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靠击败RIdER的这一事实,来向御主展现自己真正的力量与决心!
假如御主认为自己唯一能打打的RIdER,自己都打不过的话,那自己还不如赶快自杀得了,实在有辱圆桌骑士之一的兰斯洛特之名。
“不过RIdER究竟是什么样的英雄呢?征服王……应当是非常骁勇善战吧?”
站在门前,兰斯洛特还是有些谨~慎的。
他知道RIdER肯定就在门后,本来兰斯洛特还想放出气势,来向RIdER邀战,但仔细想想引来其他英灵可就不好了,所以兰斯洛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收敛了自己的全部气势-。
至于兰斯洛特是怎么找到RIdER的_,其实很简单。
是他的御主李流直接告诉他的。
一开始,兰斯洛特也对李流什么都知道的模样,感到非常的惊讶,要知道在圣杯战争中,假如得知了敌人从者的情况,那么就相当于已经赢了一半了。
而从李流之前觉得只有RIdER兰斯洛特能试着去打一打的反应来看,兰斯洛特觉得可以认为,自己的御主几乎知道所有从者的信息。
当时他很是震惊,再次对自己御主的神秘程度刷新了一次印象。
这种全知全能一般的表现,兰斯洛特只要一想到将其作为敌人,那么就感到一身冷汗,不过他一考虑到李流是自己的御主,这股冷汗立即就化为了安心感。
而RIdER要怎么打,李流只有一句指示。
“王牌记得留到最后使用哦,到时候我会协助你的。”
带着对这句话的疑惑,兰斯洛特最后还是敲响了这栋小别墅的门。
“咚咚咚。”
“来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有着英国人外貌的青年疑惑的打开了门。
“呃,请问你是……”青年见到一脸温文尔雅的兰斯洛特,疑惑道,“是来找爷爷奶奶有事的吗?”
青年正是用催眠魔术借住这户人家的韦伯,当然所谓的爷爷奶奶,也是数日前的陌生人罢了,韦伯还打算如果真的是这家主人的熟人的话,那自己就用暗示魔术让他回去。
“小子,是谁来了?”
厚重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一个红发大汉冒出了头,看了玄关一眼。
猛然间,大汉气势一变,死死的注视着门口的兰斯洛特。
“小子,退后!”大汉严肃道,“他是从者!”
“咦?”
韦伯先是一愣,随后吓得连贯带爬的往RIdER的方向跑。
卧槽是从者啊!用手指就能轻易捏死自己的从者啊!
韦伯的内心在呐喊,自己刚刚居然距离敌方从者那么近!
一把抓过自己惊魂未定的小御主,RIdER大步踏向了兰斯洛特。
“你很好。”
RIdER第一句话出口了。
“没有使用任何阴谋诡计,正面的找上门来,而且并未对我的御主直接下手。”RIdER轻微点头,似乎是在嘉奖战士的帝王,“我很欣赏你的品德,说罢,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是你的御主的指示吗?”
兰斯洛特淡淡的说道:“正是。遵从吾之御主的命令,今日你将死在我的手下,RIdER!”
“嚯?”
RIdER紧紧的眯起了眼睛:“会下这种命令的御主,我想总不会胆小到独自躲在暗处,只敢派从者上前的地步吧?”
兰斯洛特语气一沉:“纵使是侮辱了我的御主的不敬之言,但我可以原谅将死之人的狂言无忌。”
“口气很大嘛,而且还知道我是RIdER的职介,看来你的御主或许还真的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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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浑身魔力涌动,战斗的劲装霎时间替换了那身可笑的衬衫:“不过,你总不会是想直接在住民区开战吧?作为对你品德的回报,朕可以允许你主动选择战场。”
兰斯洛特深深的看了一眼RIdER,转身消失在大街上:“跟我来,RIdER!”
知道敌人的情报,确实是一项很大的优势。
兰斯洛特并不是无脑的战士,反而其战斗的策略,在圆桌骑士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RIdER既然大方的让他主动选择战场,那么兰斯洛特也不会拒绝,经过十余分钟的飞驰,兰斯洛特将RIdER一路引到了茂密的森林之中。
... . .......
“知道我是RIdER职介,所以特地选择了遮蔽物最多的森林吗?”RIdER大笑一声,“不错的想法,然而——”
“这个策略,只适用于仅能在地面上奔驰的骑兵!”
话音刚落,神威车轮就猛然出现在RIdER与韦伯座下,载着二人直冲天际!
“喂,小子。”
在天空中驾车翱翔的RIdER,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兰斯洛特,一边小声向紧张兮兮的韦伯问道:“你能看得见他的能力吗?”
韦伯摇了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应该是可以看到的!但……但是……看不见!不知道为什么,我根本看不见他的能力值!”
听到韦伯狼狈不堪的辩解,RIdER皱起眉头,再次凝视同样已经换成一身铠甲的兰斯洛特。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装的人的身份——倒还不如说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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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每分钟一个喷嚏的状态码字,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