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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暴走少女

    罗莎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莱斯利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而且还和隐藏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另一个人格进行了交流。她挥舞着拳头将莱斯利逼到了擂台的一角,准备决出胜负。

    莱斯利一直在考虑着罗莎另一个人格会不会突然冒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能够真正控制怒之力量的便是那个人格。他特意朝贵宾席方向扫了一眼,发现提曼的眉头也是锁在一起。不妙啊,被误会可就糟了。

    莱斯利突然发力出掌与罗莎拳头对在一起,罗莎整个人被顶了回去。“够了,我可不是为了拿优胜才来参加比赛的。咱们以后在空旷点儿的地方再拿出全力比一次,如何?”

    “当我怕你吗?哼~!……喂,你回来!!”罗莎还没弄明白莱斯利为什么这么说,莱斯利已经主动跳下了擂台。

    主持人也以奇怪的口气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莱斯利选手主动退出了比赛,将四强挑战权拱手相让了。难道他吃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贵宾席上的提曼更觉蹊跷,对身边的索多姆问道:“我有些疑虑。你看出什么了吗?”

    “一叶障目而已。莱斯利隐瞒了某些非常重要或是可怕的事情,对罗莎,对任何人。况且刚才他临退出之前朝您这边看了一眼,恐怕这件事也与您有莫大的关系啊。”索多姆不愧拥有天眼,句句都说到点子上。

    提曼点了点头。“多谢你的提醒。可是出于对罗莎的信任,我不能去调查这件事。”

    索多姆难得发出了笑声。“呵呵。我实在是很期待那是个美满的欢快结局啊。”随后咳嗽不停。

    罗莎的耳力如今非常灵敏,可惜她的注意力现在没放在提曼那边,而是在莱斯利这里。她不明白莱斯利为什么突然不和自己斗了。哪怕是再顶几句嘴也好啊。

    莱斯利站在擂台下,朝罗莎摆了摆手。“好啦。我去履行对你的承诺,陪9号去啦。”

    罗莎站在擂台上也跟着摆了摆手,可是她立刻发觉这很蠢,赶紧放下。“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怕我就直说!”

    “红毛母老虎,不怕才怪……”如罗莎所愿,莱斯利故意来了这么一句,扭头开溜。

    罗莎握着拳头,朝莱斯利的方向哇哇大叫了几声。还好裁判员及时把她拉了下去,没有影响到后面的比赛。

    之后自然组的比赛似乎没什么太出众的地方,胜利者是一名擅长使用弓箭的二年纪男性精灵人族学员,霍尔卡。他一直使用弓箭为武器,可却从未射出一箭,只是以弓和箭作为近战武器。有点儿隐藏实力的味道。

    就这样四强挑战权分别落到了罗莎、9号、普鲁、霍尔卡,这四个人的手中。明天上午还要进行八进四的淘汰赛,下午才轮到这四名拥有挑战权的选手去挑战四强选手。无论谁胜谁负,那个下午才是真正产生四强的时刻。

    当天比赛结束。罗莎暂时告别自己的朋友,直接跑到贵宾席上去找提曼。她可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跟提曼说。

    提曼尽量在人前不露出什么大的表情,听着罗莎发的那一大堆牢骚。送罗莎回宿舍,两人边走边聊。罗莎不高兴地嘟囔着:“莱斯利那家伙说好了跟我不用力量只拼格斗技术的,可还没等我打过瘾就逃跑了。这太不符合他那种从不谦让的性格了。”

    “是有点儿。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不在意比赛的输赢,可他绝不会在你这个死对头面前临阵退缩。”提曼实事求是地说着。

    “不过他最后还是丢下了一句‘红毛母老虎’……”罗莎气得牙根直痒痒。

    提曼见身边没其他人围观,脸上有了笑容。“从他那么关心9号,可以看出其实他为人还不错,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儿。”

    “他一定是条恶龙,下次我要铲除他!”罗莎气鼓鼓地挥动着小拳头。

    送到女生宿舍的大楼前,提曼停下了脚步。“这个星期的比赛很紧凑,你要注意休息。我也回别墅了。”

    罗莎这时脸才红起来。“你也好好休息,明天见~!”她扭头一口气跑进了宿舍楼。

    正在一旁浇花的波波娜冲着提曼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了。(继续浇花)

    罗莎回到寝室,脑子里一直萦绕着奇怪的想法。今天自己中午居然被怒之力量牵制了思想,甚至想不起自己当时做了什么。这与之前的几次突然失忆的体验是那么的相似。难道之间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等待波波娜浇完花一起去吃晚饭,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罗莎做了个短暂的梦,虽然只有段段的数个片段。可却那么清晰。自己以染血的拳头穿过了一名金发男子的胸膛,就如同在看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那个拔出胳膊的自己,居然还舔着手上的血,脸上带着平淡的笑容。

    “啊~!!”罗莎突然惊醒,从床上一个骨碌掉到了地板上。

    波波娜正在浴室内洗澡换衣服,准备出去吃饭。罗莎揉了揉摔疼的脑门,叹了口气。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怪梦。那名金发的男人,自己并不认识。

    波波娜换好了衣服,从浴室走了出来。“干嘛坐在地上?你睡糊涂了吗?”

    “哈哈……”罗莎傻笑了两声,赶紧站了起来。“我们去吃饭吧~!”

    波波娜觉得罗莎是个怪人,罗莎觉得波波娜更怪。什么人与龙的合体呀,其实罗莎根本就没记在脑子里。她仅仅把波波娜看成一个古怪的朋友。不拘小节便是罗莎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

    在餐厅吃饭的期间,波波娜的菜单又是希奇古怪。她直接跑到后厨弄了些生鲜的肉和骨头,在上面浇了大量的番茄汁就端了回来。

    罗莎吃东西还是毫无礼仪可言,但至少吃的东西不是很偏。她低头吃自己的牛排,不敢抬头瞅波波娜盘子里的东西。

    波波娜一边发出奇怪的咀嚼声音,一边低声问道:“下午我看了一眼比赛,9号看起来没事。那个莱斯利是找提曼大人帮忙了吧?”

    “何止。连米歇尔先生都出力了。我可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把9号弄成了那样,肯定很可怕。”罗莎觉得这话题不好。

    波波娜一扶眼镜,用叉子戳起一块滴着番茄汁的生肉条。“我那是自卫反击,谁也怪不得我。

    “那倒是……”罗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波波娜将那条生肉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中午的你又是怎么回事?我勘察了一下现场,有巨大能量破坏的痕迹。”

    “你又不是国家安全调查署的,去现场勘察什么……”罗莎认为这个话题也不怎么样。

    “关心我仅有的朋友,难道这么做不对吗?”波波娜低头用勺子喝了一口盘子中奇怪的混合汁液。

    罗莎不巧看到这一幕,捂着嘴险些把刚吃的东西呕吐出来。强忍着嗓子眼儿的诡异蠕动,她闭着眼睛抓起手边的水杯大喝了两口。这才敢说话。“如果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应该听我一句劝。别再吃那些奇怪的东西了,求求你……”

    波波娜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停下了咀嚼。“我是不是给身边的人造成了很多困扰呢?”

    “也不是啦。反正你听我的就没错。女孩子每一顿都应该吃营养均衡的食品,以后你跟我吃一样的就对啦。那样才能长的结实。”罗莎伸出胳膊,摆出表示强壮的造型。

    波波娜的目光瞅了瞅罗莎胳膊上的肌肉,又看了看罗莎的胸部。断然摇头。“那样会没女人味的。”

    “这是什么话??我如果真没女人味,提曼怎么会向我表白呢~?”罗莎红着脸拿出了自己最有力的魅力证据。

    波波娜还不知道这件事,眼镜片喀嚓一声出现了裂痕。从她那有些扭曲的嘴角可以看出,她似乎在忍耐着自己,没有爆发。“表白了吗……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得到他的千年之心了……”

    “你没事吧?”罗莎很好奇波波娜怎么这个反应。

    “我吃饱了……”波波娜推开餐盘,起身就走。

    罗莎还没吃饱,只好目送波波娜离开。她能想象到波波娜被送来联邦学院,一直又受到提曼的照顾,可能她对提曼会有好感。可是如果她真的喜欢提曼的话,干嘛还支持自己呢?真是有够古怪。算了,填饱肚子再说。

    然尔波波娜这边却有些失去了常性。其实她在受到提曼照顾的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提曼家里,已经长达三年时间。没有人提起,那是为了保住波波娜的自尊心。对一个心理有过疾病的女孩,大家对她多加照顾也是必然的事情。也只有9号不通人情世故,贸然去取血化验。而在这三年时间,波波娜一直没有去学院上学和住校,只是呆在提曼的别墅。别说没有什么闲言闲语,就是有也被波波娜的父亲梅尔森公爵抹杀在摇篮中了。何况那时候波波娜看起来根本没有发育。

    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波波娜长大了。提曼认为是时候让她正式住进女生宿舍,不过仍然是单人的房间,避免出意外。最近罗莎能住进去,完全是波波娜个人的意愿。谁让罗莎和提曼有特殊关系呢。现在这种特殊关系也已经明了,波波娜的情绪也随之开始产生变化。因为提曼就是她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初恋情人。

    回到寝室的波波娜自言自语着:“罗莎,我原以为自己只会祝福你们。可我错了。提曼是我的,不会交给任何人!”她摘下眼镜,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颈侧隐约出现了雪白的鳞片。

    波波娜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可是长久压抑在她身体内的龙之力量却被这股负面情绪引领了出来。高级魔兽,冰霜巨龙。

    现在即使有人发觉也来不及阻止了。波波娜轻轻念道:“零度叹息。”四周的一切都发出了吱吱的声响,不是上霜就是结冰。这种现象迅速以波波娜为中心向周围扩散。

    提曼对这股力量的波动非常熟悉。他过去三年曾经在自己家中阻止了波波娜不知多少次这种不经意的破坏力,直到去年才真正放心让她到学院上课。当他在自己的别墅感觉到这股澎湃的冰冷魔力传来,他知道太迟了。

    波波娜没有失去理智,她的脑子非常清晰,目标更是明确。让提曼放弃罗莎。如果提曼不这么做,她将杀了学院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她知道这很极端,更知道自己的心病已再次发作。以一个被照顾的病人身份与提曼继续相处下去,或许那才是自己所做的真正选择。但她不甘心。

    很多对魔力感应灵敏的教员和学员呼喊着疏散距离女生宿舍太近的人。罗莎对魔力毫无知觉,她还以为那是什么演习,嘴里叼着一块牛排就跑出来看热闹。

    莱斯利也察觉了女生宿舍附近水元素的波动异常活跃,与昨天晚上波波娜发出的近似。他此时正陪着不食人间烟火的9号在后山闲逛。“对不起,9号。恐怕我得失陪一下。”

    “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去。帮不上你的忙,那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呢。”9号朝他微微一笑。

    莱斯利与9号火速赶向波波娜所在的水元素集中点。9号对魔法元素的波动也是茫然不知,完全是跟在莱斯利的身后。

    波波娜站在已经冰封的女生宿舍大楼的搂顶,望着远远围观的人群。她开始催动魔力,趁着还知道自己是谁,想要表现得更疯狂一些。

    莱斯利来的非常快,他飞身就跳上了足有五层的女生宿舍楼顶,简直如蚱蜢一般。9号却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楼下朝上张望着。她可不想再被击倒一次。

    罗莎如今眼力很好,她一开始看见波波娜,还以为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等她看见了莱斯特朝波波娜走过去,她有点儿担心这两个人之间会不会起冲突。赶紧也跑过去,希望自己能帮上忙。

    波波娜的头发无风自动着,她扭头瞅向一步步走近的莱斯利。“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是来找死吗?”

    “可笑。只要是你的事情就与我有关。赶快收回你的魔法。体内没有魔晶,你这样会破坏自己的身体与魔法元素之间的平衡。”莱斯利希望波波娜能够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波波娜却不在乎他说的是真是假。“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疯子。我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道理,更不在乎后果。”

    “我在乎!”莱斯利觉得自己的心在疼痛。对面这个少女就是自己姐姐的化身,至少有一半是。可现在这个女孩却在做着害人害己的事情。“求你了!听听你自己心里的声音!问问你自己到底是谁!”

    波波娜只是感到好奇。“你我萍水相逢,为什么要来跟我说这些?是在拖延时间,等待那些老师撑起魔法结界吗?没用的。”

    莱斯利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从前的不屑和懒散,他摇头说道:“不,我是你的亲人。隔了数千年我才得到化为人形的能力来找你,可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善待自己,真正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

    “亲人……爸爸……”波波娜左侧脖子上的鳞片渐渐蔓延到了脸颊上,将头向后一仰,理智尽失。

    突然一股强大而又执着的精神波自波波娜身上散发而出,首当其冲的便是近在咫尺的莱斯利。幸亏莱斯利拥有着与波波娜不相上下的精神力,否则他会和昨天晚上的9号一样精神体破碎。

    罗莎刚跑到9号边上,精神波席卷而来。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绝对的濒死体验。可也正因为这一精神波的刺激,隐藏在罗莎内心深处的另一个人格才决定主动出击。因为如果刚才那一攻击是针对罗莎的,那么罗莎的主要人格就已经死了。

    罗莎的附属人格是用来保护主要人格的,她绝不允许有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存在。重新站稳脚步的罗莎,眼中微微闪烁着红光。“敢袭击我!!我要你死!!”

    轰隆一声巨响。罗莎根本无视就在身边的9号,突然爆发出冲天的怒之力量。9号被这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直接弹飞了出去,可她毕竟听到了罗莎在叫喊什么。脚刚粘地,立刻飞身跃上了楼顶,想要报信。

    莱斯利也感觉到了这股让人胆寒的可怕力量。这与魔法和斗气的力量完全不同,是一股强大而负面的破坏之力。他想到了可能是罗莎。

    “莱斯利!罗莎她看起来要攻击你们!”9号眨眼就到了莱斯利身边。

    “不。她要攻击的恐怕仅仅是波波娜,而且那个不是真正的罗莎。9号,帮忙顶住罗莎一会儿。”莱斯利正在以自己的精神力阻止波波娜后续的精神攻击,完全没有闲工夫管罗莎。现在只有祈祷着提曼能够及时赶到。

    没等9号答应,只听楼下咚的一声响。罗莎借助怒之冲击的反冲力,直接飞上了高空。她在空中俯视着站在楼顶上的这几个人,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向联邦学院说再见吧,罗莎。它马上就会消失在我们的手下。”

    9号抬头看着高速落下的罗莎,犹豫着该怎么阻止她。能打晕她是最好,可如果打不晕,那就会死很多人。倒不如直接杀了罗莎,那样自己也不用畏手畏脚了。舍小取大,没错。

    “决定了!”9号脚下突然发力,像颗炮弹一样射向了下落中的罗莎。速度极快。

    罗莎身外猛地爆发出了紫红色的怒之结界。9号咣当一声撞在上面,简直比铁板还硬,根本无法伤到罗莎。不过这一撞却把无处借力的罗莎撞飞了出去。

    罗莎眼中的红光更盛,头发也竖了起来。“找死!!你们异族简直就是一群爬虫,居然敢和我作对!!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力量!!”她的身体和脸也开始变形,不似曾经的罗莎。

    9号掉回楼顶,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罗莎。“不好了,莱斯利。罗莎如果用大范围的攻击,我根本无法阻止啊。”

    莱斯利也急得不行,只好寄希望于波波娜。“波波娜!请用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来感觉一下我!我是你的弟弟啊!!快帮我们阻止罗莎吧!!”两个人的精神力纠缠在一起,波波娜的精神体终于感觉到了那股温暖的亲切感。

    “莱斯利……”波波娜的嘴里发出了含糊的声音,她的头终于不再后仰着,缓缓恢复了平视。

    “姐姐……”莱斯利同时也感觉到了波波娜的精神力不再攻击,而是在确认着自己的精神体。

    9号突然大叫起来。“罗莎下来啦~!!”

    轰的一声,罗莎如同一颗重镑炸弹砸在楼顶,弄得乌烟瘴气。她的怒之结界始终保护着自己,如同一座可移动而又坚不可摧的碉堡。

    莱斯利终于有机会跟罗莎说上话。“罗莎!你先别动怒!波波娜已经恢复过来了!”

    “你们认识的罗莎她在睡觉,现在由我陪你们玩。那么谁先去死呢?”烟雾中一个留着红色长发的陌生女人站在怒之结界中,长得虽然像罗莎,可是却成熟很多。那修长的双腿,坚挺的胸部,魅力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不是有约定吗!”莱斯利认为现在不拖延时间才是傻瓜。其实那根本不是约定,而是这个隐藏的人格希望莱斯利帮助她,避免伤害到真正的罗莎。

    “约定?你想让我们曾经说过的话成为约定?我倒是没有意见。”罗莎突然有所察觉。“提曼马上到了。我不希望我的存在被你们三个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提曼。莱斯利,如果你不帮我隐瞒此事的话,我下次再出来就是你们的死期。如果不小心泄露给其他人,那就灭口好了。”

    罗莎的怒之结界眨眼消失,整个人失去意识,摔倒在地。当9号过去把她扶起来的时候,罗莎已经变回了原先的样子,还睡得很香。

    提曼果然到了。他直接飞身落到9号身边,看了看罗莎。然后才走近波波娜,盯着她的脸。“你又发什么疯?学院生涯才刚刚开始,你难道就厌倦了吗?”

    波波娜眼中含着泪花,低声说道:“提曼大人,我只是听说了您已经向罗莎表白。突然就感觉到心里很难受,想要破坏身边的一切。我是个疯子,从来没有改变过。请您把我留在身边,将我治好可以吗?”

    提曼根本无心责备她,叹了口气。“能够治好你的只有你自己呀。只要你别再钻牛角尖,凡事看淡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而且在我眼中,你根本就不是疯子,只是个改不掉古怪嗜好的小丫头。”

    波波娜的泪水顺着下颚滴落在脚边。“提曼大人,请您与罗莎断绝那种特殊关系好吗?否则我心里会一直这样难受的。”

    “真是个让人为难的要求啊。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把罗莎当成无话不说的知己,并不是女朋友。这回心里舒服了吧?”提曼趁罗莎没醒,说了这样的话。孰不知罗莎的另一个人格却醒着,而且听得真真切切。她赶紧把沉睡中的罗莎唤醒。

    罗莎吭叽了两声,睁开了眼睛。她首先看了看提曼,然后又看了看波波娜,转头瞅了瞅莱斯利,最后盯着9号。“我怎么在这??刚才发生了什么??”

    9号不懂得隐瞒,莱斯利趁她没开口,赶紧说道:“你这笨蛋能干什么好事。全学院的人都看见你跳了足有几百米高,然后摔在楼顶上。如果你落地的时候能再幽雅一点儿,楼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记得我是来阻止你和波波娜打起来。中间怎么又失忆了……”罗莎摸着下巴,找不到头绪。

    波波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心情平复了许多。“罗莎,我们仍然是朋友吧?”

    “当然了。为什么这么问?”罗莎不明所以。

    波波娜也觉得该隐瞒罗莎刚才发生的一切,除了那一件。“因为莱斯利是你的宿敌。可他却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啊。”

    “啊。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刚才你在楼上就是为了和他相认吗?真是害我白担心了一场。”罗莎长长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提曼看着楼顶被破坏的地方,摇着头。“得找外面的工匠来修理这个,又要花不少钱。罗莎,你不会是不知道损坏学院的公共设施是要赔偿的吧?”

    罗莎的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我没钱……”

    提曼知道她没钱,所以心中早有主意。“没钱就把后面的比赛赢了。冠军的奖金可是足够填上修理费这个大窟窿的,即使是亚军也行啊。第三名和第四名可就没奖金了。”

    9号有些好奇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里。还好她并不在乎屋顶的夜里很冷,风也很大。她在试着感受到这些亲情友情和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