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门口,一大批浩浩荡荡的军马队伍从城门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鲜红的大唐旗帜飘扬在半空中,发出“噗噗噗”的风声。
两边原本簇拥而来的长安百姓们,皆是自动让开了一条大道,站在街道两边看着这凯旋而归的大唐军队,欢呼着,随着跟着这兵马开始朝着长安之中游行。
“大唐这一次又胜了,龟兹国如今也成为了大唐的附属国了!”
“哼,原本这龟兹本就应该如此,听说是龟兹国相,想要同兰州的那些马贼勾结,对我们大唐心存不轨,被太子殿下察觉了,这才派兵前去攻打,要不然的话说不定还真被这些龟兹人给得逞了!”
“这么说,太子殿下还真是厉害啊,先前突厥和高丽一站,都有太子殿下的功劳,难怪能够将先前的太子给顶下去!”
“诶,嘘——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前些日子的玄武门之变这才消停没多久呢!”
“怕什么,太子殿下本就厉害,不说别的,长安城今天能有这么繁荣,里面除了陛下的仁德之外,至少也有太子一半的功劳!”
就光是之前李恪重修万民殿,修建兴化坊一事,给他们长安百姓们带来了多大的改变,也就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的到了。
只要是兴化坊周围的房子,地皮价格都上涨了好几倍。
原本周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建筑设施,说的好听点叫做有待开发的地带,说的不好听点那就是块没有人要的平民窟。
结果如今各行的商户,都争相购买兴化坊周边的地皮,为的便是想要在兴化坊周围开上一间店铺。
就不说别的,光是兴化坊当中全是达官贵人,富户商贾这些住户,就已经足够让这些商户赚上个衣钵满盆了。
“太子殿下能够看出龟兹人的意图,自然是厉害,不过郭元帅这一次率兵攻打龟兹,那也是立了一大战功啊!”
禄东赞穿着一身唐服,极为别扭地站在长安百姓们的身后,沉默的听着身边长安的百姓们,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关于这一次大唐又战胜了的好消息。
他的目光看向跨坐在最前面的战马上,满脸春风得意的郭孝恪元帅,又看了看他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唐军队,都已经走了进了长安城这么久,也没有看到这军队的末尾,心中一片惶然。
龟兹这个西域小国,禄东赞当然是知道的。
先前他们吐蕃也有过想要侵略其他小国的想法,除了天竺之外,第二个目标便是这个龟兹,但是因为吐蕃刚刚才平定内乱,人心不齐,国库更是空虚。
而且这个龟兹在西域多年,也并非弱者,一不留神,就会打成消耗战。
而吐蕃的经济,还不能够支持他们随心所欲地去组织一场战争,然而大唐却与他们完全不一样。
十万兵马的大军,就这么直接被郭孝恪前往西域攻打龟兹,这路途遥远,光是粮草转运,便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大唐的国库却是丝毫不见空虚,纵然是十万兵马派出去,长安之中照样还是一片繁荣。
战乱被锁在大唐之外,大唐的领土上,百姓们依旧是安居乐业,经济照样继续发展,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这与禄东赞先前所预料的大唐国力,实在是相差太多了,以至于他甚至都感到了心底的几分惧意。
十万兵将不过只是大唐的一小部分罢了,龟兹小国还用不着李世民派出一般的兵马前去攻打,剩下的兵马全部都守在大唐当中,随时听命于李世民的调遣。
光是想到这些,禄东赞后背都感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怪。
难怪大唐的太子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吐蕃是否起兵,也不在意他们吐蕃会不会恼羞成怒,就凭吐蕃的那点兵力,别说是大唐强盛的兵力了,就连眼前的这十万人马,都相比不过。
禄东赞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先前起兵的想法,只能够暂时搁缓下来了。
整个长安城中,都知道了郭孝恪带着十万兵马,从龟兹凯旋归来的好消息。
郭孝恪跨坐在马上,俯视着街道两旁欢呼雀跃的大唐百姓们,此时的心中也是极为感慨。
这一次的大胜是他意料之中的,却也又让他意料之外的,若不是李恪的话,只怕今日的他,也不会如此风光的回到长安了。
原本龟兹王布失毕率轻骑西逃,郭孝恪派遣副将带着一批兵马前去追赶,自己则带兵留守龟兹,为了就是蹲守与龟兹王分开逃跑的国相那利。
一开始的时候,郭孝恪只是认为龟兹余部未平,便在城外扎营,对于只身逃跑的那利并没有加以防备,也并没有听龟兹人的劝告。
然而就在那时,郭孝恪忽然收到了来自李恪的八百里加急的信件,上面正是提醒郭孝恪不要掉以轻心,那利狡猾多段,很有可能再次带兵回袭龟兹。
收到李恪的信件,郭孝恪才终于开始重视起来。
对于李恪的本事,郭孝恪还是知道的,只要是李恪提出的计划,基本上是没有不成功的,如今李恪又特意传来信件,来提醒自己,说明这里面肯定是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
郭孝恪当即便在龟兹国外,带兵布下了天罗地网,连夜派人蹲守,果然是如同李恪所说的一样!
这国相那利只身逃走,却是暗引西突厥和本国兵马万余人,暗中与城内的降兵勾结,想要潜入城中,带兵回袭郭孝恪部!
好在李恪早就已经提醒过了郭孝恪,当即这一万兵马就被重重包围了起来!
两方交战,郭孝恪直接砍下了那利的首级,以压倒性的胜利,赢得了这一场讨伐龟兹的大战!
回到长安的第一件事情,郭孝恪并没有去李世民的御书房报备,而是先去了一趟太子府中,面见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