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罗珪听了乌罗金的命令,带了百余名乌罗兰部落的骑兵出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只见乌罗珪愤然回来,怒道:“这吐谷浑的人太可恶了。”
我忙问:“怎么了?”
乌罗珪道:“他们说了,要借道也可以,叫我们必须把黄金和牛羊留下,还要我们送上一百名美女,这才答应放我们过去。”
范兵听了这话,大声道:“说什么呢!这不是抢人吗?”
乌罗珪道:“是啊,这和柔然人有什么两样?”
乌罗金却看了我一眼,道:“大人以为呢?”
我见他这镇定的表情,似乎心里有了主意,便将这烫手的山芋又退还给了他,道:“大汗的意思呢?”
乌罗金想了想才道:“大人是天朝的使团,如果出面,对方可能有所忌惮,可不可以用一下这个名义?”
我听了这话,才知道乌罗金一直镇定自若的原因。
还是因为我们毕竟是晋朝的使团,对方会有所顾忌。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自然也不愿意退缩。
当下叫范兵拿出我们的使节,然后将郑教授与钱教授留在部落中,我与范兵、林丰三个人继续带了乌罗珪的骑兵一起出去。
与吐谷浑的交涉以后,吐谷浑的人说:“晋朝的使团可以过去,但是,乌罗兰人必须要按照他们所说的那个条件,将财物和美女送出以后,这才可以放行。”
我见他们居然连晋朝的面子都不给了,心里愤怒。
心里想起当年西汉名将陈汤说的那句话:“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当年无论是张骞还是陈汤,都让中华名号响彻西域,但是现在晋朝衰弱,居然让这些胡人又没有放在眼里了。
我虽然不是真正的晋朝人,但目前毕竟代表晋朝,见对方猖獗,也决定要让对方领教一下大晋的威风。
当下地乌罗珪道:“当初我们一起大败柔然的铁骑,你今天还敢不敢与我一起大破这吐谷浑的铁骑?”
乌罗珪哈哈大笑,道:“怎么不敢了?他们欺人如此,纵然大人不愿意帮我们,我乌罗珪也绝不会向他们屈服!”
我道:“那就好!”
说完这话,忽然问:“他们吐谷浑有没有美女?”
乌罗珪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话,想了想才道:“他们是大部落,怎么会没有美女?”
我缓缓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等打败了他们,将他们提出的条件原还交给他们,让他们知道以后还敢不敢抢别人的美女?”
乌罗珪听了这话,一下大喜,道:“我明白了!”
其实本来以我自己的一己之力,都可以打败对方。
但是一个人毕竟声威不足,现在见乌罗珪没有退缩,心里高兴,道:“那叫人做好准备!”
乌罗珪马上传下命令,他手下骑兵立即拔刀在手。
我对林丰与范兵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回来。”
范兵大笑道:“我们怎么可以让你单独出去杀敌?你别忘记了,当初我也是一名都尉,这等阵仗在我范兵眼里,那也不是什么事。”
林丰道:“是啊,我们既然是一个集体,那当然应该是共进退,怎么可能让你舍身犯险?”
我听了这话,知道要劝他们两个回去也很难,当下道:“那整理好盔甲,与我一起冲阵。”
我们三个人商议完毕,叫乌罗珪带人看住前面。
然后回营换好盔甲,我拿出乌罗珪给我的那铁槊,然后与范兵、林丰又提马回去。
吐谷浑的人见我们三个人刚才回去,也许认为我们是回去商议了。
哪知道看到我们三个人居然换了衣服出来,也有些警觉,连忙叫手下骑兵备战。
我既然决定出手,又哪里还会给他们过多的准备时间?
当下一提马头,大喝一声,已经冲向敌阵!
吐谷浑的人见我们忽然冲锋,一阵破空之声,飞箭如羽,立即向我们射了过来。
但是我早防了对方有此一招,左手向前一压,法力挥出,那些飞箭就好像射在了一张巨大的绵网之上一般,纷纷掉落。
而我身后的乌罗兰人也边冲锋边开始射箭反击,我们的箭射进队伍的阵中,对方阵势大乱。
就在这时,我已经纵马冲到这些人面前。
手中铁槊刺出,已经一槊刺穿那为首的将军身体,然后直接冲进了敌阵。
敌阵一下散开一条口子,我们从中间直接杀了进去。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我们已经从后面冲了出来。
我等我们的人全部冲出来后,又再次一阵大喝,又向敌人再次冲了过来!
吐谷浑的人绝对我们想到我们这样神勇,几名将军模样的人带人向我冲了过来,但是一交战,立即被我挑落马下。
只见身后乌罗兰人喊声如雷,一阵厮杀,又与我再次从前面冲出!
这时,吐谷浑的将领基本已经全死,下面的骑兵群龙无首,再无战意。
当我们再次勒马回来的时候,吐谷浑的骑兵已经溃败,纵马逃跑。
我马上指挥其他人继续追击,这一追击,又杀了对方七八百人,对方只有千余骑兵逃脱。
这一战,我们这边大获全胜,除了几名乌罗兰武士受了一些轻伤以外,居然无一人阵亡。
而杀死了对方两千多人,俘虏了一千余人。
回到中军大营,乌罗金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一场大胜一般,已经吩咐人宰牛杀羊,犒劳今天出军的将士。
酒过三巡,我问乌罗金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些俘虏。
乌罗金道:“我的意见呢,是先用作苦力,吐谷浑的人一定还会前来索要的。”
但是我见对方这么多人,比我们这边的士兵还要多,有些担心地道:“这么多俘虏,如果他们哗变或者逃跑,那我们怎么办?”
乌罗金还没有回答,乌罗珪哈哈大笑道:“今天这一战,吐谷浑的人已经胆寒,怎么还敢自取其辱?”
乌罗金解释道:“不错,大人不明白我们这草原上的规矩,一旦俘虏了,一般不会逃跑的。”
我见他们这样自信,也就没有再多说。
第二天,果然叫那些俘虏担任苦力,我们再次向西前进。
这样走了三天,吐谷浑果然派来使者交谈,愿意以牛羊、牲口来交换俘虏。
也许的确如乌罗金判断的那样,吐谷浑的人见到乌罗兰部落的人这样厉害,这次居然只派了几十个人前来。
可能他们也知道,带再多的人马,在我们面前也根本无法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