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典雅气息的古宅,昏暗的烛光下,一个英俊的男子高坐在楠木椅,手拿着一本很厚实的书,在不停的翻看着,神色有些焦急,在他的下首还有一个男人,一脸的胡渣,手拿着一把招魂幡,淡定地看着那英俊的男子焦急地翻找着什么。手机端 m.</p>
“必安,不用找了,要做成那件事只能用那个女孩子的身体,我又安排了一个厉鬼去解决了……”</p>
“什么!”谢必安顿时站了起来,怒火烧:“我说过了,不用再去打扰我的夫人,你要知道她现在是无常夫人,不是你区区牛头可以伤害的!</p>
谢必安下首的男子原来是牛头马面牛头,只见牛头在谢必安的怒火之下,居然不为所动,仍旧坐在椅子,拿起一旁的香茗品了品,闭眼回味许久这才回过神来,也不抬头看谢必安,只是笑了笑:“谢大人何故发怒,你我皆是为了能够办成那件大事,再者说谢大人实在不该与一个人间女子结合,若是范大人回来了……”</p>
“够了!你下去吧,我的事不用你多嘴。”谢必安挥挥手,坐回去了椅子,靠在椅背,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示意牛头下去。</p>
牛头见谢必安有些焦躁,心虽然不屑,不过表面,他依旧很尊敬谢必安的样子,拱了拱手:“那下官先告退了,谢大人多休息。”言罢转身离去。</p>
过了不久,在这昏暗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道人影,毕恭毕敬地向谢必安行礼:“大人无需担心,下官早派人盯紧了牛头,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下官的眼睛。”</p>
谢必安大改刚才暴跳如雷的样子,低着头冥想:“嗯……”。</p>
那个人弯了弯腰,很是恭敬的这么等着谢必安发话,谢必安不多说话,他也这么安静的等着。</p>
过了许久,谢必安才动了动身子,看了一眼身旁恭敬等候的人,淡淡道:“马面,牛头那边又安排了一个小鬼过去,我最近较忙一点,你派人盯着点。”</p>
“下官明白。”原来这个人影是牛头马面之的马面,看那牛头对谢必安的态度不怎么好,倒是马面却是忠心耿耿的样子。</p>
马面一下去,谢必安挥了挥手,那昏暗的烛光似乎被风吹过一样熄灭,房间陷入了黑暗,房间内十分安静,只听见谢必安许久之后一声呢喃:“蔻儿……”</p>
深夜的穿堂风,吹进灵堂,我们都觉得有些冷,但是看着眼前老李,我的心里却更多的是暴躁,我的天!我怎么是乐观的心了,这么二的话,究竟是那个呆子说给那个厉鬼听的,还真是对症下药啊,挑着那个厉鬼是因为抑郁而自杀,说只要吃了我能得到什么乐观的心?能活过来?</p>
“我觉得跟次的绝对不是一个人!”</p>
“哦?蔻儿小姐你有什么依据吗?”晷斌全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p>
我嫌弃地瞥了眼晷斌全:“这你都看不出来?次那个神秘人说小琴是特殊体质等等,说的是一个有理有据,怎么到我这,变成了什么乐观?”</p>
“蔻儿,这一点人家说的也没错啊,你是很乐观的人,不然也不会做着修仙的梦……”</p>
怒火吞噬了我的理智,狠狠地转过头,瞪着周小琴:“周小琴!”</p>
周小琴急忙后退吐了吐舌头,一副知错的样子。</p>
“好了,别闹了,当务之急是将那厉鬼从老先生的身体里面脱离出来,老先生尽管成年许久,但是他的身体无法承受太久被厉鬼附身所带来的压力。”晷斌全制止了我对周小琴的声讨和对那个不知名的神秘人的愤恨,我也紧张地看着晷斌全:“贵宾犬,要怎么做,我可以帮你的。”</p>
晷斌全点了点头,指着我手的剑:“接着念咒吧,我们两个合力看能不能将那厉鬼逼出来。</p>
“好!”我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桃木剑,晃了晃脑袋,使自己清醒了点,认真地看着地已经渐渐要再次失去神智的老李。</p>
“啊!”似乎是休息够了,这厉鬼恢复了些许气力,再次夺走老李身体的控制权,疯狂地挣扎着,老李本来是一个孩子模样,但是有些瘦黄,现在再神情狰狞,更显得恐怖吓人。</p>
晷斌全再次从怀掏出一张黄符印在了老李的头,桃符剑直指老李,开始念起咒语,我见状急忙效仿,跟着把剑指着老李,口同样念念有词,最有意思的还是周小琴,看我们都开始念咒,自己那么干杵着挺怪的,从我背包里,拿出我珍藏的道德经,也跟着我们开始断断续续的念起来。</p>
我们的喃喃声与老李的疯狂尖叫在这小小的灵堂里激烈交战,这厉鬼的这回似乎有备而来,坚持了许久也不见他疲软,反而我们渐渐有些失去了信心,再这样拖下去,老李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只剩下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身体。</p>
“他可是你的父亲啊!你一定非要害死他才罢休?”我的耐心被这厉鬼消磨殆尽,他似乎并不是特别害怕我们的咒语,仍旧疯狂地挣扎着,再这样下去老李死定了,不得已我只能停止念咒,打起了感情牌。</p>
“师妹,接着念!这种厉鬼是没有感情的,他们不回去在意自己亲人的生死的!我们要赶紧将他赶出老先生的身体……”晷斌全见我停了下来,急忙让我接着念咒,他不寄望于这厉鬼能够因为亲情而放弃挣扎。</p>
厉鬼听了我的话,和晷斌全所说一样无动于衷,仍然在那里疯狂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他的眼睛此时看着我,充满着渴望!</p>
“呃……”厉鬼发出嘶哑的叫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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