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p>
宋涌桢刚打开门便看到了某个让他万分不顺眼的男人,特别是发现这个男人衣衫还有些不整的时候,心的怒火高涨到无以遮掩的地步,这才会在见到江宿的第一时间便直接质问出声。手机端 m.</p>
但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收敛了一下眼的情绪,神色莫名的问道:“小婳呢?”</p>
宋涌桢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打开苏婳的房门之后看到的居然是这个男人,想到他好不容易赶回来是为了配苏婳,心也不由得晦涩难忍。</p>
不同于宋涌桢翻飞的心绪,江宿对于看到宋涌桢这件事情倒是第一次没有觉得是那么的不顺眼,特别是看到宋涌桢这般模样的时候只感觉到心也舒服了不少。</p>
“在房间里。”江宿一脸男主人的样子,非常自在的说道。</p>
这个男人仗着是苏婳的师弟,平时没少取的各种便利之处,更是借着这一点而处处挤兑自己,现在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打脸回去,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p>
不过面江宿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不说宋涌桢是苏婳的师弟,她对于这个师弟的看,让江宿都嫉妒的不行,另外一方面,这个时候也不是嘚瑟的时候,这个男人之前可是没少让他吃瘪,所以算心里高兴的不行,江宿也只是尽量忍着,怕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又在苏婳面前眼药水。</p>
原本便对于江宿居然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苏婳房间里的事情便万分不爽的宋涌桢,在看到江宿这么一副以男主人自居的样子的时候,心的不爽感觉更是直接达到了顶点。</p>
“江总裁还真是闲的很,江氏集团的董事们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干。”这是说江氏集团的事情都是那些懂事们在解决,而江宿只是一个吃干饭的摆设?</p>
对于宋涌桢话语之的讽刺,江宿如何能够听不出来,但是对此他却像是不在意似的,随意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自然是不宋教授这么忙碌的,毕竟是年轻的医学天才,事情肯定是多的很。”</p>
话音刚落,宋涌桢的神色便再次难看了几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哪里还能够不清楚自己这段时间之所以会这么的忙碌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现在在看到他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来,只觉着是那般的碍眼。</p>
一时之间,房间里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便像是杠了一般,毫不退让。</p>
以致于苏婳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虽然两人好像都没有说什么话,但是那之间的气氛却是那般的剑拔弩张。</p>
也是在这个时候苏婳心才是一个咯噔,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同意了江宿过去开门的事情呢?</p>
虽然她这里一般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但是只要过来的人肯定是和她关系非同一般的,特别现在这个人还是宋涌桢,想到这么一大早的,给宋涌桢开门的居然是江宿。</p>
苏婳觉着自己一定是被昨天晚江宿的病情给传染了,连脑子都不清醒了,否则的话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p>
果然,宋涌桢在看到苏婳出来之后,眼神便都有些不对劲了,这让苏婳的心不由得更加的心虚。</p>
这个时候谁看到江宿都宋涌桢看到江宿要好呀!</p>
不对,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她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朋友们看到江宿这么一大早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呀!现在是什么都说不清楚了。</p>
摇了摇脑袋,苏婳急忙将脑的思绪甩飞,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苏婳急忙走了过去,装作不经意的说道:“涌桢,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工作忙完了么?”</p>
“之前说好了一块去看苏伯父的,所以提前回来了。”</p>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僵住了身子。</p>
明天,是父亲的忌日。</p>
很早之前,宋涌桢便提出了要和苏婳一块去看父亲的事情,这也是苏婳回到C市之后父亲的第一个忌日,对于那个曾经对自己疼爱有加,保护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父亲,苏婳在这样的日子里自然是要过去陪伴他的。</p>
也是因为宋涌桢着突然之间的提醒,才让苏婳再次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和江宿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横亘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能够分得清的。</p>
对于此江宿显然也是反应过来了的。</p>
虽然宋涌桢话语只是说了苏伯父三个字,但是作为当年那些事情的亲历者之一,江宿如何能够不知道明天正好是苏父的忌日。</p>
再看到苏婳明显泛白了的脸色,江宿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p>
不管过去了多久,苏父和过去事情的联系都在赤裸裸的告诉着江宿,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有多么的可笑。</p>
宋涌桢见到江宿的脸色果然难看了起来,心这才松了一口气。</p>
他是故意提起这件事情的,当着江宿的面。</p>
虽然他也知道苏婳一直在逃避着在江宿面前提起,但是这样的情况宋涌桢怎么允许出现呢?</p>
苏婳回来的目的,苏婳现在的身份,所有者一切的一切,如果她忘记了,那么宋涌桢不介意自己一次次的提醒她。</p>
所以原本这件事情应该是在江宿离开之后再提出来的,但是在听到苏婳问出口那句话的时候他便直接说出来了。</p>
虽然他清楚苏婳只是想要转移话题这才随口问了一句,但是这本是自己回来的目的不是么?</p>
既然如此的话,还是面对江宿这个自己讨厌得到人,宋涌桢又为什么要避开他呢?</p>
苏婳脸色虽然有些泛白,但是却完全怪罪宋涌桢的意思,她知道怂恿者这是在提醒着自己,也因此她心的那种愧疚感反而更甚,硬生生压下心的情绪,苏婳这才应道:“好,那明天麻烦你了。”</p>
苏婳没有去看江宿的脸色,或者说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没有那个勇气去看。</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