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君澜脸上可疑的潮红,后知后觉的夜飞燕才明白刚才君澜发出的声音意味着什么,急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君澜望过来、盛满深情的双眼。
双眼专注地盯住小腹部的银针,心中暗骂着自己的大意,开始旋动一根根银针的顶端来吸出绝情毒素。
前世时,她虽为中了绝情之毒的病患解过毒,但是人数却只有三名。
对着那三名同样是男子、且只穿着一件三角底裤的人,她只当他们是病人,即使他们的那里也起了帐篷,她却并未觉得有任何意外,只是专注地完成她的解毒过程。
可是现在面对着君澜,她却惊慌失措,竟然忘了解毒过程中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夜飞燕一边旋着银针的顶端,一边和缓地问道:“相公,现在可有不适的感觉?”
君澜感觉到自己那个地方似乎越来越难受,但是小腹部的疼痛却似是彻底消失了,在他的燕儿正在旋着的那根银针位置处,似是有着酥酥痒痒的感觉,说不清是舒适还是难受。
“燕儿,痛感彻底消失了,只是你正握着的那根银针处有种痒痒的感觉。”
“那是银针顶端吸出毒素引起的感觉。”夜飞燕的声音似乎有着些微的沙哑。
眼角余光处的那个小帐篷似乎越来越高,夜飞燕虽刻意躲闪着目光,但是作为解毒效果的症候显示,她又不得不悄悄用余光看上一眼。
在夜飞燕旋转银针顶端的这个短暂的过程中,君澜既是忍受又似是在享受,心中那个以前拥着他的燕儿时的冲动似乎格外强烈,强烈的他都不敢再看夜飞燕似是格外娇俏的脸。
十二根银针的顶端都旋转完成,已经备好温水和擦脸布巾的常风才出声道:“王妃,东西备好了。”
夜飞燕站起身,“常风你来用温水泡过的布巾为王爷擦拭身体,并将身上那两块布巾换下来。”
常风应了声是,将一块擦脸布巾用温水浸湿,又将大部分水分拧掉。
“燕儿——”君澜伸出手拉住准备离开的夜飞燕。
回头望进君澜满眼的渴求,夜飞燕的坚持瞬间崩塌。
夜飞燕轻叹一口气,“常风,你去帮帮常月吧!”
常风望了眼床铺上嘴角弯弯的自家王爷,心中不断腹诽着自家王爷的腹黑,转身走到了常月那里。
夜飞燕重新坐下来,从盆中拿出常风离开时放进去的布巾,拧到九分干,然后回头,开始揭开君澜上身的布巾为他擦拭汗水。
不过她的动作却是左手揭起布巾,右手探进去擦拭,而眼睛却偏向床铺里侧的墙面。
望着夜飞燕怪异的动作,君澜突然有股自己揭了身上布巾的冲动,不过现在的他却也只能想想,并不敢因自己的冲动而吓到他的燕儿。
夜飞燕擦拭完君澜的上身,摸索着快速给他换了布巾,便望向桌上的沙漏。
夜飞燕回头看向君澜小腹部的银针,观察了一下银针周围的皮肤,并凑上去闻了闻此处汗渍散发的气味,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相公,这次解毒效果很好,以后你再也不会感觉到疼痛了,即使下次解毒也不会。”
夜飞燕冲君澜灿然一笑,然后开始一根根拔出银针。
“燕儿,这种感觉真好。”望着他的燕儿脸上的愉悦,君澜意味深深地说道。
夜飞燕的笑容滞了滞,脸色不由自主地红了红,不过手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夜飞燕收好银针,又目光躲闪着为君澜擦拭完腿部,换上干净的布巾。
但是当目光再次望向小腹部时,夜飞燕再次犹豫了,不仅要用布巾擦拭这里,还要为君澜换上底裤。
夜飞燕再次站起身,拿起银针包和盛过药剂的容器,转身准备吩咐常风。
“燕儿,我自己能动手换了底裤,你给为夫帮帮忙就好。”
已经察觉到夜飞燕意图的君澜急忙拉住夜飞燕的手,低声请求道。
回头望了眼君澜,夜飞燕实是无法抗拒此刻苍白着脸色,满眼渴求的他,只得重新坐下,红着脸拿过就放在床铺角落里的底裤,递到了君澜的手中。
“燕儿,你转过身去。”虽然心中有所期待,但君澜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夜飞燕转过身背对着君澜,“你可还需要帮其他忙?”
“不用,燕儿稍等,为夫很快就好。”
君澜揭掉腿上的布巾,曲起双腿,很是艰难地褪下底裤,稍歇口气,又艰难地穿好底裤。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了力气,没办法支起身子将放到一侧的布巾拉到腿上。
听着君澜似是艰难的吭哧声以及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有好几次夜飞燕都想冲动地转过身去给他帮忙,但最终她还是没能克服心中的那点羞涩。
身后的声响终于停了下来,夜飞燕稍等片刻之后,便转过身去,却在眼睛触及到君澜尚未用布巾遮住的双腿时,又匆忙转过身来。
“燕儿,为夫实是没力气了,你再稍等等,让为夫歇口气。”看到夜飞燕尴尬的动作,君澜有些于心不忍。
夜飞燕努力眯了眯眼,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闭着眼转过身来,“相公,你歇着,我来为你盖上吧!”
望着闭着眼的夜飞燕,君澜心中不由觉得好笑,突然之间,他不想自己动手去盖那块布巾了。
“燕儿,不盖也没关系,天气暖着呢。”
“不行不行,虽然是夏日里,夜间天气还是有些许凉意。”
夜飞燕闭着眼,摸索着将手伸到在她记忆中床铺里侧的位置,便将手往下移。
不过或许是她记忆中的距离太短,她的手并未如她期望的伸到床铺里侧拿到布巾,而是触及到了有些许凉意的君澜的腿。
夜飞燕的手如触电般撤回,不过一瞬之后,又迅速伸了过来。
感触到君澜腿上的凉意,她的心不由痛了起来,当她的手再次伸过去时,她也睁开了双眼,精准地抓住布巾为君澜盖了上去。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的夜飞燕不再扭捏,用布巾快速擦拭掉君澜腹部的汗渍,并将底裤拉了上去,不过眼睛始终平抬着望着床铺的内侧。
君澜的心莫名地雀跃着,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重呼吸会让夜飞燕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