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兵想趁着混乱的场面偷偷离开观礼台,离开了观礼台后,他才能有机会逃跑。品書網( . V m)他看到那个没有右胸的女子现在也已经无暇顾及他了,因为她现在正处于权力纷争之战。只有在权力纷争取胜,她才能获得更多的东西,才能在权利的巅峰为所欲为。</p>
朱兵暗自高兴,这样他逃跑的机会更大了。</p>
朱兵跳下那辆豪华的马车,右腿却被马车的车辕绊住了。</p>
“果不出我所料,你想趁乱逃掉。”朱兵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年长的女子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p>
能抱住他这样一个大男人的女子的力气非常大。因为朱兵体重150斤,1.82米的高个子。但是那个女子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拽在手里。这样的臂膀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呢!</p>
朱兵开始想挣扎着逃离,但是那个女子好像对他实施了紧箍咒一样,他越是挣扎,全身却被箍得更紧。</p>
他往身后看一下,看这个抱住他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没能看清楚那个女子的样子,倒是看见了张亮。只见那个张亮一晃而过,他跟在一个女子的身后,那个女子的胸部也是一边凸起,一边瘪的。凸起的那边胸部是左胸,凹陷的那边胸部是右胸——又是一个没右胸的女子。</p>
张亮并没有看见他。朱兵看见张亮跟在那个女子的身后,很快消失在树丛里了。</p>
张亮到底在干什么?</p>
他见到他陷进了危情之了吗?</p>
如果他看见了他陷进了危情,为什么他不来救急呢?但是如果他没看见他,那么他要去干什么呢?他跟在那个女子的身后,到底是要干什么呢?</p>
朱兵的脑子是很清醒的。</p>
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他已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难道张亮也像他这样被控制住了吗?</p>
高朋的出现,让他更感到这里的情况复杂。那个高朋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呢?他到底是怎么到这儿来的?</p>
朱兵觉得高朋充满了神秘莫测。</p>
他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高朋,也希望能看到他带来的干警。但是这里只有女人,他看见的只有女人。</p>
这些饥渴的女人,每一个都会把他当成宝贝,在充满竞争的地方,他应该是处于不安全的状况的。但是他觉得这儿好像并不充满敌意。那些人对他像对待座宾一样恭敬。</p>
这到底是什么呢?</p>
飞驰的思绪让朱兵把握不透现状。他只好静观事情发展的态势。</p>
一阵风吹过。一阵芳香飘来,朱兵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花香。他习惯性地闭眼睛去感受这美好的香味。待他睁开眼睛是,看见了从空飘落了一个女子。</p>
那个女子长着白色头发的。那头长长的白发,很显飘逸。她降落到那堆篝火里,从火堆里抱起那个没有右胸的女子。</p>
“你们,你们已经发誓要对她好!难道这是对她好的方式吗?”那个白发女子质问道。她的声音不高,但是可以让人明显地感受到一种威胁。</p>
这时,现场所有的女子都跪在了地。</p>
“王!王!饶恕我们吧!”这些跪在地的女子说。</p>
这个被称作“王”的女子把那个没有右胸的女子抱在怀里,从发髻取下她的发簪,扭旋了发簪,从里面倒出一点液体,用手涂抹在那个女子那曾经被烧得滋滋响的皮肉。</p>
“好了。”那个“王”这么说。</p>
“你们曾经承诺过,不能这么对待她的。在花儿的成人礼,你们不会这么对待果儿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果儿呢?”那个王继续问道。</p>
朱兵这时才知道那个软骨人叫做花儿,那个没有右胸的女子叫做果儿。</p>
这花儿,果儿,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呢?</p>
为什么一个软骨人的地位在这里会有那么重要呢?</p>
朱兵感觉到很困惑。一个软骨人能做什么呢?她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能让这些人服从于她呢?</p>
“继续我们的礼仪!”那个王说。</p>
“不,不要!”果儿说。</p>
“这是必须的。必须要对花儿举行成人礼的!我把这儿交给你,已经那么久了,但是好像这儿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井井有条呢。”王说。</p>
“我已经尽力了。今天我才找到一个男子。如果我能早一天找到属于我的男人,赶在花儿的成人礼之前找到熬属于我的男人,那我不会受这样的侮辱和困难了。”果儿说。</p>
“时机归时机,事实归事实。事实是你没有在花儿的成人礼前找到属于你的男人,那我也没办法的。我总得按照规矩办事吧!”王说。</p>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朱兵是果儿找到的第一个男人。而在果儿找到他之前,他已经碰到花儿了。他和花儿是在漩涡里相遇的。</p>
花儿为什么要到漩涡里呢?</p>
这让朱兵感到很好。但是无论怎么说,与花儿在漩涡里相遇,倒是改变了事情的境遇了,这无意的邂逅,改变了朱兵的境地。</p>
因为能在漩涡里遇到朱兵,倒是让花儿有了机会站起来。</p>
“但是,即使我不能花儿的成人礼之前遇到了属于我的男人,如果花儿不能通过成人礼的话,那我们的王国里不能没有王了吗?”果儿问到。</p>
“一切顺其自然。如果花儿不能通过成人礼,那我们自有办法弄成这事的。我还健在呢!”王说。</p>
“你能长命百岁吗?”果儿说。</p>
她的意思是,谁也不能永生,在生命的尽头的时候,总得有接班人啊!</p>
那个把果儿从篝火堆里抢出来的女人,一句不哼。她看看花儿,看看王,抱着果儿离开了花儿的成人礼。</p>
朱兵看着她抱着果儿,并不感到吃力,轻松从容,好像手里托举的是一片羽毛,而不是一娇莹的身躯。果儿难道没有重量吗?</p>
“我不走!我坚决不走!”朱兵听到果儿喊道。那声音很凄凉,很觉绝望。</p>
“走吧,我们走吧。我们暂时不属于这里,但是有一天这儿是我们的。”朱兵听到那个年长的女子说。</p>
“我要在今天,我要让这儿在今天属于我。”果儿坚决地说。</p>
“今天是不可能属于你的。不可能属于我们的。”那个年长的女子劝解到。</p>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篝火的空了。</p>
花儿的成人礼还在进行着。</p>
果儿被那个年长的女子带走后,场面变得平宁多了。但是,场面的凄惨程度并没有任何的降低。</p>
只见一个同样的没有右胸的女子,重新操起掉在地的那把刀。在地面的一块大石头,那块铁皮色的石头大石头看起来很坚硬。只见那个女子把刀刃不断地在石头来回地磨着,很有那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味道。</p>
在旁边观礼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生怕会错过些什么精彩的场面。</p>
朱兵看见张亮出现在篝火堆右边的一辆马车里。那辆马车的盖头是华丽的孔雀尾羽做成的,那七彩的孔雀尾羽是那么的夸张招摇。那份夸张和招摇把人的视线都转移到盖头了。几乎没有人会集在乘车人的身。因此,几乎没有人看到张亮躲在马车里。</p>
朱兵想趁机靠近那辆马车,跟张亮联系来。</p>
他悄悄地站起身来,正要挪动脚步的时候,一双温柔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那双手,很有力,一点也感觉不到那是一双女人的手。</p>
“一个女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呢?”朱兵感觉到很吃惊。他转身看过去,是那个带走没有有右胸的女子的年长的女人。</p>
“坐下!”那个年长的女人悄悄地但是却带着威严的语气说到。</p>
朱兵知道这个时候最聪明的做法是,静悄悄地坐下。什么到不说,什么都不做,那才是明智的选择。</p>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p>
“这才是好孩子。”那个年长的女人说。</p>
这话,让朱兵听了感觉到很不舒服。他可不喜欢这个女人靠近他。更不喜欢这个女子叫他“孩子”。她的这样的称呼,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许早逃离这儿了。</p>
“你心里不舒服,这我理解,但是你必须看完花儿的成人礼。只要花儿能忍受痛苦,不被痛苦击倒,她算成功一半了。”那个女子队朱兵说。</p>
朱兵只好不做声了,也抛弃了逃跑的念头。他坐在马车,观看着这正在演的悲剧。在他看来,这无论花儿能不能通过这场惨烈的成人礼,但是他朱兵最终还是会逃离这儿的。</p>
朱兵坐下来,他举目四望。再次看到了张亮。</p>
张亮从刚才消失的那棵树边。他也在举目四望。他们的眼睛对视了。这是第一次他们分开以后,真正的会面吧。这让他们都感觉到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安全的。</p>
朱兵对张亮点点头,张亮也对朱兵点点头。好像他们内心里有一种默契:我们一定会离开这儿的!</p>
“放开我!放开我!”朱兵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喊叫。他朝那发出惨烈声的方向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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