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红巾哈玛雅还是想错了一件事,那便是楚天的剑远远比她想象之中的更快。
就在楚天话音方落之后,她手中的毒水劲弩就已经被楚天一剑斩断,噗嗤一声,毒水洒的到处都是,洒落在地,当场就将地面上的羊皮腐蚀的支离破碎。半架弩弓掉落在地,当场就被腐蚀的再也不能用了。
楚天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飞红巾这幅呆愣的模样,自得的一笑,道:“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
楚天和飞红巾的关系素来不佳。飞红巾感觉楚天心机太重,城府太深,根本就让人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而楚天则感觉飞红巾太过任性,脑子里只有一堆对自己的偏见,根本就不值一哂。
因此,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素来都是维持在一个面子上的功夫。
只不过,今天一切都该做一个了断了。
至少,楚天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和她纠/缠下去了,在他看来,自己下了天山之后,就再也不是那个晦明大师的徒弟楚昭南了。自己是楚天,是未来将让整个天下武林都感觉到恐惧和敬畏的楚天!
迟早有一天,自己将成为天下第一人!
不是满清第一的晦明大师,不是西域第一的天山童姥巫行云,不是大明第一的铁胆神侯朱无视,更不是大宋第一的六五神侯诸葛正我,也绝不会是蒙古第一的张三丰,自己就是自己,自己将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而不是一个地方的第一!
小小的一个天山派,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过。
飞红巾看着自己脚下洒落的毒水,啪的一声将手中只剩下一半的毒水劲弩给扔在了地上,苦涩的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楚天道:“低估我的人,又岂止是你!你师傅练霓裳,还有岳鸣珂那个老不死的,他们全都低估了我!”
“放肆,你竟敢……”听到楚天直呼岳鸣珂和练霓裳的名讳,飞红巾勃然大怒。
楚天冷笑道:“我为什么不能直呼他们的名字,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更何况,自从当日下山之后,我就没想着再回去。小小的一座天山,又哪里能够局限住我的脚步,我想要的乃是江湖!而不是一座小小的天山!”
“疯子!”飞红巾一怔,咒骂道。
楚天道:“我是不是疯子,这不是由你来评价的,现在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飞红巾迎着楚天的双眸,瞬间就明白了楚天的意思,锵的一声,便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柔/软坚韧的剑锋在帐中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明亮,让人一看就感觉到眼前一亮,显然也是一柄好剑!
“哼!楚昭南,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飞红巾娇哼道。
楚天讥笑道:“是吗?”
锵!游龙剑再次出鞘,在虚空之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剑光更是吞吐不定,剑柄被楚天牢牢地握在手中,展露出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光芒。
不同于对付孟神通和张召重。这一次,楚天一出手居然没有施展他拿手至极的拔剑术,而是选择以天山剑法和飞红巾分一个高低!
“这是你自找的!看剑!”飞红巾眼见楚天居然没有施展那门诡异霸道的拔剑术,心中就是一喜。在她看来,楚天最为值得忌讳的,也就是他那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拔剑术了。如今,他居然不施展拔剑术,这分明就是以己之短,攻她之所长!
思及当年师尊练霓裳传授她反天山剑法之时所说的话,飞红巾掌中的宝剑划出一道道剑光,剑影重重,便朝着楚天周身上下所有要害招呼过去。一柄宝剑在她的手中宛如活过来一般,剑影重重,剑气森森。
反天山剑法乃是当年凌慕华为了和霍天都赌气,专门创出的厉害剑法。招数运转之间,与当世任何门派的剑法都截然不同,每一招都取自天下各家剑法之中最为凌厉多变的招数,出招之时更是以永保先手为第一要诀。
此时,一经施展开来,登时便将楚天圈在了无穷剑影之中。
铛!铛!铛!利剑交锋的声音不断响起,楚天举起自己掌中的游龙剑,以一套正天山剑法迎击飞红巾的反天山剑法。两套截然相反的剑术,眨眼之间就斗了一个不可开交。只是,让飞红巾有些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剑法明明占据了先手,却始终都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
呵呵,天山剑法在我的面前,根本就只能用小孩子的把戏来形容!楚天每逢飞红巾攻到了自己身前一尺之外,方才举剑招架,神态极为的轻松。飞红巾的反天山剑法之中每一招的变化都被他所洞悉,根本就毫无厉害之处可言。
这一世,加上上一世,他练了两辈子的天山剑法,虽然由于拔剑术的存在,使得楚天一直以来都将天山剑法视为后备选择,但是对于天山剑法的了解,他却超越了任何人,即使是岳鸣珂和练霓裳,也没有他更加了解天山剑法。
天山剑法之中每一招的优点和缺点,经过两世的苦心钻研,都早已经被他了然于xiong。因此,在旁人看来,飞红巾的这反天山剑法奇幻诡异,可在楚天眼中,这一套剑法却只能用破绽百出来形容。
锵!锵!锵!……
转眼之间,双方已经交手数十招了,在这数十招之中,一直都是飞红巾在进攻,楚天在防守,但是飞红巾那宛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却始终都没有能够攻破楚天的防守。
“楚昭南,莫非你想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不成?”飞红巾狂攻数十招,内力损耗,力气也消耗了不少。眼见楚天还是那么一幅好似风轻云淡的模样,当下就开口咒骂道。
“好,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进攻的!”楚天长啸一声,掌中游龙剑之上剑光一吐。
恍当!当楚天的游龙剑终于绽放出了独属于他自己的剑光之后,飞红巾的剑光瞬间就被撕碎。原本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在楚天的剑光面前,宛如积雪遇上了烈日,瞬间就消散了。只听得一声脆响,一柄利剑就被打飞出去,径直落在了地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楚天的利剑出现在了飞红巾那白皙纤细的脖子上,轻笑道。
飞红巾双目一闭,ting/起xiong膛,高/耸的xiong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坚/ting,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啪!啪!啪!楚天剑锋在飞红巾的身上扫过,一口气点了她十几处穴道。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飞红巾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封住,一身的功夫现在是一点都用不出来了,睁开自己的那双美眸,冷笑道。
楚天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道:“你想死?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比死可怕的事情很多,很多!”
“你想干什么?”飞红巾迎着楚天那双眼睛,好似明白了什么,声音之中破天荒的带上了几分惊慌。
嘭!一具rou软的娇/躯被重重的丢在了chuang/上,紧接着在这间帐篷之中就开始回荡起各种旖旎的声音。渐渐地,在灯光照耀下,两道身影更是重叠在一起,合拢为一。
奸夫淫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个原本已经空无一人的营地之中,已经多了一道身影,他看着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心中咒骂道,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可惜,他不敢!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冲进去,那死的人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