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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四合院(6)

    这件事被摆明了,许大茂自然没法再跟傻柱要钱。

    可他哪儿能甘心?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看向何雨柱:“不是你偷的,你承认什么?”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想呢?”

    这回他可学聪明了,再也不冒头了。

    刚才他没把秦淮茹供出去,已经是给了秦寡妇面子。

    这回可不是他捅出来的,他何至于再给自己揽个小偷的名声?

    许大茂也不是傻的。

    能让何雨柱心甘情愿顶罪的,满大院也就那么几个人。

    一大爷工资高,德高望重,不可能偷鸡。

    老太太那腿脚,连鸡毛都碰不着。

    剩下的......

    他眼睛一下就盯住了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瞅啥?”

    许大茂嘿了一声:“老太太,不打自招了吧?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看啊。”

    贾张氏立马就炸了毛,蹭地站起来就要往他脸上挠:“我挠死你这个黑心肝的!让你满嘴胡说八道!”

    她刚窜起来,就被秦淮茹一把抱住了:“妈,你别这样!”

    许大茂吓得往二大爷身后一躲,探出半个脑袋指着贾张氏:“嘿,露馅了吧?不是你们家干的,你这么激动干嘛?你家三个孩子呢,你家棒梗呢?”

    秦淮茹死死拉着贾张氏,嘴上不饶人:“许大茂你别满嘴胡说,孩子在屋里写作业呢。”

    “写作业?”许大茂冷笑一声,“什么时候看见过你家棒梗老老实实写作业?要想洗清嫌疑,把你家孩子叫出来问问。”

    这时候大家伙儿也都看出门道了,贾张氏那副心虚又撒泼的架势,明摆着不对劲。

    人群里有人小声应和着,让把孩子叫出来问问。

    贾张氏见势不妙,腿一软就往地上坐,拍着大腿嚎开了:“欺负人了啊!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都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了啊——”

    一大爷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出面了:“贾婶子,你先起来。许大茂家鸡丢了,现在没个头绪,你家孩子就叫过来问句话,没人会欺负他,也没人冤枉。”

    贾张氏见这招不管用了,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嘴还硬着:“凭什么只问我们家孩子?要问,院里所有孩子一起问!”

    折腾了一番,即使不情愿,院里各家各户的孩子还是都被叫了出来。

    许大茂急着去盘问棒梗,可棒梗早就被叮嘱过了,一口咬定不知道,没偷鸡,把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候,站在边上的槐花打了个嗝。

    一个响亮的、带着油腥味的嗝。

    三大爷鼻子尖,立马闻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些,仔细打量三个孩子的袖口,棒梗和小当的袖口上,都零星沾着些油花,不太显眼,但仔细看就能瞧出来。

    槐花年纪小,嘴角边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油光。

    三大爷弯下腰,笑眯眯地问槐花:“槐花啊,晚上吃的什么呀?”

    槐花眨巴眨巴眼睛,脆生生地说:“吃鸡!”

    贾张氏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秦淮茹在旁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

    三大爷又问:“好吃不?”

    “好吃!”槐花点头,又补了一句,“奶奶说不能告诉别人。”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嗡嗡地议论开了。

    贾张氏还在嘴硬:“买的!我自个儿买的!咋了,许大茂家丢只鸡,全院就不能吃鸡了?”

    三大爷不慌不忙地转过头:“贾婶子,那您把买鸡的票据拿出来看看呗。这年月买只鸡,供销社总得给张票吧?”

    贾张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她气得一把拽过槐花,照着孩子屁股上拍了一下:“让你嘴馋!让你乱说!”槐花哇的一声哭了。

    秦淮茹赶紧把孩子搂过来,眼圈也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许大茂这下可逮着理了,叉着腰嚷嚷:“好哇,偷了我的鸡还让傻柱顶缸,你们贾家可真行啊!”

    一时间院子里吵吵嚷嚷,乱成了一锅粥。

    最后这事儿还是秦淮茹求了傻柱,又搭了五块钱进去,才把许大茂给安抚下来。

    许大茂揣着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了几句,被娄晓娥拽着胳膊拖回家去了。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了。

    何雨柱端着一碗鸡汤,几步追上了瑾瑜:“小乔同志,等等。”

    瑾瑜停下脚,回头看他。

    “这碗鸡汤你拿着。”何雨柱把碗递过来,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刚才满院子围攻我一个人,就你站出来帮我说了句话。谢谢你啊,不愧是青年干部。”

    瑾瑜也没推辞,伸手接过来:“我就是看见了,说了实话而已,何师傅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走到前院,瑾瑜回屋把鸡汤倒进自己的碗里,又把空碗冲洗了一下。

    她揭开小炉子上的锅盖,里头拌着一碗小葱豆腐,是刚才闲着没事做的。她拨出来半碗,端出去递给何雨柱。

    “我自己拌的,手艺一般,何师傅别嫌弃。给您下个酒,解解腻。”

    何雨柱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小葱切得碎碎的,豆腐白白嫩嫩的,拌得匀实,看着就清爽。

    他咧嘴笑了:“那我不客气了。小乔同志,你这人,讲究。”

    两人在门口说了两句话,各自回屋。

    当天晚上,瑾瑜正坐在桌前看书,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跟何雨柱有几分像,手里拎着个布包,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您就是新来的乔同志吧?我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听我哥说院里来了个特别好的新邻居,我过来认认门。”

    瑾瑜把她让进屋,倒了杯水。

    何雨水坐了一会儿,闲聊了几句,临走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了,小乔,我马上年底就要结婚了,嫁的是个警察。到时候您要是有空,来吃杯喜酒。”

    瑾瑜笑着应了。

    过了两天,瑾瑜被舒婷姐拉着去看电影。

    就在厂里的空地上支了块幕布,天一擦黑就开演。

    瑾瑜和舒婷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

    许大茂正坐在前排,对着对面两个女同志说话呢,唾沫横飞的,也不知道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