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h1>第147章 迷之自信</h1></p>
江灵打印了两个睡袋，她和张威说：“镇长，你陪我露营吧。手机端 m.”</p>
张威说：“好啊，去哪里？”</p>
“这里。”</p>
“实验室里？”</p>
张威睁大了眼睛，江灵点点头。</p>
“实验室里算什么露营，不要睡袋，我陪着你是。”</p>
“要的，我的脑子又锈掉了，不知道要在这里睡几天。”</p>
张威笑道：“你脑子锈掉的时候花样还真多。”</p>
“是的。”江灵点了点头，“脑子锈掉的时候我要找各种办法救自己。”</p>
“那睡在这里有什么用？”</p>
“有用的，有一次我在实验室里睡了十二天，最后感觉自己像帆一点点被风鼓起来，然后好了，可以开走了。”</p>
“好吧，我陪你是，再说，你在这里，我也走不开，回房间还不是要被你叫回来。”</p>
江灵笑道：“那倒是，我可不会放过你这个傻B。”</p>
他们已经进入到实验人对外物的触感阶段了，张威变成了江灵的体验者，有一点点改进，她让张威把球衣球鞋穿好，告诉她什么感觉。</p>
江灵最先找的是麦克，麦克一次把江灵快气疯了，他结结巴巴说半天，江灵也没听清楚他要说什么。</p>
江灵气得大骂：“你是一根木头，什么感觉也没有。”</p>
她找张威，张威三句两句她明白了，知道该怎么改进。</p>
他们都知道，把人的各种感觉用设备模拟出来太重要了，你必须让场的人感觉是在踢球，而不是被人一顿胖揍。</p>
而江灵，只要一有改进，马要张威试验一下，马把感觉告诉她，按她的性格，多晚也会把你从床叫起来，她可等不到第二天，那会让她发疯的。</p>
她既然要扎营在这里了，张威又怎么逃得掉。</p>
“对了，你打不打呼？”话刚出口，江灵自己否决了：“没事，打用胶带把你嘴巴封起来。”</p>
想到那个画面，她自己笑起来。</p>
“我还梦游，那要不要绑起来？”张威笑道。</p>
“你敢梦游我敢绑。”</p>
张威到房间里取来画夹，在实验室里支了起来。江灵看见，问道：</p>
“你要干嘛？”</p>
“画画啊，你工作的时候我总不能在边看电影，或傻傻地看着你吧？”</p>
“这倒是，”江灵点点头，“不然你会看成花痴的。”</p>
张威大笑：“你还真自信。”</p>
“怎么样怎么样，我不好看吗？”</p>
“好吧，”张威笑道，“说实话你很好看。”</p>
“那是，那你画废寝忘食、奋战在科研岗位的本美少女吧，哎呀，少是不少了，本美女吧。”</p>
他们在实验室驻扎下来，大多数时候，江灵会抱着腿蜷缩在实验室的沙发，一边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出神地思考着。</p>
那神情相当可爱。</p>
张威捕捉到了，他用炭条在画布勾勒出轮廓。</p>
他把颜料在调色板挤好，打开了调色油。</p>
江灵吸了两下鼻子，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气味，这么难闻。”</p>
张威楞道：“松节油啊。”</p>
“不要不要，像医院里的气味，让我脑子更锈掉了。”</p>
她走过来，看了看画布，盯着张威问：“你用这么难闻的气味画我这个美女？”</p>
张威笑道：“达芬还用它画蒙娜丽莎呢。”</p>
“怪不得他没泡到她。”</p>
张威打开另外一瓶：“那这个呢？”</p>
“这是什么？”</p>
“亚麻油。”</p>
“也不好闻，不过这名字好听，亚麻，听去有点浪漫，用这个吧。”</p>
张威哭笑不得。</p>
江灵走回去，窝到沙发里，几乎一秒之间，她回到了自己的沉思状态，张威喜欢她沉思的时候，他要这个样子。</p>
江灵从沙发站起来了，把球衣球裤球袜球鞋和护腿板在工作台依次摆开，死死地盯着它们看。</p>
过了好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在电脑前坐了下来，这一坐坐了好几个小时，她一边忙着，一边嘴里时不时地嘀咕，有时是唱歌，有时是说着各种语言。</p>
最有趣的，是她一人模拟着两个角色，其一个是她自己，还有一个，可能是她妈妈。</p>
她用的是她的家乡话，张威一句也听不懂，但从她的神情里，他大概能明白怎么回事。</p>
她学着她妈妈的口吻不停地唠叨着，数落着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她开始脾气很好，嗯，啊，哈地回应着，后来实在不耐烦了，顶了她妈妈一句，她妈妈马闭嘴了。</p>
张威再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她听到声音，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醒悟过来，自己也笑了起来。</p>
“你这是哪里话？”</p>
“怀化。”</p>
“湘西，你是土家族？”</p>
江灵摇了摇头。</p>
她低下头去顾自忙着，过了一会，又进入了另外的语境。</p>
张威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钟，他已经有些睡意，但看看江灵，仍旧目光炯炯的，正精神着。</p>
张威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回来继续画着。</p>
“镇长。”</p>
张威抬起头，越过画架看着她，她朝张威讨好地笑着：</p>
“我饿了。”</p>
“好，想吃什么？”</p>
“你输洪江血粑鸭，要个这个，再来个红烧肉，然后随便什么样的臭豆腐。”</p>
张威笑道：“什么叫随便什么样的臭豆腐？”</p>
“笨，是随便怎么做呀，臭豆腐有哪种做法不好吃的？”</p>
还真是，张威说好，知道了。</p>
实验室的边有一个小的休息区，那里有一台打印机，是给他们打印各种材料的，当然，也可以打印菜肴。</p>
张威自己也有点饿了，在三样菜外，他打印了一份酱爆螺蛳，还打印了四罐啤酒。</p>
他端着酒菜回来的时候，看到江灵站在他的画架前，看着架的画。</p>
“可惜！”见到张威回来，江灵叹了口气。</p>
“可惜什么？”</p>
“你说她要是双眼皮是不是会更漂亮一点？”</p>
她指着面前的画说，说话的神情好像那画的不是她。</p>
“这样挺好，单眼皮有个性。”张威说。</p>
“好吧，相信你画家的眼睛。”</p>
“你看这里，”她指着画自己的鼻子说，“鼻梁要是再挺一点完美了。”</p>
张威忍不住大笑，你还真是迷之自信，你特么的要不要这样无底线地夸自己啊？</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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