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溪当时是和一一六一同没入水,当时早已血肉模糊的一一六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夏若溪挡子弹。三寸人间 .yanqingshu.那个还处在花季的少女,那个音容笑貌依旧在的战友,那个对自己交根交底的朋友,这样 默默无声的离开了自己。
夏若溪只记得昏迷前还依稀看见她的笑容,那不是将的笑容,是对朋友乃至战友有了新生的希望的祝愿。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白衣穿着的男子,一个紫衣穿着的男子,满是焦虑的看着她……
他们的衣服是那么的与众不同,难道是一时眼花吗?难道这是自己进入了天堂吗?
不久,她又昏迷了过去。
“这是什么地方?”梦她来到了一个怪的地方,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是如此陌生。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来过一样,却想不出什么个所以然。
梦境是一个黑漆漆的祭台,古老的祭台间有两对雄壮威风十足的石狮,两头石狮四目相向。左边雄狮口含一块龙形的玉,晶莹剔透,巧夺天工,玉还有一些怪的小字,待夏若溪走近后却变得模糊起来。
而右边的雌狮,一派庄严的静态,目视前方。口若有物,远远看去似乎一颗正在发光的夜明珠,走近,却只见一道异的光,口之物似乎消失一样不见。
夏若溪揉一揉眼,再次睁开时,却听到一个苍老而十分有仙气的声音:“孩子,这是你的使命。”
“你……你是谁?另外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夏若溪有丝惊乱,但仍保持着军人应有的气概,向着空气道。在她看去,这周围没有人才对,而哪个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她也不知道。只清楚来人必定是一个 深藏不露的高手,否则以她一一七的洞察力怎么没看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死了。”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却没有让人感到不舒服,“你也许会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只能这样说在国防局的一一七已经溺水而亡,而你,是南楚的夏云天之女夏若溪。所以,你应当明白,你有更重要的任务须要完成。”
”那到底是什么任务?我为什么要去南楚?”夏若溪听后脸出现几分不安,那么说的话一一五和一一六的确牺牲了,而见到的二哥和管丘衡也不是梦,他们确有其人,而且还真的同老者口的南楚国有些像。
“此乃天时,不可告之。孩子,一切靠缘,以自己的心去判断即可。在必要时,老夫自然会助你。呵呵呵……”随着一声声脆如铃铛的笑音,祭台的画面一下子 扭曲模糊起来。再睁开眼时,一个十六七岁的黑发黑袍男子见她醒来一把拥抱住了她,口含含糊糊念叨着:“若溪,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哥哥快要急死了吗?还好还好,丘衡和尚宣在。”
"好了,哥哥,你都弄疼我了"不是夏若溪在说假话,夏元锦在夏若溪醒来时,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了她,而且她还有伤在身,不疼才怪。
“哦,对不起。是哥哥不对。”夏元锦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松开了妹妹,满脸都是不好意思。
“哈,元锦竟然害羞了,啧啧。”夏若溪刚躺下只见一片紫影掠来,随之还有一个眉头不展的白袍男子。“若溪,好好静养,你不知道多亏了老子,不,还有二哥一同找到了狩城里的内奸,待你好了,我们一同收拾,为你出气!”本来十分臭气的管丘衡是只想把自己说进去的,然而瞥见不远处的一道寒气十足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颤,于是便有了这样一番话。
“那个……”夏若溪沉默了一小会儿,满目歉意地说:“对不起哥哥,二哥,管哥,我……我有些失忆了。”夏若溪声音越压越低,细若蚊声,但那三人还是听到了。
“啊?”三个男子不约而同纷纷站了起来。
"若溪,那那你还记得什么?”夏元锦担忧起来。
“我们父亲叫夏云天,我们是南楚人。”夏若溪真真切切地把自已经知道的告诉了他们,没想到却引来一场哄堂大笑。
“哈哈哈,还是这么幽默,失忆了连性格都一样。”管丘衡笑道。“不是哥哥要笑你,这南楚这四境有谁不知道我们爹是夏云天,我们是南楚人。”连夏元锦也对夏若溪的一番语大笑起来。
“师妹,明日我们回狩城,我给你请郎来治失忆症。”而朱尚宣只是眉头稍微舒展,并没有像那两人笑到肚子疼,更没有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