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情种
这两年来,苏悦一直在蜕变,从原来的一个普通美丽女子,蜕变到了妖孽的级别。
她的身材达到完美,每一丝每一毫之上都可以散发出诱惑,脸美如画,气质更攀上无以伦比的巅峰。
丁卓说不清苏悦究竟在经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苏悦的不凡。
这个女人变得无比神秘,一言一行都让人看不透,这一次大陆宗师榜她没有参加,如果参加的话,丁卓唯一没有把握战胜的就是她!
“有事吗?”
丁卓开口问道。
“请你帮个忙。”
苏悦双眸之中浮现蛛影。
“恩。”
丁卓点了点头,也没问对方是要帮什么忙。
“跟我来吧。”
苏悦领路,二人朝着远处走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另一片空地之上,这片空地不大,方圆十米而已,不过却被黑雾笼罩,让人无法一窥究竟。
在整个平台上,这一片算是最特殊的区域了,但它处在边缘地带,就算有人留意到,看了一眼之后,也没人来打扰。
毕竟这个时候提升实力要紧,所有的人都在抓紧时间修炼,没时间管别人的事。
苏悦带着丁卓走进这一片黑雾区域,豁然只见一具血棺摆放在最中心。
苏悦雪白纤细的手掌轻轻一挥,血棺棺盖便是掀开来,旋即那一对完美的手掌将丁卓的一只手臂抓住,两人身影一跃,一起跳入血棺之中。
嘭地一声,血棺紧扣起来。
幽暗的血棺内部,淡淡的血光流动,让内部并不完全黑暗,丁卓被苏悦抓住,倒吊在一张巨大的血腥蛛网之上。
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只见下方血水涌动,一具白皙完美的身躯漂浮在血水之中,随着血水载沉载浮。
竟然是苏媃!
她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身上的衣服被剥光,就这样漂浮在血水里,在鲜血的衬托下,她的肌肤越发雪白,如玉般晶莹。
“她怎么了?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扫了一眼,丁卓才诧异地问道。
他转过头去,只见苏悦目光幽远,一直看着下方的苏媃,平静的眼神中蕴含深情。
“开天之后,会有一场天大机缘降临,但我姐姐命格不够,我什么都可以帮她改变,体质,天赋,修为,但是唯独无法改变命格,命格不够,其他越优秀越只会早夭……”
苏悦红唇开启,晶莹贝齿可见,她幽幽说道。
“嗯?”
丁卓皱眉,不懂苏悦的意思。
“你,可以改变她的命格。”
苏悦终于开口,转过了头来,那双眸之中,血色蛛影清晰,占据她的整对眼珠。
这一对眼珠只要浮现,其别样的诱惑力就会让人心神砰然一动。
丁卓沉吟,道:“要我怎样做?”
苏悦没有说话,妖异的眼珠转动,里面忽然浮现出一些列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这,不行!”
丁卓气血加快,但果断地摇头。
“为什么?”
苏悦开口问道,蛛影双瞳之中有些费解。
“你姐姐性格刚毅,这么做只怕不妥,而且我也不想乘人之危,其次……”
丁卓的目光锁定在苏悦身上,“说实话,我已经完全看不透你,我感觉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苏悦了,如果普通帮忙,我可以帮,但这样帮忙,我不帮!”
这件事,丁卓占便宜,但是他还是不打算这样帮忙。
“这样吗……”
苏悦沉吟,半响,开口道:“那这样吧。”
她张口诉说,说了半天。
这个过程,丁卓大约也听懂了为什么苏悦说他能帮苏媃提升命格,原来苏媃认为他命格极其强大,与他关联越多的人,命格也会得到提升。
至于命格具体是何物,为何苏悦自身不行,对方就没解释了。
“这样做,你看如何?”
苏悦最后问道。
“这样可以。”
丁卓点头。
换了个方法,丁卓就可以接受了,想必苏媃也能接受。
“开始吧。”
丁卓盘膝,双目紧闭,运转神力挤压全身血脉。
那全身的血液之中渐渐有一丝丝赤金之色的血丝浮现,血丝被从全身血液之中挤压出来,涌入龙心之中汇聚成一滴精纯无比的鲜血!
这一滴鲜血蕴含了他全身足足二十分之一的精气神,如果一般人被取走这样一滴精血,修为都会下降,并且伤害永远无法弥补,不过丁卓有真龙之心的存在,倒是可以通过时间慢慢弥补这伤害。
若非苏悦曾经帮过他,而且他觉得自己欠了对方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做。
随着那一滴精血自龙心之中挤出,缓缓上浮,流出眉心,丁卓的肉身和灵魂都狠狠刺痛了一下。
“有了这一滴精血,加以培养,我姐姐的命格会有一些提升,开天之后的大机缘有了一丝沾染的能力,不过还是不如直接和你发生关系好,你确定不和她发生关系?”
苏悦将精血取走,再次问道,她语气淡漠,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甚至不觉得这么做对她姐姐有什么不好。
“你一心一意要促成这事,难道就从来没有考虑过你姐姐的感受?”
丁卓忍不住了,问道。
“和未来宽阔的道路相比,一点点身体牺牲算什么?”
苏悦淡然。
丁卓一叹,苏悦的确不是过去那个苏悦了,她变了很多。
“告辞。”
丁卓离开了血棺。
“一夜之情,最多一痛便过,如今情种一种……”
苏悦看着丁卓离开的背影,她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感情,有一丝复杂,“这个选择是对是错?姐姐,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情种开花结果之日,就是你涅盘重生之时!”
她潜入血棺,焚炼情种。
丁卓又何曾想到,他的一滴本命精血,被苏悦练成了情种,并且将永远植入苏媃身心之中。
丁卓回到属于自己的一片空地之中,始终有些心神不宁。
“苏悦不会骗了我吧?”
丁卓低语。
此刻,在他体内,那只一直蛰伏的小蜘蛛有种蠢蠢欲动的趋势。
这一只小蜘蛛他也忘记问苏悦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何对方要让其一直隐藏在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