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这边鹦歌被萧逸青俘虏,墨鸦却被白凤带着一路狂奔,回到了将军府。
最近翡翠虎带来了一批新鲜货色,姬无夜挑选了几个佳人,正在花天酒地,猛地听到行动失败的消息,顿时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行动失败了?连鹦歌也被韩非给抓住了?”姬无夜一激动,竟然把手里的酒杯都给捏碎了,杯子里的鲜红酒水像血水一样,溅了身边女人一脸。
吓得这个女人顿时大喊起来,姬无夜正在气头上,被她这一叫,更是心烦意乱,满脸横肉不停的抽动,眼中寒光一闪,右手闪电般伸出,捏碎了这个女人的-喉咙。
残暴、血腥、无情。
杀了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呼吸声清晰可闻,姬无夜的心情也舒畅了一点,不过他还是瞪着牛眼看向墨鸦,瞪着他的回答。
“咳咳咳。”墨鸦捂着伤口,吐出一口血,虚弱的说道,“本来行动很顺利,但是敌方突然出现了三个高手,我们不是对手,才把鹦歌给折了。”
“真是废物,是谁坏我大事?”
“紫兰轩的老板紫女、韩非的同门师弟萧逸青以及鬼谷卫庄。”
姬无夜听了,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又冷冷的说道:“难怪韩非有恃无恐,这三个人的确不好对付,鬼谷派的人竟然突然和韩非有了合作,本将军不相信里面没有猫腻,给我查清楚回来禀报。”
“是!将军,不过他们已经查明安平君和龙泉君不是自杀的,要是报告给韩王……。”
“哼!”姬无夜狰狞一笑,“那又如何,他们又没有证据,把一切都推到鬼兵索命上就行了。”
今夜行动失败,墨鸦也身受重伤,姬无夜吩咐完毕之后,墨鸦就在白凤的搀扶下退出去了。
等他一只脚迈出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姬无夜的声音:“墨鸦,鹦歌被俘虏,万一泄露什么消息的话,哼哼!你该知道怎么办!”
墨鸦心头一惊,只觉得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闭上眼睛,沉默半响,低声说道:“将军放心,墨鸦明白了。”
第一次,墨鸦对姬无夜的命令产生了抵抗的情绪,不过多年来形成的奴性还是让他选择了服从。
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或许消亡在黑暗中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
昨晚上先是进行了一番大战,后来又和韩非几个人研究了半天案子,睡的很晚,等到萧逸青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啊,看来要有好事情发生了。”萧逸青推开窗户,春日里温暖的阳光挥洒进来,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紫兰轩地理位置很好,在这里几乎能俯瞰小半个新郑城,可进可退,是一个天然的战争中枢。
萧逸青俯下身子,两条胳膊搭在窗沿上,从窗户往下望,十分繁华,各个商铺早早的就开门做生意了,卖肉的小贩在大声吆喝,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厚着脸皮不停的砍价,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有从城外进来探亲的妙龄少女,背着个蓝布包裹,许是走了很长时间的路,脸上的汗水不停的滴落,把清秀的脸蛋弄成了花脸。
远处,三三两两的儒生从一个破旧的书店出来,手上捧着新出版的《殷本纪》,大声谈论着,似乎在抨击商纣王的罪过,这是个思想自由的时代,学生们在为国事担忧,想要从历史中寻找救国的方法。
这时候几个巡街衙役走了过来,手上的大刀明晃晃的,警惕的看着来往的行人,似乎在警告他们不要作奸犯科。
而在最近处,紫兰轩的门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经在揽客了,白嫩的手臂一挥,手帕上的香气四散开来,娇笑一声:“客官,快进来吧。”
那些本来还在犹豫不定的男人顿时骨头都酥麻了,哈哈大笑一声,就在一个姑娘的翘臀上捏一把,荡漾着进了彀中。
那些本来还在犹豫不定的男人顿时骨头都酥麻了,哈哈大笑一声,就在一个姑娘的翘臀上捏一把,荡漾着进了彀中。
整个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一派繁华盛世的景象。
“先生,你起来了啊,这是在干嘛呢?”萧逸青正看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了紫女的声音。
萧逸青扭过头去一看,紫女站在门口,手上还端着一碗粥,正微笑着看他。
“紫女姐姐以后还是换个称呼吧,总是叫先生关系太过生分了。”萧逸青眼珠一转,“反正我年纪比你小,我们就以姐弟相称如何?”
“你这个人正是的,先生可是尊称,还嫌弃了。”紫女走过来,带起一阵香风,然后白了他一眼,把那碗粥递给他,“小弟弟,喝吧。”
“你看看,我这昨天刚改了称呼,姐姐就给我送粥来了,早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应该叫姐姐的。”萧逸青卖个乖,接过粥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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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转身靠在窗户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外面,问道:“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萧逸青“呲溜呲溜”的喝了几口,说道:“姐姐不觉得外面的景象很好吗,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王道乐土莫过于此。”
紫女呆呆的看着外面的繁华,很有感触的说道:“是啊,这种生活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可惜这种和平又能有多长时间。”
“那是因为有野心家的存在,周天子分封八百诸侯,这制度本身就存在问题,这才有了后面的春秋五霸、乃至现在的战国七雄,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集权,这天下永远是不会太平的。”
这个时代还是处于奴隶制社会末期,分封制仍旧占据主导地位,嬴政尚未建立大一统帝国,影响后世两千年的郡县制只是在秦国有了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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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小都乡邑聚为县,置令、丞,凡三十一县。
秦国的强大和制度上的优势密不可分。
“这么说来,你是提倡天下一统了,要知道到时候可是各国互相攻伐,会流许多血的,不知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战火纷飞的景象,可不符合你们儒家“仁”的教义啊。”紫女有点诧异的看着萧逸青。
眼前这个人有时候像个流氓,有时候又像个书生,可现在看上去更像一个纵横捭阖的野心家。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礼记》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才是一个儒者的最高目标,为了天下的永久和平,短暂的痛苦是必须的,多看看眼前的美景吧,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新郑就会变成炼狱了。”
萧逸青喝完粥,颇为感慨。
“就这么悲观吗?韩非可是你师兄,你就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把这里变得更繁华?”
“姐姐对师兄的期望很高嘛!”萧逸青深深的看了紫女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紫女姐姐,我很好奇你的来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任何合作的基础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那么你呢?”
紫女撇过头去,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噔噔噔’几声传来,萧逸青一看,原来是红瑜跑了进来,她慌里慌张的说道:“姐姐,你快去看看吧,左司马大人在下面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