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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被强间。手机端 m.”</p>
孟缇突然想起这么一句络俗语,以前看到时只觉得夸张,现在她心里还真有几分这样的想法。</p>
她等着钟源的下一步动作,可是,钟源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睡得很沉,睡得很死。</p>
“你是猪吗?”</p>
“你这头蠢猪!”</p>
“你这头死猪!”</p>
“你睡吧!睡死你!”</p>
孟缇突然间变得满腔的怨愤,恨不得狠狠的将钟源给咬一口。</p>
钟源的一手一脚搭在她身,让她非常非常的难受,忍耐了很久,终于困意侵袭,受不住了,咬了咬牙,突然间也翻了个身,以让身体感到最舒服的姿态,抱住了钟源。</p>
虽然这是一头贪睡的猪,但是,抱着他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p>
很温暖,又充满了安全感,好像可以将全世界的恶意都挡在外面,给予她最好的呵护。</p>
这是她自当杀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p>
抱着他,孟缇很快的睡过去了。</p>
“啪啪啪——”</p>
“啪啪啪——”</p>
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p>
“小缇,小钟,起来吃早餐了。”</p>
孟缇她三姨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p>
钟源被吵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般的抱着孟缇睡觉,而孟缇也像八爪鱼一般的抱着自己睡觉。</p>
也是说,这是两条八爪鱼拥抱在一起睡觉的姿势。</p>
软玉温香抱满怀。</p>
大概没有这种姿式更让人感觉舒服的睡眠方式了。</p>
可是此时的钟源只感到一阵肿胀,很难受。</p>
早晨是阳气生发之时,所以一般成年的健康男子在早晨都会出现某种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据说“早操”的产生,也与此有关。</p>
钟源不只是成年的健康男子,而且是非常健康的成年男子,在怀抱着一个漂亮女子的情况下,他的身体简直健康得不能再健康。</p>
太健康的身体,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健康的想法,现在他的想法非常的不健康。</p>
“啪啪啪——”</p>
“啪啪啪——”</p>
敲门声还在响着,孟缇她三姨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度:“小缇,小钟,起来吃早餐了。”</p>
“起来了。”</p>
开口的不是钟源,而是孟缇。</p>
她和钟源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被吵醒的,可是醒来之后感觉两个人紧密的拥抱在一起,而钟源好像又醒过来了。</p>
被钟源抱着也还罢了,要命的是自己也还抱着钟源,这让她感觉很尴尬,所以继续装睡,一动都不敢动,想着等钟源起身之后再“醒”来,那没有那么尴尬了。</p>
可是她没想到,钟源动了一下之手,又继续装睡,下面还有个东西顶着自己,顶得心慌慌的,似乎还有往前蹭的迹象。</p>
要是在昨天晚,孟缇也算了,反正都已经做好那个准备了。可是现在她三姨在外面叫门,她怎么可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也顾不得继续装睡了,马开口答应,然后迅速的松开钟源,爬起身来。</p>
两人相视一眼,百般尴尬。</p>
“还不快点起床。”</p>
孟缇低声对钟源说道。</p>
她的视线扫过钟源某处的一个大帐篷,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通红,然后连忙扭过脸不看。</p>
“那是……”钟源很尴尬的解释,“正常的生理现象……”</p>
钟源并没有穿着睡衣。</p>
嗯,他是没有带睡衣过来,所以穿的是平时穿的衣服,现在倒是不用再穿衣,直接起床是了。</p>
他的问题是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大哥,他的小弟有些不服指挥,揭竿而起,有要造反的兆头,他不能带着这反贼一起出去,得想办法将其安抚下来才行。</p>
若是平常,直接派出五路大军,把那二五仔打得口吐白沫完事了,现在孟缇在旁,他却不好意思使用这种方法。</p>
尴尬啊!</p>
“红粉骷髅,红粉骷髅。皮囊之内,尽皆秽血,百年之后,无非白骨。”</p>
钟源开始给自己洗脑。</p>
而孟缇这边的问题却是怎么在钟源面前把衣服给换了。她是换了睡衣睡裤才睡觉的,总不能这样穿着出去吃饭,必须得换衣服。</p>
可是钟源坐在床,她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来换衣服?</p>
“你出去啊,我要换衣服了。”</p>
她实在忍不住了,瞪了钟源一眼,低声说道。</p>
钟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淡淡的说道:“我现在想静静。”</p>
孟缇跟着他的眼光看下去,还是那么惊人的一枝独秀,这样出去确实不妥得很。</p>
她以手抚额,很是头疼。</p>
她三姨已经催过几次了,再磨叽肯定是不行的,她想着昨天晚都准备把身子给他了,现在让他看看又如何?何况里面还是穿了内衣的。</p>
她咬了咬牙,便开始将身的睡衣往下脱。</p>
钟源正盘坐于床,闭眼睛观想着骷髅身,观想着秽血身,观想着诸多不洁,完全把自己替代成了一位得道高僧。</p>
突然听到孟缇那边传来“索悉”“索悉”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她正在脱衣服,不由得大惊失色,失声道:“你想干嘛?”</p>
孟缇又羞又怒,低声道:“干你个头,赶紧闭眼睛!”</p>
她脱下衣,很快的套了一件衬衫,然后准备将睡裤换下来。</p>
脱睡裤的时候她动作滞了一下。</p>
她感觉现在穿着的那一条小内似乎有些粘粘的,穿着很不舒服,想把它也换掉。</p>
可是,钟源在身边,她实在没有这个胆子。</p>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换那个,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条长裤,然后找了一条小内塞进裤兜里,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我出去了,你继续想你的静静吧。”</p>
出去之后,跟客厅里面的母亲和三姨打了个招呼,便急急的冲进了卫生间。</p>
在卫生间里,她这才放心的把小内换,把那一条又塞进了裤兜里。</p>
面有羞羞的罪证,可不能让别人看到。</p>
在孟缇这个骷髅身、秽血身离开之后,钟源躁动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那不服管束的小弟受到了感召,终于低下了头,认罪服软。</p>
钟源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只觉这一番天人交战,简直对付一群强敌都要麻烦。</p>
“阿姨,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p>
钟源走出了房间,问客厅里坐在轮椅的孟母。</p>
“好多了,身没有一个地方难受了,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孟母很开心的说道,“那神医的药真灵,小钟啊,真的谢谢你了。”</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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