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脆生生、整整齐齐地回答,她们此时脸微显疲躁,呼吸不匀,雪白的脖子,更是有汗珠沁出。w w . V m)</p>
陈帆目光看向四女,“春花秋月?好名字啊。”</p>
“不但名字好,还很会伺候人。”</p>
洛伊莎忽而话语一转,忽的从轿子里蹿出来,莲步踏树,大有和陈帆较劲的意思。</p>
“呵?真的吗?”</p>
陈帆脸闪过一丝狡黠,却是身影一个晃动,从洛伊莎面前掠过,一下坐在了竹轿。</p>
“啧啧,舒服,起!!”</p>
陈帆手一挥,四道真气没入到四女的穴位,霎时,四女精神一震,竹轿嗖的一下飞出去一丈多远,刚才快了四五分!</p>
洛伊莎前一秒还想拿捏陈帆,但她没料到,陈帆居然会来这一手,她脸闪过莫名的情绪,随即化作愤怒,脚一踱,银铃悦耳,嗖的一下追来。</p>
“陈帆,你可还真会享受!!但这个竹轿,可不是你能坐的!”洛伊莎的脸闪过古怪的表情。</p>
“为什么不能呢?而且,她们抬我,可不像抬猪那么费劲!”陈帆其实只想体验一把鬼抬轿而已。</p>
“嗯?”洛伊莎眉毛一挑,“你说我胖?死开!!”</p>
洛伊莎袖子里飞出一根皮鞭,狠狠的向陈帆砸去。</p>
空气发出特的破音!</p>
四胞胎面色微惧,想抬陈帆也不是,想停也不是。</p>
“喂,开个玩笑而已!!”</p>
眼见皮鞭飞来,陈帆连忙一个空翻,急切地喊一声。</p>
然而还是太迟,只听得噼啪一声,四女抬着的竹轿,被一皮鞭打得四分五裂。</p>
然而洛伊莎似乎还不解气,手倒卷皮鞭,向着四女挥砸而去。</p>
“圣女饶命!”</p>
春花秋月四女齐齐跪倒!</p>
“哼!谁允许你们抬他的!!”</p>
洛伊莎手掀银纱,手皮鞭狠狠向四女的后背抽去!</p>
“噼啪!”</p>
四女结结实实的各挨了一皮鞭,娇柔的身躯哆嗦一下,但她们都贝齿紧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p>
仿佛皮鞭打在她们身,不痛一样。</p>
但这一皮鞭,却一下抽打到了陈帆的心里。</p>
是的,洛伊莎突然改打别人,在他意料之外,而四女莫名地挨打,全是因为刚才的一个玩笑。</p>
陈帆有自己的原则,骄傲,处事之道。</p>
第一次,因为他,连累了别人。</p>
“洛伊莎!!”</p>
陈帆唰的一下出现在春花秋月的身前,脸露出一抹冷笑。</p>
“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她们有什么错?”</p>
陈帆的双手摊开,将春花秋月四姐妹护在身后,四女虽然低着头,但却偷偷的打量陈帆的背影。</p>
“我杀人都不需要理由,打她们一皮鞭,更不需要理由!!”洛伊莎脸怒意未消,见陈帆出头,似乎更盛怒一分,“你闪开!”</p>
“这四个人,我护定了,如果说是我惹怒了你,我的过错,还不需要四个抬着你,伺候你的女人来承担!”</p>
陈帆斩钉截铁地说道。</p>
身后的四女,身体微不可察的颤动一下。</p>
洛伊莎先是一愣,随即咯咯一笑,“好啊,你是好人,我是坏人,行吗?春花秋月,你们来说说,除去刚才的一鞭,你们还要被打几次??”</p>
“两次!”</p>
春花秋月同时回答。</p>
“哼,我以为你们忘了!这可不是我定下的规矩!”</p>
洛伊莎手皮鞭微微抬起。</p>
这时,四女当的古春伸手拉住陈帆的裤管,小声的道:“阿哥,你让开,这是规矩,我们该受的。”</p>
“规矩?”</p>
陈帆心里有许多疑惑,包括洛伊莎莫名的发火,但他又怎么会忍心让别的女人因为他而受伤。</p>
“什么规矩?”</p>
“几千年的规矩!”</p>
洛伊莎向前走一步,右手抬起来齐腰平,陈帆这才注意到,她手的皮鞭,是由银线做成的,面刻着许多古老的刺绣图案,有些像洞房花烛的绣装纹图。</p>
“让开!!”</p>
洛伊莎冷眼看向陈帆。</p>
陈帆直视洛伊莎的眼睛,淡然笑着,“我决定了,不让,你打我吧,如果她们有错,那我替她们受了。”</p>
洛伊莎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的看向陈帆,“这是绝情鞭,专打筋骨,疼到心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p>
“随便你喽,你高兴好。”</p>
陈帆坦然张开双臂。</p>
洛伊莎半纱微晃,手皮鞭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来。</p>
“噼啪!”</p>
“噼啪!”</p>
银鞭真真切切的落在陈帆的腰背。</p>
衣服显露出两道灰色的痕迹,陈帆的眉头轻微的皱着。</p>
痛。</p>
真的很痛!</p>
但,陈帆无悔。</p>
身后的春花秋月,莫名地留下了眼泪。</p>
洛伊莎手的皮鞭掉落在地,她揭开面纱,露出惊人的容颜,脸带着莫名的笑容,靠近陈帆,再靠近一些些。</p>
她的手,伸向陈帆的手,把陈帆的手,缓缓的贴近她微颤的胸口,感受着她滚烫的心窝。</p>
贝齿轻启,细声说道:“从现在起,你是我洛伊莎的男人了。”</p>
陈帆正被疼痛包围,心里对洛伊莎有着很大的隔阂,可洛伊莎的话,让他一下子懵了,什么鬼,前一秒凶神恶煞,不抽两鞭子,感觉几千年的规矩被破坏了,现在好了,又来一颗甜枣?还是甜到不可思议的那种。</p>
“我耳背,你……你刚才说什么?”</p>
“一个肯为女人承受痛苦的男人,值得托付一生。”</p>
洛伊莎的脸浮现出一丝丝不易捕捉的羞怯,但正因为这一丝丝的羞怯,让陈帆感觉到,一座冰山,在这一瞬,化作涓涓细流。</p>
“恭喜姑爷!!”</p>
春花秋月四女站起来,同时单手抚胸,半躬着身子,露出齐齐的抹胸,一片片春-光-乍——泄。</p>
“这……我被你们搞晕了。”陈帆无奈一笑,嘴角一裂,嘶的一声,“好痛。”</p>
洛伊莎顺势递过来一个绣着鸳鸯的瓶子递给古春,“给他敷。”</p>
“是,圣女。”</p>
陈帆被四女拔开外衣,药涂抹在受伤的地方,顿时有凉悠悠的感觉传来,疼痛少了许多。</p>
洛伊莎坐在离陈帆不远的一颗青树,目光凝视着落山的太阳,远处,青山轮廓,一点点的沉沦,被雾霭遮住,而她的美,却平添几分星彩。</p>
“姑爷一定很疑惑吧?”古春小心的给陈帆药,“刚才你坐的那个竹轿,外面的人称作鬼抬轿,我们巫山的人,又叫迎郎轿,有一首民谣是这样传的:‘巫山陡,鬼抬轿,转三转,迎新郎,郎轿,摇一摇,一鞭起,二鞭哭,三鞭笑,入洞房’,你坐了圣女的竹轿,等于是她的新郎,圣女如果不愿意嫁如意郎,得鞭打轿夫,叫绝情鞭,重迎郎,可你替我们挨了喜鞭,按照几千年的规矩,你注定是圣女的如意郎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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