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由木人隐匿在黑暗中,借着夜晚的掩盖,一路潜行的来到了九泉的料理店。
尽管里面早已穿上了新买的衣服,但是她外面依然披着九泉的黑袍。
天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居然一直没有将黑袍换下来。
至于现在来到九泉的料理店……当然是要暗杀这个男人的。
说起暗杀,由木人不禁想到下午井和的惨状。
整个毒忍村都被灭掉,井和也彻底疯了,而且最后还得被秘密处决。
那个叫龟派气功的招数,真是恐怖到极点。
可是自己之前也暗杀过九泉,为何这个男人不杀掉自己呢?
由木人下意识的想起自己痛失第一次的场景,不禁脸上一红。
诚然,九泉可能是看上了自己的身子。
但是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九泉给拿去了。
按道理来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剩余价值了。
对待一个没有丝毫价值杀手,应该直接清除以绝后患。
可是这个男人却没有对自己下手,反倒将自己放走了……
难道黑袍九泉真的喜欢自己?
呸!
由木人啊由木人,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别忘了你的目的,黑袍九泉可是你要暗杀的目标!
“我不能再瞎想了!”
由木人使劲摇摇头,希望让自己的内心坚定起来。
可是‘黑袍九泉喜欢自己’的想法一旦生出,就怎么也灭不掉了。
哪怕后面找了很多借口,也都无法将这个想法彻底抹除。
既然如此,那么等自己暗杀黑袍九泉快成功的时候,就也放过这个男人一次。
如果两不相欠的话,自己的内心应该就能坚定下来了。
由木人暗自点点头,决定就这么办。
紧接着,只见她一个翻身,就无声无息的跳进了九泉家的院子里。
然后轻车熟路的走到九泉房门前,静悄悄的打探起里面的情况。
…………
“纲手真是枉称三忍,居然被一个男人如此摆布々ˇ!”
只是一眼,由木人就差点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出来。
作为一个性格高傲的女人,当她看到纲手被九泉压在身下时,自然很是愤愤不平。
女人凭什么就要在男人下边待着?
由木人觉得,如果换成她自己,肯定要在九泉上面待着。
只不过她显然是忘记了,在之前的那个晚上,她其实跟纲手一样,也是被压在下边。
不过让由木人真正生气的,是纲手如同一个提线娃娃似的任人摆布,而且还一点都没有抵抗的意思。
就是因为纲手的不作为,才导致九泉这个坏人得寸进尺。
等等!
这回怎么轮到九泉在底下了?
不会吧,黑袍九泉居然在吃纲手……
难道这个男人不嫌脏吗?
殊不知,屋内的纲手与由木人想到一起去了,同样也是这个意思。
“快住手!”
纲手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阻止道。
她现在脑子都是烫的,就跟发烧似的,都快要烧昏过去了。
“住手?说错了吧?”
九泉闻言抬起头,嘴角反着光的纠正道。
“住口住手都一样,总之快停下!”
纲手说完,很想一把将九泉推开。
但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儿,具体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儿。
总之,轮到实际操作的时候,她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别说推开九泉了,她连抬起胳膊都感到费劲。
纲手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天地一直不停的在旋转。
她整个人都被一股邪劲包围住,无法从漩涡中逃出来。
不知不觉中,四肢已经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
就好像有条永远无法崩断的铁链,将她牢牢的锁在了清醒与迷幻的边界。
想要重归清醒,但是有九泉一直在使坏,让她根本无法平息火焰。
可是想要彻底迷失在其中,却又觉得九泉所做的还不够,还不如平时一步到胃来的痛快。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纲手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艘小船。
无边无际的海浪在四周风起云涌,一个浪头打下来,都可以让她葬身于海底。
而九泉的每一个动作,就好比一道滔天巨浪。
哪怕纲手再怎么小心谨慎的驾驶小船,也无法与九泉的滔天巨浪抗衡。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顺着九泉的心思随波逐流。
“¨々看起来你似乎觉得不够呢,既然如此,那就来点不一样的吧!”
九泉眯起眼睛,露出了熟悉的恐怖微笑。
每当这个微笑出现的时候,总有人要遭殃。
而现在整个屋子里面,只有九泉和纲手二人。
所以要遭殃的人,毫无疑问的只有纲手了。
“……”
(的诺的) 纲手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能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可是看她欲拒还迎的样子,似乎又很期待九泉的新花样。
女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还真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犬。
不过九泉是想到就要做到的人,矛盾这个词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听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滋滋”的声响,就好像有细微的雷电再传导一样。
当纲手用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下看去时,才发现原来是九泉正在使用雷遁。
“你一定行的,加油,纲手酱!”
九泉注意到纲手的视线,一边笑眯眯的鼓励着,一边重新将脑袋埋下去。
“不!!!”
顿时,纲手爆发似的哀鸣,彻底炸响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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