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
聂无敌服下护道者给予的宝药,借以阵法调养伤势。
他的状况十分凄惨,近乎解体,浑身是血,差点连命都丢了。
他此刻脸色阴霾,狰狞可怖,眼神中充满怨毒。
今天这一战对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堂堂天神皇朝圣子,列阵境顶峰,实力已超越寻常尊者,可竟是惨败于区区洞天境的修士!
此时如果流传出去,必然沦为笑柄!
“我一定要让那地府圣子与君奉天死无葬身之地!”聂无敌握紧双拳,咬牙切齿,恨到了极致。
“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地府势力背后站着一尊大人物,而昊正儒门也同样如此,以天神皇朝之力还无法与这两大势力抗衡,更别提同时招惹这两尊庞然大物,下场会很凄惨。”护道者提醒道。
“我咽不下这口气!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只要他们死!”
“放心,此次奇山之行有的是机会。”护道者安慰,“只要进了奇山,有的是手段处置这两人,还不会留下任何马脚。”
“要如何做?”聂无敌稍稍冷静了些许。
“一切交由我去安排,今日这一战想来引起了多方注意,想必有很多人都不希望地府圣子崛起,从而影响到他们子嗣未来的道路。另外君奉天的行事风格曾得罪不少人,除你以外也有不少人想将他置于死地。”
聂无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幽森:“到那时,我一定要亲手将这两人挫骨扬灰!”
……
与此同时,酒楼内。
姜离与君奉天正忙于把酒言欢。
两人的性格都属那种直爽畅快类型,说话也不拐弯抹角,聊得很是投机。
若非君奉天身为儒门子弟,言行举止中都难免带有几分儒雅谦和的书生气,恐怕早就脱去上衣豪迈痛饮了。
赤凰则静静的坐在一旁,痴痴的看着姜离,眼中也只有他。
面纱下的精致面容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她时不时拿出手帕为姜离擦拭滴落下来的酒渍,十分温柔体贴。
“姜兄有此体贴道侣,当真是煞羡旁人啊.‖!”君奉天举杯,爽朗一笑。
“哪里哪里,以奉天兄的英姿与豪迈,普天之下想必有无数圣女想投怀送抱,指不定能找到个更优秀的道侣。”姜离也不否认,令身旁的赤凰不由悄悄窃喜。
闻言,君奉天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或许吧……”
“你似乎有什么过往?”姜离看出了什么。
“不谈这个。”君奉天眸中流露出几分愧疚之色,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往事,不愿多提。
见此,姜离倒也识趣,不再多问。
他话锋一转,忽然说道:“奉天兄,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也欣赏你所行之道。但我不得不提一句,你所行之道要比寻常修士的路要艰难万倍,稍不留神就会堕入无间,万劫不复,永难翻身,已有无数千人因踏上这条路而下场惨不忍睹,你可做好准备了?”
“君奉天早已身在无间,这条浩正道路乃是君奉天遵本心而行,纵然万劫不复,也百死不悔!”君奉天说此话时,浩气冲霄,眼神万分坚毅。
他的道心无比坚固,无人能破!
“好一个百死不悔!”姜离被这番话惊艳到了。
他断定,此人未来成就注定非凡。
于是他情不自禁拿起酒杯,豪迈道:“这杯,我敬你!”
“我姜离的兄弟不多,从今日起,你算一个!”
“好!”君奉天举起酒杯,碰杯共饮。
两人相视一眼,豪迈大笑,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一日,两人也不知喝了多久,喝了多少。
他们所饮之酒,皆是佳酿,纵然是修士也难免一醉。
两人相约,奇山之行各寻机缘,顶峰相见。
当姜离回到旅馆之时,已是醉醺醺,走路都晃三晃。
若非赤凰贴心相伴,搞不好就倒路边呼呼大睡了。
好不容易把姜离扶上床,赤凰面纱下的精致面颊已是通红。
一路搀扶而来,姜离那双不老实的手总在她身上揩油,惹得她差点无力,现在浑身都是软酥酥的。
“¨` 呸,小坏蛋,喝醉了都不老实。”赤凰轻啐一口,趴在床边,认认真真打量姜离睡着的侧颜。
这是她头一次能仔细打量姜离,机会着实难得。
她双手撑颊,脑袋如小女孩般左摇右晃,嘴角不由勾起笑意:“真不知道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赤凰喃喃自语着,掀开面纱,在姜离脸上轻啄了一口。
就在这时,姜离忽然翻身坐起,一把揽住赤凰腰肢将其拽入怀中,最后齐齐倒在床上。
“睡觉呢……别闹……乖……”姜离闭着双眼,浑身酒气,紧紧搂住赤凰那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还不老实的乱摸,像是抓着抱枕,连腿都架上去了。
赤凰面颊脸上一抹红霞。
那一刻,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大脑一片空白。
(得李好)
如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才好,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但好半晌,姜离再没有半点动静,赤凰才缓过劲来,注意到姜离已醉酒昏睡,心中竟是略有些失望,甚至鼓起了腮帮子,这番模样与平日截然不同,怪可爱的。
“我还以为这家伙突然开窍要来硬的呢……”赤凰喃喃自语,但还是十分温顺的趴在姜离身上,缓缓闭上美眸,笑靥如花。
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挨着姜离。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能清晰的听到姜离心脏的跳动,能清晰捕捉到呼吸声,让她感到异常温暖,舒适,不舍离去。
“就这样……要是能一直抱下去就好了……”赤凰似是被姜离身上的酒味熏醉了,闭上美眸,带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