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这里面还有三公主什么事?】
系统:【乐乐,现在的三公主能够新组建军队,要奔赴北地建功立业,她在某些人眼里可是炙手可热。
这一次幕后黑手搞李家,那些人盯着三公主身边李婉茹的副将位置,所以也是有推波助澜的。】
!!!
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
在京城当官的,谁不知道小祥瑞的厉害,还敢这样谋划?不对吧!
不光附近的学子官员面露古怪,就连太子和三公主也一脸疑惑,也就多疑的三皇子脸上流露出谨慎的思考。
白洛乐:【这是哪个当官的在觊觎?】
系统:【乐乐这一回猜错了,跟当官的没什么关系,是伺候三公主的几个嬷嬷。】
白洛乐一愣:【嬷嬷?】
系统:【对。当年三公主女扮男装出宫,胡闹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些嬷嬷战战兢兢在宫中各种帮着圆谎,没少受惊吓,也没少挨骂。三公主对她们一直有愧疚。
所以三公主后来在军中站稳脚跟之后,就提拔了这些嬷嬷的子侄。三公主回来后,这些子侄依旧在军中得到了成长。】
白洛乐表情古怪:【然后呢?】
系统:【现在三公主要重新组建军队,要带人去北地建功立业。这些嬷嬷就动了心思,希望自己的子侄能够到三公主麾下,占最好的位置。】
白洛乐若有所思:【所以她们就……】
系统:【她们没有主动出手害人。但李母接连出事,她们或多或少推波助澜了。有的通风报信,有的帮忙遮掩,有的装作不知道。
她们想着,只要李婉茹被绊住,去不了北地,那空缺出来的副将位置,就能落到她们子侄头上。】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这宫里的人心眼子真多。】
系统:【那可不,能在宫里活下来的,哪个不是人精?三公主对她们有愧,她们就借着这份愧疚给自己谋利。就……有点让人膈应。】
白洛乐点点头,确实膈应。
其余几人听到这段心声,也是神色各异。
太子的眉头微微皱起。
三皇子脸色拉得老长,凑到太子身侧,小声嘀咕了一句:“太子哥哥,管中窥豹!三妹身边的老嬷嬷敢如此,我们身边,还有其他兄弟姐妹身边的嬷嬷们,指不定也会这么算计,这是大祸啊!要杀……”
太子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一看老三又要往偏激的方向走。
他拍拍三皇子的肩膀:“我知道了,回宫再说。”
三皇子闭了嘴。
三公主沉默,但握着软鞭的手,指节泛白。
李婉茹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公主。”
三公主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我没事。”
她顿了顿,看向太子:“太子哥哥,三哥,新马车过来了你们先去吃饭吧,都快过饭点了。”
太子知道三妹是想整理情绪,以及快点处理好事。
他道:“嗯。有事找我。”
三公主:“谢谢二哥。”
三公主和太子寒暄了两句,就和白洛乐告别,再之后目送白洛乐一行人上新马车去吃饭。
……
当日,李府。
三公主、李婉茹和锦衣卫的动作很快。
在瓜的指引下,他们用“调查马车案”的旗号进了李府,不出一个时辰,就把李父的账本、书信、以及与那些刺客往来的证据查了个底朝天。
李父看着锦衣卫抛下的证据,又看向被锦衣卫拖来的还怀着身孕的外室,傻了一样站在堂前。
外室则瑟瑟发抖,脸白得像纸。
李婉茹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叫了二十年“父亲”的人,眼眶通红,只道:“父亲,你可知罪!”
李父深吸一口气:“女儿啊,你对我还是有误解,我……”
李婉茹“啪”甩出对方作案的证人证据。
李父一顿,又道:“女儿啊,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李婉茹:“你要害的是我亲生母亲。”
李父一哽,最后膝盖一软就对李婉茹跪下,大哭:“女儿啊,那也是我与你母亲之间的事。你做晚辈的为何要插手?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呀……你没有良心,你丧尽天良……”
“谁敢说我女儿没良心!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稍显尖锐的嗓音。
李婉茹回头一看,正是气得不行,任由嬷嬷搀扶着走过来的李母。
“娘……”李婉茹几步迎上去。
李母一把握住李婉茹的手,深吸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眼泪且眼神闪躲的男人。
她道:“我嫁给你二十三年。你穷时,我变卖嫁妆供你读书。你病时,我伺候你三个月。你要纳妾,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年,我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但你做了什么?你想杀我,一次不够,还要杀我四次?”
说到这,李母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李父低下头,不敢看她。
李母深吸一口气,猛地拔高声音:“你想杀我也就罢了,但宛如是你的亲闺女,要是没有宛如,你以为皇后娘娘会突然赐给我们大宅子?
宛如拼命挣来的前程,你想留给那个外室肚子里还没成形的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直接戳到李父脸上,狠狠地留下好几道痕迹:“你丧尽天良,你没有良心!你就该伏法认罪!”
李母喘着粗气,有点站不稳。
李婉茹连忙上前扶住她:“娘,别激动,别伤着身子。陛下最恨狼心狗肺的负心人,父亲不认罪更好,罪加一等。”
李父本来就被骂得瘫坐在地上,听到后半句,连狡辩的心思都没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在锦衣卫面前耷拉下脑袋。
……
事实也正如李婉茹所料。
皇帝吃了这个瓜,看到锦衣卫送来的奏报,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水来。
“李家?”皇帝抬头看向祁东,“我记得他,很早就追随我们,是个差点饿死来投奔我们的老实庄稼汉子,能力不足,但很忠心,对吧?”
祁东拱手道:“陛下说得极是。他也曾得过不少大善人的评价。”
皇帝冷着脸起身:“是啊,曾经也是大善人,哈,看看现在……”
他猛地将奏报丢桌子上:“才富贵了几天,为了点蝇头小利,净做些肮脏的下流事。”
皇帝冷笑一声:“大乾律,无故谋杀妻者,午门斩首。雇凶杀人未遂,一次绞,二次以上抄家,还有欺君罔上,伤害皇子公主,夷三族。
不过朕念李婉茹有功于国,三族就不夷了。将那人拖下去五马分尸,还有那人的外室全部发配边疆,永不得归。”
祁东行礼应诺。
皇帝来回走了几步:“冬至马上就到了,冬至,冬至啊!”
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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