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隔江漂亮的解决了倭国海盗来犯之事,守戍海岸线,鼓舞士气之余又让倭国无话可说。 </p>
皇帝连发诏书,让他从东南郡归来,特意封赏。</p>
徐谨言想了诸多对策,最后却想不到徐隔江会用以暴制暴的方法来打压海盗,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p>
暗卫刚将这话说出来,徐谨言的脸色愈加难看。</p>
“我要你们做什么?都到了城外驻扎了,才回来禀报。一路沿线这么多暗卫布置,还拦不住一个徐隔江?”</p>
暗卫没说话,头垂下来。</p>
他自己也以为能拦住,但是并没有。</p>
沿途山河湖泊,布置了诸多暗线,连山匪强盗都动用了,可徐隔江却分三路出发,从东南郡到金龙城外,硬是一个身影都没有露。</p>
今日,如果不是他故意从营帐出来,他们也不敢确定,他是否在这一队人马。</p>
徐谨言一看暗卫的脸色,气不打一出来。</p>
“明日迎接,沿途都安排好了?”</p>
“是,殿下。”</p>
“下去下去!”暗卫话音未落,徐谨言便已经挥手让他下去。</p>
暗卫行了个礼,如释重负,转身走。</p>
寝殿里又只剩下徐谨言一人。</p>
他生气的坐下来,手边的桌子是一盏海有着热气的茶,他看一眼,手扑的一下挥过去,将一杯茶尽数洒到地。好的碧玉杯子摔到地,清脆的声音打破夜的宁静。</p>
可这样的发泄,却并不能疏散心里的郁闷。反而越来越烦躁。</p>
眼前是徐隔江那张讨厌的脸。他知道,这个人一直耿耿于怀,不满父皇江太子之位给自己。</p>
他腾的又站起来,来回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p>
……</p>
太子妃官莲端了汤进来,一抬眼看见徐谨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p>
“殿下。”她轻轻唤了一声,又反身过去关了门,这才双手端着汤,莲步款款的走过去。轻声细语如三月的吹风,带着暖意,“听说您今儿去书院了?这么晚才回来,累着了吧。妾身熬了汤,您来喝点吧。”</p>
这一会会儿时间,官莲已经端着汤到了他跟前。</p>
徐谨言却是眼一横,看着温柔似水的官莲,眼神却并不怜惜。</p>
“搁着吧。”他并未接过来,而是声音冷冷的让她放在一边。</p>
官莲愣了下,“是。”应承下来,乖乖的放在一边的桌子。</p>
放完,又安静的在一边等着。</p>
徐谨言睨她一眼,呵了一声,“你自己没有院子?”</p>
……</p>
这是在赶官莲走的意思了。</p>
你自己有院子,干嘛还待在我的寝宫?滚回去你自己的院子吧。</p>
官莲自小聪明伶俐,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她脸色一白,惊慌失措,尴尬羞辱,差点流下泪来。</p>
但还是忍住了。</p>
嫁给他,不是成亲第一天知道了会有如今的日子?四年,不是没有见到过他一次好脸色?</p>
她身份卑微,娘家并不殷实,父亲不过是边关将军,渡魂更是调任九王爷封地。</p>
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的,可到底,还是难过。</p>
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乖乖道,“是,殿下。”</p>
拿着盘子,转身走。步子轻轻慢慢,仍旧是刚才进来时候的轻盈模样。</p>
“慢着。”却不想,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之人又开始叫嚣。官莲回过身。</p>
“你是不是曾经在云山书院念书?”徐谨言目色沉沉,盯着她。</p>
官莲不解,但还是点点头,“是的,殿下,妾身曾拜在傅老夫子门下,是傅老夫子带的最后一届学生。”</p>
“傅明义?”徐谨言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九弟是不是也是他学生?”</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