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还知道朝我生气。”公子羽唇角微翘,一个笑容缓缓展开,轻声说道,“一直听着明月心讲你的经历,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生气,别把这种情绪压抑在心里,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何放着父母的称号不要,反而去继承‘百晓生’的称号。”
“那又如何?”百晓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父亲,心里确定了某件事情,“他是我师傅,徒弟继承师傅的称号,有问题吗?”
“百晓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公子羽的话语中透着丝丝怒意,然,此百晓生非彼百晓生。
“我同样不是个好捉摸的人。”百晓生直白地说道。
“当年雪衣堡浩劫,背后就有他的影子,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暗中救了你……”公子羽冷冷地看着儿子的双眼,似乎想从百晓生眼中看出些许惊慌,“但是,你要记住,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百晓生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起来微笑说道:“我也是个疯子。”笑容里充满了颠-狂和无惧。
公子羽似乎有些生气,凝成的白影微微有些晃动虚幻了起来,半响后,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冷笑说道:“你这孩子,不亏是我的种!好!就让公子羽和明月心的孩子去会会那个百晓生_!哈哈哈……”
长笑声中,白影渐渐淡去,化作点点星光融回了百晓生体内。
百晓生微感惊愕,感觉到父亲和母亲不似做作地忌惮着“百晓生”,只是……为什么呢?明明当年,是他们三人一起创立了雪衣堡。
“你竟然有两个剑灵!?”韩非惊愕有忌惮地看着百晓生。
百晓生神秘一笑,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就一个剑灵了?”
韩非十分震惊,当初获得逆鳞剑的种种凶险仍历历在目,可谓九死一生。两个剑灵,那岂不说百晓生至少经历过两次……甚至是无数次?韩非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百晓生微笑道:“韩非,你是很特殊的存在,而我,是比你更特殊的存在。”说完这话,百晓生转身朝松林包外走去,此时,扎着两个总角的曲无忆亲自拉着马车行到了林口。
韩非忽然想起兀鹫的事情,神情有些焦躁,急促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百越宝藏代表了什么?”
“不就是苍龙七宿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百晓生嘲讽一笑,像阵夜中微风,钻入了马车。
韩非听后愣了一愣,马上想到,苍龙七宿是何等重要的秘辛,百晓生就算再自信也不会将他拱手送给姬无夜。想到这儿,韩非暗骂自己一句昏了头了,还牵出剑灵这档子事,这么说来,是自己误会了雪兄……而想到暴走的逆鳞剑灵,韩非打了个冷噤,顿以让曲无忆都瞠目结舌的速度,飞似地追上马车,钻了进去。
马车里的百晓生愣了,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韩非脸上堆着献媚的笑,恬不知耻地说道:“雪兄,你看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忍心让我挨冻吗?行行好,载我一程。”
百晓生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自找的,活该。”
百晓生白了他一眼:“那是你自找的,活该。”
“不要这样吗,你是红莲的哥哥,这么算来我们就是兄弟了。”
“我可不想有个随时有可能对我刀剑相向的兄弟。”
“意外,意外……”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内,兀鹫的惨叫声在幽深的地牢里响起。
许久之后,墨鸦微微皱眉望着只剩一口气的兀鹫,看着他皮开肉绽的身子,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心里却在暗自佩服起百晓生的用药手段,就在刚才,兀鹫吐出了无数于白亦非非常不利的信息,这些信息虽然无法让姬无夜当即和白亦非翻脸,但足以让姬无夜不再信任白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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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兀鹫招的太快了……”墨鸦小心翼翼地暗示道。像兀鹫这种杀手,以往至少要五天左右的用刑,才能被撬开嘴。
此时的姬无夜,神情极为冷静,漠然看着手下收拾着刑具,而刑具上并没沾上太多的血,一边命令他们将兀鹫处理掉,一边摇头说道:“兀鹫被你抓回来时,血都快流干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有人已经对他动过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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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负地分析道:“看来刘意不仅背叛了我,还背叛了白亦非。哼哼……”犹自嗤笑几声,姬无夜沉声命令道,“墨鸦,本将军准备建立一套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谍报系统,由你全权负责。”
“属下遵命。”墨鸦俯首领命,心头暗暗发笑,想到,看来将军已经连蓑衣客也不信任了。不错,是个非常完美的开始。
姬无夜黑着张脸离开了地牢,墨鸦忙随了上去。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这时候,就有百鸟之人来报,说血衣候送来几位美人儿,已经安排在了雀阁,同时亦传来了动手信号。
姬无夜正微着眼睛,听完之后,忽然睁眼说道:“去吧。”
他说的自然是墨鸦。
墨鸦想了想:“将军,真要把那个灾星放出来……能够控制那个人的,只有……”
姬无夜怎听不出他在担心什么,阴阴一笑,黑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狠辣:“只要有本将军在,他白亦非休想翻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