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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染速速披衣起身，跌跌撞撞趴在门框，摸索着打开了门。
令澈高大的身影屹立在她面前，大片流淌的月光被遮住，黑暗中，更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珠儿眸间闪过一丝错愕。
“郡主，是不是奴婢扰着您了？”
慕染摇摇头，信手扯过令澈的衣袖，令澈也没有甩开慕染的手，二人就这么同处一室。
他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直到看见慕染划亮火柴，却突然伸手将她五指攥在手心。
“不要点蜡烛。”
慕染指尖传来一丝熟悉的冰凉，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令澈轻轻一拉，慕染便躺在了令澈双臂中。
他和她这时没有距离，连呼吸都在交错升腾。
可他隐忍的艰难，也因此被她看得一清二楚，那爆燃的火，在他额角烧出一排排细密的汗水，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
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身体，却招来令澈更加用力的禁锢。
“别动。”他轻轻在慕染肩头蹭了蹭。
尽管她很清楚，如果她不推开令澈，接下来很可能会发生该有的剧情，但她也只是僵了僵，随后将双手放下。
现在的他太熟悉，太熟悉，让她不能抗拒。
“她还是……”慕染迟疑片刻，开口，却又很快被令澈打断。
“嗯。”
“还是因为信她。”
“……”
慕染狠狠心，开始用葱白的玉指挣令澈紧锢的双手。
“令澈，你放开我。”
男子眸色猛地一沉，波澜愈发汹涌。
“染儿，你要明白，我并非只拿你当工具。”
“怎讲……”
声落，令澈突然将慕染打横抱起，走向不远的小床。
她被放在小床上，令澈轻轻压着她，黑暗中一切都被掩去，但慕染知道他离自己很近，而且他一定很想要她，一定。
因为她的颈上，总是有规律地传来热息，它从颈上缓缓游走到了肩头，当左肩不断传来冰凉的触感之时，却不再往下，慕染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的轻触，也渐渐停下，
“我，没有办法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你懂吗？”
身体上承受的重量一轻，令澈起了身，将要离去。
“尽管，你忍得很辛苦？”
慕染随着起身，整整衣衫，向那人影问去。
令澈侧首，长长的睫毛如羽翼一般上下扇动，却最终没有回答，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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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他爱的人，另一个是爱他的人，他一个，都不能碰。
男子隐忍着在体内燃烧的火，在亭中坐下，凉风习习，拂去他面上丝丝燥热，却依旧挡不住那火的愈燃愈盛。
慕染并没有睡下，咬紧泛白的下唇，循他的足迹到了亭上，而他竟丝毫未发觉。
令澈的双目紧闭着，恍惚中，一双冰凉的臂环上他火热的身体。
蓦然回首，慕染秀丽的面容撞进他眸间。
他错愕地看着慕染，慕染却无视了他的惊恐，低头吻住令澈炽热的双唇，探进他的齿间，双舌交织在一起，迅速麻痹了令澈清醒的大脑。
唇舌辗转间，他听到慕染脆脆的声音。
“令澈。”她缓了一口气，低低地道：“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看不下去你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就别忍。”
慕染屏息，凉凉的指尖扣在令澈锁骨处，吻了吻他滚烫的耳垂，彻底解开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男子双眸瞬间掀起惊涛骇浪，猛地转身将慕染按在身下，被吞噬的理智陡然在脑海深处挣扎，却又被那团火燃成灰烬。
“我爱你，即使只能为你奉献。”慕染冰凉的泪滴落，顷刻被二人零距离接触的唇吮尽。
令澈拉开慕染系住衣物的腰带，按住她的头，深刻地吻了下去。
慕染虽然吃痛地轻哼一声，但还是无比满足。
他终于接受了自己，虽然……自己仅仅只能付出。
缠绵过后，慕染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恍惚间，感到有人替她擦拭了汗津津的身体，衣衫一件一件回到了她身上，然后被那人横抱起离开，不知自己去往何处。
干脆不去想，沉沉地在那怀中睡去。
“郡主，日上三竿了。”珠儿皱着眉推了推装睡的慕染。
见床上人依旧不为所动，便深吸一口气，上前拎住慕染的耳朵大声道：“郡主，奴婢刚刚看见皇上来看您啦！”
慕染“蹭”地跳起，对着空气大吼：“啊啊啊皇兄，染儿最近很乖很乖很……”
“。。。”
话说到一半，慕染瞥见了珠儿鄙夷的眼神。
“郡主，您昨夜睡得那么沉，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珠儿双手一环，笑眯眯地看着床上那个尴尬的女子。
慕染小脸迅速蹿红，可怜兮兮地坐下，抱住一旁的枕头，道：“没……没有。”
“嗯哼，是嘛？”
“没有。”
“真的？昨夜可是将军把您抱回来的~”
慕染终于装不下去，蹦下床去，紧紧抱住珠儿的大腿。
“珠儿小姐姐，您饶了我吧，为何明明我是郡主，却好像你是郡主似的。”
珠儿内心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的主子。
“奴婢不敢。”女子瞥了瞥抱住自己大腿的慕染，皱着眉拉她起来。
“奴婢告退了，还得做饭给你吃。”
慕染嘿嘿一笑，松开双臂。
珠儿一走，慕染便一屁股坐在了床头。
要转移某人的注意力，还真是难。
不一会，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染心下一惊，拉开帘子，正撞见累地趴在门框之上的珠儿。
慕染用手帕拭去珠儿满额的汗，担忧地问道：“何事惊忙？皇兄来了？令澈来了？”
珠儿皱着眉摇摇头，喘着粗气。
“不……不是，叶……叶翰将军他……回来了。”
“真的！”慕染一惊，抛下珠儿向九重天奔去，全然忘却了昨夜的痛。
“郡主，您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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