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凤姑娘已在门口等候!”</p>
凤楚还想听另一个声音怎么回答,却懊恼地听见,身后玦羽柔媚而恭敬的禀告声。手机端 m.</p>
王公子的声音穿门而出,“进来!”</p>
黄花梨木应声被玦羽推开,凤楚眸子毫无准备地与正央的那人对视。空气的每一丝气流仿佛都静止了,只听见她胸膛里那颗心跳动得越来越快。</p>
凤楚睁大着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着王公子,包括每个动作,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反复确认,挪不开目光。直到一只手在她眼前挥动,她毫不犹豫地将烦扰阻碍的手打掉,继续瞧着。</p>
“你还要看多久?”</p>
苏清逸的声音传来,凤楚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可那王公子的模样,已经深深刻在脑海了。</p>
凤楚径直走过去,在桌案前凝神,严肃的表情,代表着她很认真。“你……是王公子?”</p>
“大胆!”</p>
苏清逸和玦羽异口同声,可凤楚瞧着那张与君子霄一般无二的脸,脑袋疼痛到要炸裂。是不是她得了疯症,看谁都像君子霄?还是说君子霄本可以空间和现实来去自如?</p>
而那张酷似君子霄的冷冰冰的脸,寒气更胜了!</p>
“这是你勾引我的方式?!”</p>
王公子一脸嫌弃地扭过头,接过玦羽递过来的巾子,仿佛想擦拭这刚才被污浊的双目!</p>
凤楚瞬间气炸道:“你可以说我礼数不周全,也可以说我不懂尊卑,可你凭什么依着你有一副好相貌,得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去……‘勾引’你这头猪人?想得美!”</p>
叉着腰的凤楚,生了几分彪悍的气质,逗得刚才还着急忙慌着要提醒的苏清逸笑出了声。还真是第一次有人敢喊王公子猪人的,但苏清逸一下目触到他黑了好几倍的脸,立刻噤了声。</p>
“我五年前累死了十匹快骑,从天山运回来的血丝芍药,总共才开了五朵。本来我还想着,花草不过点缀,想放过你,现在改变主意了!玦羽,替我教教她,该怎么分清主人和猪人的区别!”</p>
凤楚立刻脸色变了,瞠目,悔意漫脸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呢,本来该是乖乖顺顺,求人的态度,可因为酷似君子霄的那张脸,全乱了。糟糕糟糕,不会要罚她的银子吧?凤楚下意识地捂住怀钱袋。</p>
除凤楚外,苏清逸和玦羽更是吃惊。</p>
那血丝芍药,不过是荆月县一商人偶然发现,给送来的。他不喜商人铜锈气污浊,丢在这里不叫打理,致使五年才开了五朵。却以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去陷害一位普通的农家女子。又破天荒地同她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熟悉王公子的两人,都啧啧称。</p>
“何须玦羽姑娘受累,不然人交给我,我会好好调教她的!”苏清逸的话,被王公子一眼堵了回来,退到一旁。凤楚见苏清逸双手一摊,无奈一笑,顿时脑海一片灰暗。</p>
玦羽作为王公子的贴身丫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在王公子还没发火之前,拉着还想辩解的凤楚离开了雾凇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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