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谭敬,完全变成了一个不顾一切,想要达到自己目的的疯子。</p>
他不知道的是,陆云飞从来不是一个按规矩出牌的家伙。</p>
谭敬怒了,大好的形势,不会因为这个小子的出现而逆转,他一定要杀了他,这是唯一的机会。</p>
借助整个玄月山庄的力量,置陆云飞于死地,是他的最佳选择。</p>
“陆云飞,你搞清楚状况,现在你是嫌疑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出言不逊,执法堂,马处决陆云飞。”</p>
执法堂的黄政,这一次给了明确的回答:“二爷,在没有明确证据之前,陆云飞只是个嫌疑人,不会被处决,这是执法堂的职责,执法堂必须看到证据。”</p>
这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执法堂不会妥协。</p>
执法堂不妥协,谭敬也没办法。</p>
不过,他不会让事情这么轻易的结束,陆云飞必须死,否则,死的可能是他。</p>
“陆云飞,给你个机会,说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p>
陆云飞不慌不忙的笑着看着他:“谭敬,有句话叫做机关算尽太聪明,今天送给你,你太大意了,也太自信了。”</p>
“陆云飞,如果你浪费了最后的时间,我会亲自动手。”</p>
“好吧。”陆云飞终于很认真的开口了,她转向所有人,说了一句针锋相对的话:“各位玄月山庄的老少爷们,其实,真正的叛徒不是程维高,而是谭敬。”</p>
人群开始骚动,这样没有任何根据的话,自然没有人相信,大部分的人都在指责陆云飞。</p>
连谭海也是周皱着眉头,没有证据他都不敢撕破脸皮,没证据,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会被人认为这是死扛到底,倒打一耙。</p>
谭松也意外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对陆云飞的自信开始削弱,怎么回事这是?这家伙不是这样冒失的人。</p>
谭松有甚至点欲哭无泪,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两还不能说话,想要阻止已经来不急了。</p>
“陆云飞,听见了没有,看看大家怎么说的,你这样血口喷人,倒打一耙,你觉得有意义吗?你觉得有人会信你吗?”</p>
借着那么多质疑的声音,谭敬马开炮,将陆云飞一步步逼向死角,他没有证据,光凭一张嘴,想要让今天晚的事情翻盘,那是做梦。</p>
“你觉得我和你一样蠢,没有证据吗?”</p>
带着微笑的回答,让谭敬很不舒服,他加高了声音问:“是吗?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p>
“我把证据拿出来了,我怕你受不了。”</p>
陆云飞依然是他那淡然的笑容,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清楚,对付一个人渣,不要急,他跑不了了,第一步,便是撕下他的面具。</p>
“呵呵,既然有证据,那你拿出来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证据。”</p>
“程叔,你可以过来了。”</p>
陆云飞说完,一步一步走过来,依然脸色煞白的程维高,出现在所有人面前。</p>
这……</p>
所有人傻了!</p>
程维高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这不可能。</p>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p>
“真的假的,这真的是程维高?”</p>
“死而复活?还是根本没死?”</p>
“玩什么,Tm的在玩什么?”</p>
……</p>
这不可能!</p>
完全傻眼的谭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p>
是他亲手将程维高打死的,死了之后,他去检查过,确实死了,百分之百的确定死了。</p>
可这是怎么回事?</p>
鬼吗?</p>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鬼魂?</p>
那一刻的谭敬,那么呆呆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程维高。</p>
不!这是真的?</p>
不管是谭海还是谭松,全都一脸的难以置信。</p>
怎么会这样?</p>
不对!</p>
兄弟两迅速对视一眼,再联想到陆云飞自始至终的从容淡定,他们似乎明白了,草,这是局局!</p>
天啊,两兄弟要疯了,这是个魔鬼啊。</p>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乾坤和黑白玩弄于鼓掌之,一切尽在掌控。</p>
“谭敬,你也会心虚吗?不过你不要怕,这是人不是鬼。”陆云飞适时开口了。</p>
谭敬这才回过神来,依然在强装镇静:“那又如何,算程维高没有死,他依然是叛徒。”</p>
走过来的程维高终于发话了:“谭敬,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悔改吗?”</p>
“你闭嘴,程维高,你这个玄月山庄的叛徒,你没资格在这里说话。”或许是真的心虚了,谭敬怒吼一声,仿佛想用巨大的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p>
“早知道你会杀人灭口,我早有准备,使用龟息大法,骗过了你。”</p>
谭敬脸色铁青,当了。</p>
“谭敬。”程维高继续开口:“你说我是叛徒,证据呢,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p>
没有直接的证据,如果程维高是死的,或许可以死无对证,只可惜程维高活了,他所有的论点已经站不住脚了。</p>
陆云飞笑着开口:“谭敬,怎么不说话了?程叔是叛徒的证据呢?拿不出来吗?那我帮你开口,你唯一的证据,是程叔身的夜行衣,此事暂且放下,程叔一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谭敬,你拿不出证据,因为你的话漏洞百出,全都是建立在程叔死无对证的情况下,现在你的话不攻自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或许你不会开口,我继续帮你说。</p>
你没有任何证据,却去了程叔家里,将他打死了,运用的是偷袭的办法,程叔受的那一掌在后背,执法堂检查过尸体,可以作证。“</p>
执法堂的黄政马站了出来:“确实如此,程先生是被从背后偷袭,一掌击了后背。”</p>
“谭敬,你听清楚了,是偷袭。那问题来了,如果你发现了叛徒,为何要偷袭,而不是告诉执法堂,以及和庄主商量,尽快处理此事?更蹊跷的是,你没有证据,却从背后偷袭打伤了他,谭敬,可否给个解释。”</p>
谭敬死鸭子嘴硬,宁死不屈:“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和猜测,全都是胡说八道。”</p>
算谭敬不愿意承认,自己没有证据这个天然的硬伤,陆云飞刚才那番话,已经让舆论不站在他这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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