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手中的饭盒,笑眯眯地蹲在顾小球面前:你瞧,妈妈带了什么好东西给你。
顾小球一看就叫苦不迭:不是吧,你居然给我送饭来?我的妈呀
莫小星不满地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呃我一点都不饿,你还是带回家吧。顾小球干笑着说。
莫小星可是个专业的演员,谁能在她面前蒙混过关?
她垮下脸:你嫌弃我做得饭不好吃是不是?
顾小球小声道:既然知道,就不要为难别人了嘛。
她为难他?
莫小星感觉一腔心血喂了狗,愤愤地站起来,叉腰骂道:顾小球,老娘还不做饭给你吃呢!你不吃我自己吃!
旁边带领学生们在打羽毛球的老师遥遥喊道:那位家长,请不要在学校说脏话。
莫小星:
顾小球遮着嘴说:妈妈,你好丢人哟。
莫小星火冒三丈,拎起饭盒就走了。
顾小球这个没良心的!
不吃就不吃,她拿去给宫洛爵吃!让他一人吃两份!
带着这样的怒火,莫小星生平头一次把车开上四十码,来到宫氏大厦。
经过那次晚宴,宫氏集团上上下下已经没有人不认识她。
她一走进去,就有无数员工殷勤的跑过来打招呼。
老板娘,过来玩呀?
老板娘,您的裙子真漂亮。
老板娘,您看起来又年轻了呀。
莫小星简直受不了这种寒暄,又不好意思制止,连忙抓住前台问:宫先生现在在哪里。
在他的办公室。
你帮我预约见面。
前台道:不用了,宫先生交待过,假如是您来,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直接上去。
宫洛爵居然这么细心
莫小星的怒火骤然平息,心情愉悦的乘电梯上楼去了。
电梯直达办公室门口,不管来多少次,这个巨大的办公室依旧让人惊艳。
门是半闭着的。
莫小星走过去推开,笑嘻嘻地说:宫洛爵,猜猜我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莫小星尴尬地面对着数十个回头看着自己的人。
呃你们在开会吗?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断的,你们继续,我待会儿再来
她说着就要退出去,同时在心里暗骂那个前台。
真是的,怎么不告诉她宫洛爵在办公室开会啊,刚才她用那种语气说话,员工们不会觉得她有病吧
坐在办公桌后的宫洛爵放下手里的笔,命令道:别走,进来。
莫小星啊了一声。
宫洛爵朝后一指:你去房间稍等。
莫小星犹豫了两秒,乖乖跑过去。
员工们是做成两排的,莫小星需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脸颊通红,感觉都要被他们的眼神灼穿了。
她一关上门,员工便一个个夸赞起来。
老板娘和您的感情真好啊,连中午也跑过来。
老板娘手里拿得是饭盒吗?不会是她亲手做的吧?太贤惠了
宫先生您有这样的妻子太幸福了
宫洛爵生平最讨厌阿谀奉承,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听得特别畅快,嘴角都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
员工们见他喜欢,夸得愈发花样百出。
宫洛爵清清嗓子,故意沉下脸:够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会说话似的,继续开会。
他一开口,谁干违抗?
员工们立即闭嘴,翻开资料。
莫小星把饭盒放在桌上,走到窗边眺望着外面。
无论何时,华城市都是那么的繁华,自她有记忆后,似乎就从不曾变过。
不,也是有变化的。
以前谁都知道苏家富可敌国,他们的公司就是华城市的地标。
可现在还有谁记得苏家?
事物发展变化太快,她越发感觉宫洛爵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实在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莫小星回头看着那张整齐的大床,忽然想起曾经那一晚凌乱的模样,才消退下去的红霞又浮上来。
宫洛爵怎么还没结束?
她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隐约听见他沉稳的声音,便走到沙发上坐下,耐心的等待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宫洛爵才推门而入。
房门是深灰色的,他的西装是纯黑色,面孔雪白,眉眼乌黑。
组合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副充满现代感的艺术画。
莫小星站起来:你终于开完会了?
宫洛爵点了一下头:你怎么来了?
莫小星羞涩地拿起饭盒,递给他:我在家有点无聊,就给你准备了这个
宫洛爵拿起来看了一眼:两份?
莫小星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莫小星拒绝了,点点头道:对啊,怕你吃不饱嘛。
宫洛爵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直接打开饭盒,坐在桌边吃起来。
莫小星紧张地看着他把一片培根送入口中。
他的嘴唇那么好看,越发显得烧焦的培根惨不忍睹。
难吃吗?莫小星问。
宫洛爵说:这要看和谁比。
要是和你们公司的厨师比呢?
确实难吃。
确实难吃
没脸见人了
莫小星捂着脸惨叫一声,倒在沙发上。
宫洛爵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两声。
莫小星坐起来,气汹汹地问:你故意打击我的是不是?
宫洛爵面不改色:我说的是实话。
那我要是连公司里烧菜的厨师都比不过,我还能做的比谁好吃呢?
他们公司这么多人,厨师做的都是大锅饭,能在规定时间里做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她可是经过一个上午精心准备的。
莫小星不服气。
宫洛爵说:比你自己之前做的要好吃。
莫小星:
好吧。
超越自己也算是一种进步。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宫洛爵的肩上,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问:你想要一个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宫洛爵说:都可以。
莫小星抬起头,看着他堪称完美的侧脸。
这么好看的长相,不被遗传下去太可惜了。
她说:我想要一个男宝宝。
宫洛爵垂眼看着她:一个顾小球还不够你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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