龙体!”看着一脸惊怒交加神色的朱见成,朱供奉连忙宽慰的说道。
“唉!德爷爷!你不知道,在我来这里之前,那些逆贼便已然突破了中和殿,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都已经杀进了保和殿!”
面对朱供奉的安慰,朱见成叹息一声说道,也许是大变之下卸下了外壳,他不禁再一次叫出了小时候对朱供奉的称呼。
紫禁城内的建筑分为外朝和内廷两部分。
外朝的中心为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统称三大殿,是国家举行大典礼的地方。
内廷的中心是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统称后三宫,是皇帝和皇后居住的正宫。
听到那些逆贼已经可能杀入保和殿,朱供奉的脸色微微一变,不敢再过多耽搁,叫上旁边的张供奉便一起冲出了供奉殿。
外朝三大殿之后便是内廷后宫,如果真要是让那些你在杀入了后宫,不管有没有造成伤害破坏,这都会让大明皇族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你一个堂堂的王朝,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几个逆贼杀穿了国家中枢,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看着冲出去的两大供奉,朱见成也跟着走了出去,他并没有躲在深宫中的意思,作为一个堂堂的天子,自己还不至于如此不堪。
当然了!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知道,如果连这最后的两大先天供奉都起不了作用,那自己藏起来也没有用。
对于先天真人的威力,朱见成其实一开始并不了解,别看大明养了三大供奉,但是这三大供奉其实跟摆设没什么区别,很少有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们只是保护皇帝最后的屏障而已。
作为一个正值巅峰时期王朝的皇帝,朱见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需要动用这三大功夫的时候,因此他也就没有想过真正了解先天真人的力量。
直到刚刚,在听说了那五个面具人竟然当着成千上万士兵的面,当庭击杀了自己手下的大将,他才终于有了一些明悟。
恐怕对于这些先天真人来说,军队有时候真的只不过是个数字,人家只要不正面跟你硬肛,有的是方法玩死你!
“朕当真是没有想到,武道之力达到巅峰之境后,竟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一边走向了保和殿,朱见成一边苦笑着说道。
其实朱见成纯粹是想多了!
普通的先天真人哪有这么恐怖,也就只有王楚手中的先天分身数量众多,所以才敢毫不畏惧的正面硬刚一个王朝。
换成其他先天真人,别说他们敢不敢突破固有思维干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就算他们真的想这么做,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家性命。
而且不提自身的性命,单说其他,比如说牵挂羁绊什么的!
正常的情况下,很少有先天真人是孤家寡人,能够培养出一尊先天之人,背后必定是一个大势力,而背靠势力就代表了背靠牵挂,那么谁又敢拿自己的牵挂冒险呢!
率先赶到了保和殿之前,朱供奉和张供奉然后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只见五个脸上戴着面具的神秘人,以一人为核心,化作一柄利剑,直接刺穿了整个禁卫军的防御。
成千上万的禁卫军将这五个面具人包围起来,然而却始终无法阻拦其前进的脚步,轻而易举的就被撕裂出了一条通道。
不远之处,上千禁卫军手持弓箭,疯狂的朝着那五名面具人射去,漫天的箭雨落下,但是却丝毫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这些原本可以穿金碎石的锋利箭头,落到了那五个面具人的身上,却被一股无形的气罩弹开,根本伤害不了他们分毫。
弓箭手们轮流替换,不间断的疯狂射出大量的利箭,试图消耗掉那层无形的先天气罩,进而攻击到里面的面具人。
可是这些面具人也非常狡猾,一旦前面的人抵不住了,后面的人就连忙接上,再次架起一座无形气罩,如此反复这般替换,他们势不可挡的杀下了保和殿。
并没有立刻选择出手,来到保和殿现场之后,朱供奉和张供奉先是默默观察了一阵,然后便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惊悚的事情。
原本他们只是猜测,那五个擅闯皇宫的面具人,哪怕是加上那个魔教教主王楚,最多应该也就只有两尊先天真人,自己等人完全能够应付。
可是在来到现场之后,经过一番观察,朱供奉和张供奉赫然的发现,这五个神秘的面具人竟然都是先天真人。
同样都是先天之境,对于同等级的强者,自然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察觉,更何况那五尊先天真人压根就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张供奉的心中在震撼之时,心中不觉生出了一丝退意。
五尊先天真人啊!
这是什么概念,大明王朝开国至今最巅峰的时候也没有五尊先天真人,包括立朝之初镇压天下的时候,如果不算上那些前来助力的从龙之辈,朱家王朝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有四尊先天真人而已。
怪不得这些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杀进紫禁城,并且一路“攻城拔寨”,直接就杀到了保和殿。
张供奉并非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只是先天初期的实力而已,除非突破到先天中期,否则根本不可能抵御五尊先天真人。
心中正在犹豫之际,没想到旁边的朱供奉却是早已按捺不住,直接选择了出手。
看到这种情况,张供奉也只能暗骂一声,事到如今,他就算想要和谈,想要退缩,估计也完全没有了可能。
毕竟朱供奉都已经出手,自己如果还有别的什么想法,那就是大逆不道,甚至如果自己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不尽力,那他以后免不了也会被皇室清算。
叹息一声,斩去了心中的杂念,张供奉缓缓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