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得不说,李恪的这一巴掌实在是打的大快人心,就连向来忠厚的虞世南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好笑。
李恪看了一眼已经晕死过去的李长沙,想到系统任务,也根本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直接把周正叫进来,把这李长沙嘴里头的牙全部都给敲掉。
周正下手快准狠,三两下便把这李长沙的牙齿敲得一颗不留,嘴巴里面光秃秃的,满嘴巴都是血。
孙思邈不禁同情地看了李长沙一眼,这小子以后只怕是吃饭都成了问题,没牙吃什么!
剧烈的疼痛,让本就已经晕死过去的李长沙,全身都痉挛了一番,一看就知道是疼得不行。
李恪看也不看地上的李长“七零七”沙,开口冷声说道:“将这个无齿之徒,给我扔出去。”
“是,太子殿下。”
周正应了一声,而后直接抓起李长沙的一条腿,就这样把他给拖了出去,顺便还大厅里头的地给拖了一遍。
可怜的李长沙被拖的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原本还算是端正的脸被撞的鼻青脸肿,周正自然不会管他,拖到府外直接往把他给丢了出去。
这一扔,李长沙直到下午才从被晒的滚烫的地面上,热醒了过来!
全身上下的剧痛,瞬间让原本迷茫的李长沙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他颤抖着双手摸上自己嘴巴里头空空如也的,居然连一颗牙齿都没了!
“我的牙!”
李长沙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简直是气的全身颤抖,站在太子府前,怒声大骂道:“李恪,你给老子等着!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
说罢,李长沙也不做停留,满眼通红,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
“愤怒值+”
寝宫里头李恪正优哉游哉地躺在椅子上休息,听到脑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他嘴角忍不住咧开了一个笑容。
能够被他气到直接五千点愤怒值的,除了方才被他丢出去的李长沙之外还会有谁?
一旁的孙思邈看到李恪脸上莫名的笑意,还以为是因为李恪是在笑上午,把李长沙牙齿给打掉的事情。
嘴边也不禁闪过一抹古怪的笑,而后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殿下,我们这样对李世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到底他还是世子,要是他父亲,沉黎王他知道了……”
说到这里,连一旁的虞世南也不免担忧,他为人虽然忠厚,但是也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深知这些世家贵族的势力很大。
李恪如今不过才刚刚坐上太子之位,这么快便得罪了沉黎王,岂不是在朝政上为自己竖了一个政敌?
这可不妙啊!
李恪自然是明白孙思邈和虞世南两人的担心,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就算是他把他爹喊过来,本太子照样打掉他的牙,道不同不相为谋,反正总是要得罪的,倒不如来个痛快点的。”
李恪对于敌人向来都不会心慈手软,李长沙已经被自己给打成了那副鬼样子,就算是他不告状,难道李元景会看不出来?
从一开始的时候,李恪就没有打算和李元景交好,更何况李长沙抢了孙思邈的手稿,在自己面前还敢如此嚣张跋扈。
若是不给他点厉害看看,还真以为他李恪是个软柿子,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了!
什么堂兄堂弟的,经过了玄武门之变,看到了李承乾和李泰二人对自己狠毒的心思,李恪对于皇家贵族的血缘关系,已经是失望透顶。
就靠着这种单薄的血缘,在利益权力面前,还不如他与程处嗣、秦怀玉等人的关系牢固。
想到这里,李恪扯了扯嘴角,看着孙思邈问道:“手稿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完成?”
孙思邈想了想,说道:“最多傍晚时分,便能全部写完,虞秘监的字写得又快又好,倒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
虞世南笑了笑,摆摆手谦虚道:“练习了数年,成效也就刚好能够跟上孙大夫的语速罢了,我才是从孙大夫的《千金要方》中,偷学到了不少的良方啊!”
李恪看着眼前这两个互相夸赞老先生,笑了笑说道:“行了,二位都别谦虚了,我看这《千金要方》的胶泥活体字最多只要明日早上,便能够全部制作好 ..
到时候排版印刷也最多是两天的时间,只要能够赶在李长沙雕版印出来之前,我们便把书给出好售卖的话,到时候,李长沙的这雕版可就算是白做了!”
在大唐想要雕版印刷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光是所要耗费的财力物力,都足以让一般人承受不起。
李长沙虽然是世子,但是这雕版一本《千金要方》所花费的钱财肯定也不小。
若是能够赶在他印刷之前,他们就把书给印刷好的话,那可真是让李长沙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了!
这边的李恪等人正在加工紧赶着活体印刷的事情,另外一边,李长沙已经回到了王府当中。
“父王!”
李长沙鼻青脸肿地朝着大厅里头走去,嘴巴里头没有牙齿于是说话也是口齿不清,嘴边还忍不住地流下了一堆口水,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被暴打一顿的痴呆儿一般。
李元景此时正坐在大厅里头喝茶,一口热茶刚含进嘴里,就看到李长沙如此狼狈地朝着他过来,口中的茶顿时就喷了出来。
“噗——”
李元景来不及擦干身上的茶水,便站起身,满脸震怒地看着眼前的李长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此时李长沙的样子,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要不是李元景听出了李长沙的声音,这副鬼样子,只怕是亲爹都认不出来!
李长沙又委屈又愤怒,此时听到李元景的话,当时便满脸愤恨,咬牙切齿……不对,应该是咬唇切唇地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