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正文 第三五九三章 盟约之束(求票票)
“接下来该如何?”“自然是先离开这里,我等这么多人待在这里,若非提前派出多支人手引开罗网那群贼子,现在估计都找上来了!”“却也拖延不了太长时间。”“先离开这里,再行商谈接下来的要事。”"此间已经隐隐约嘈乱起来了。不复刚才的祭祀安宁之象!欲要在此地共商大事?是一个合适的地方,却非一个合适的时间,万一罗网、影密卫那群该死的人找来了。就麻烦了。就难以脱身了。那些人什么手段?也非不清楚!“怕什么?”“这里是云梦泽深处,郡县官府之力难以深入。”“纵然罗网和影密卫的人前来,也不会前来太多,力量有限,如何奈何的了我等?”“我以为......还是趁着祭祀刚结束,盟约刚立下,快速定下一些要事。”“快速解决楚地的麻烦为上。”“拖延下去?”“等待下去?”“说不得人心就要离散了。”于先前之言,一人颇为不同意,甚是不认可,胆子也太小了,这里汇聚楚地那么多的力量。他们还有那么多的强者,好手在旁。怕什么?根本不需要害怕!倘若秦国真的有莫大之力压力,消息也该早早传来了,如今,更无需担心。“听起来,都有道理。”“离开也行,不离开也行。”“离开此地,相对安全一些,若是不走,接下来真要碰到罗网那群心狠手辣之人,但有损失,皆非所愿。”“不离开的话,趁机将大事定下,也好!”“需要速速定下!”“这里的人太多太多了,短时间内,怕是难以为之吧?”"也有人琢磨不定。“你也就会和稀泥了。”“我意.......,接下来就待在这里,一定要商量出一个万分可行之法,否则,就一直待在这里。”“麻烦就在眼前,还要拖拖拉拉,如何能够成事?”“没有罗网那些人,我等要合力一处,多难!”“哼!”“我意.......速速派人知会那些人,半个时辰之后,在入口不远的石窟之内商谈大事。”“定下对敌策略。”“时间,不多了。”“我等不能心力一处,真的要被秦国各个击破了。”“诸位可有闻中原诸郡的事情,那些人的遭遇如何?”“三晋之地,心力难齐,面对秦国之力,想要力合一处,都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伸展。”“而今,正如一只只丧家之犬一样的四处逃窜。’“诸位难道也希望我等接下来是那般下场?”“你等愿意,老夫可不愿意!”“诸位意下如何?”"......"祭祀一脉的这场祭祀看起来的确多神奇,若言有用,不好说,或许,也只是看起来有用。楚地数百年来的祭祀数不胜数,也有一二身具奇异的祭祀。从后续诸事的后果来看,那些祭祀皆无大用。不能够庇佑楚国国祚绵延。不能够庇护家族长长久久。"好在。倒是能够借着这次祭祀,汇聚楚地抗秦之力,盟约都立下了,还不速速商谈大事,岂非脑子有毛病?“趁热打铁,倒也不错。”“这里的楚地家族不少,大都寻常,还是我等速速定下谋略吧。“我等之间不要有迥异之心便好!”“项伯,你觉的呢?”“嗯,抗秦复楚之事为重。”“若可,速速商榷之也不错。”“若是离开这里,万一遇到一些莫测的事情,想要寻找合适的机会就难了。”“不错,不错!”“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先将事情定下吧。”“秦国那些狗东西,接下来定要给他们好看,老子这一次的损失太大了。”“麾下得力之人损失好几位。”“田亩清查中,出了一点点问题,直接被狗娘养的官府收回去了。”“还有一些狗贼趁机反水,悖逆老子。”“可恨,可恶!”"“该死,该杀!”“我等快些商量出一个可行之策吧,只要我等之力可以连通一处,那些狗东西想要对付我等,绝非那么轻松!”“只要可以撑下去!”“最后赢的就是我等。”“秦国绝对不可能在中原、楚地一直落下那么多力量的。”一人恨恨道。中原的局势变动,自然有数,那些人多狼藉,狼狈了一些,多不堪了一些,不说一败涂地,也差不多远。那个结果?也要落在楚地?也要落在他们身上?不能,不能出现那般情形!绝对不能!“项伯统领,您回来了!”“用茶!”“用茶!”“都要到掌灯时分了,这么长时间,可有将事情商量好?”谷地纵深,足够容纳与列之人,身为楚国大族的项氏一族自然有其位。大日西垂,残阳寥寥,夜幕临近,逐步浓密的云雾笼罩此方之地,灯火在其下闪烁生辉。迎着项伯统领归来,龙且等人连忙问询诸事。“事情......,大体是商量好了。”“只不过,是否真有效果就难说了。”彼此联手一处,不是一件容易事,尤其是对于大族而言,更非易事。”“这里还真有些冷,不如会稽郡那些暖和。”“不过,比起箕子朝鲜之地,还是好了不少。”“龙且,你等坐......“听我慢慢于你等道来。”归于项氏一族的营帐深处,从子期手中接过茶水,项伯一饮而尽,继而坐在主位上,长吁一口气!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多密集了一些。祭祀一脉。高人祭祀!如此异象恢弘的祭祀,记忆中,也是第一次见到。祭祀文书,焚灭升天。内容包含的事情不少,项氏一族......也在其中。祭祀文书上,楚地各大世族自祭祀盟约立下之后,就不允许相互攻伐,暗中攻讦也是不允许。若有违反之人,楚地之人共诛之!此外。还有提及楚国王族一脉的人。将来若是复楚有成,定要迎回属于楚国王族纯正的血脉之人为王,其余之人,不得有异心。还有对于楚地稍小一些家族的安排!凡此种种,项伯觉得......大体还是可以接受的。只不过,那些事同羽儿所谋,倒是不一样了。羽儿先前遭劫,一个缘由便是暗中对楚地一些家族动手,结果,引得祭祀一脉的人出手。幸而,羽儿现在安好。若然楚地各大世族真的可以遵守祭祀盟约之言,项伯还是欣然接受的,梁弟应该也是无碍。这些年来,项氏一族多被针对!着实憋屈!非如此,羽儿也不会生出那般心思。自己,其实也是同意羽儿之意,实在是......那些人先对项氏一族不仁不义的。结果!祭祀一脉有那样的举动。可见,在祭祀一脉那些人的心中,项氏一族的分量不为重,比起那些和楚国王族世代渊源的老世族而言,多不显!眼下。有这样的祭祀盟约立下。果然那些人可以遵守,对项氏一族而言,无疑是一大好事。“将楚地之力汇合一处,一同应对秦国。”“策略其实不难。”“只要彼此之力可以互补一些,许多事情就轻松许多。”“秦国占据楚地才多少年,也就十余年,原有的楚人之力何止数十年,数百年!”“先前多力量分散,面对郡县官府的手段,稍有不妥,就有倒霉。“接下来就好多了。”“一些人手的调动,也能更加迅疾一些。”“商队车马的行进,也能早早规避一些麻烦。”11“对于一些怀有异心之人的防范,也能增强些!”“除非秦国决议花费数月、一年,数年时间在楚地,不然,我等是可以撑下去的。”“只是,在此期间,难以避免的会损失一些力量。”项伯将今日诸人商量出来的大致应对之策一一道出。论起来,其中并无新鲜事。都已经早年间提过的策略和法子。奈何。这些年过去,还在说道那些。"“真要为之,楚地的小家族当受益一些。”“大家族之人,耗费的力量会多一些,遇到一些事,损失也会多一些。”“那些人愿意?”“就怕那些人说着头头是道,真要行之,又是一回事了,箕子朝鲜的那几年,便是那般。”“祭祀盟约!”“所言有人违背之,其余楚人共诛之,说的简单,面对那般实力强大的大世族,寻常力量如何可以应对?”持一只精致的竹木剪刀,拨弄临近的一盏铜台烛火,将多余的烛线剪掉,使之光芒更胜。听着项伯统领所言,季布微微颔首,话语间,又带着对一些人的明显不信任。那些人,早些年间,这些年来.......已经屡次犯了,尤其,还没有任何有改的苗头。一场无与伦比的祭祀。一张攻守互助的祭祀盟约之书。有用?很悬!是否可以真的有力?季布说不好。许多事情,说的再多,写的再多,制定再详尽的应对之策,若不能很好的施行下去。都是一场空!“季布你所言,又何尝不是今日我等诸方之力坐在一处所忧心,担心的事情!”“那些事,已经发生在三晋之地了。“那些人的下场,你等也有所知,多有狼狈!”“损失定然很大很大。”“我等......,眼下多难说。”项伯也是一叹。前来这里的楚地之人,谁人不明白那个道理呢?正因为明白,才有心思各异。“项伯统领,那些人在言谈之时,可有额外提及项氏一族?”虞子期询问道。这些年来,那些家族一直明里暗里的打压项氏一族。现在放弃?因楚地的偌大麻烦,暂时不再理会项氏一族,虞子期......那个可能性似乎不太大。“哼!”“此事......多棘手了一些。”“祭祀一脉,也不安好心。”“屈氏一族那些人,亦是居心不良。”“项氏一族,自是有提起!”“还于项氏一族落下别样的吩咐和担子。”“大体上,是希望项氏一族趁着这个机会,速速将当年大战离散楚地的可用楚军收找之!”“以为将来复楚之用!”听得子期提及此事,项伯便是气不打一出来,将手中把玩的青绿杯盏重重落于身前案上。沉闷的声音荡开。那些狗东西,一个个太不拿项氏一族当回事了,真以为项氏一族谁都可以拿捏。“将离散各处的楚军收拢之?”“这......听起来,是一桩好事!”“当年大战,数十万楚军离散,自淮水两岸,随着秦军的攻伐,楚军散步整个楚地。”“江水之地、江东之地,皆有大量楚军!”“这些年来,我等也一直在寻找他们,只是......碍于秦国的郡县官府之力,找寻之力不为大。”“纵如此,时而还会遇到秦国布下的一二陷阱。”“若是接下来有那些人相助,楚军离散之力的收找会快上很多!”“十余年过去,那些楚军将士中的可用之人不少,所忧......就是不知他们的心意是否有改!”收拢四处离散的楚军之力?这件事......,龙且面上一喜。听起来,那些人支持项氏一族将楚地流散的楚军速速收拢,这应是一件好事吧?项伯统领何意这般神态?很是生气?其内莫不是还有内情?若无内情,单单此事,完全是一件好事。当年楚军大败,虽伤亡惨重,离散各地的仍有不少,若能收拢,绝堪大用。这些年来,淮水、江水以东的四散楚军有找寻,所得有一些,若能趁着这次机会,在整个楚地好好的找一找。于将来的复楚,无疑有莫大好处!“这样的事情,那些人应该有条件吧?”龙且所言自是不假,如此大的好处,那些人就放任项氏一族速速攫取?而没有任何理会?以那些人的性情?此事发生的可能性不为大!虞子期轻语之,眉目微皱。“哼!”“为保证项氏一族一路行事顺利,他们会派出得力之人,襄助我等各处行事。”“替我等解决各种麻烦。”“还会为那些收拢的楚军提供粮草兵刃器械,以为将来之用!”“此举......何其相似当年!”“而今,他们又准备重新为之!”“岂不可恨?”“当年若非那些人,以父亲的统率之力,以诸位将军的兵道勇武之力,楚军何以有败?”“根本不会有那一步。”“他们不外乎想着趁此机会,吸纳楚军之力,壮大己身,以为将来之用!”“真到了那一日,楚军各有离散,各自峰立,如何抗秦?”“如何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