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手术室里,白逐打开无影灯,戴上手套口罩。
她要给慕容寮做个小小的整容手术。
此时旁边的另一张病床上,还躺着另一个脸上缠满纱布的男人。不过,如果打开纱布的话,任谁也无法认出,这正是本该已经“死去”的慕容策。
嗯,原主的愿望是要让慕容寮、慕容策和慕容泓恩成为世上最卑贱的人,所以白逐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他们死去呢。
还不如她改造一番,让他们帮她赚点银子去。
想到这里,白逐拿起一支笔,在慕容寮的脸上做了几个标志,随后拿起手术工具开始忙碌了起来......
整整两个小时过后,白逐才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不得不说,几个小世界没动手术,手艺都有些生疏了。
不过还算成功——在改得他们爹妈都不认得的同时,又都呈现出一张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脸蛋。
和慕容策一样,都是高鼻、深目,眉骨垫高,下颔削尖,嘴唇加厚……说白了就是后世人喜欢的“蛇精脸”,白逐觉得古人应该也是喜欢的……吧?
如此相像的面容、相似的风格,也不枉两人兄弟一场。
忙活完了,白逐又给两人灌了哑药和软筋散,看看时间,才晚上八点多,睡觉还早。
索性招来母则兽:
“走,咱们去端康王府逛逛......”
京城,端康王府。
偌大的府邸一片荒凉,此刻大门紧闭,只有门口的两个石狮子上绑着两块白绫。
这里早在当初慕容策举家迁去封地时,就几乎只剩一座空宅,只留下管家和几个忠仆守着宅子。
如今宅子里更是空空荡荡,偶尔挂着几条白幡、一副荒凉凄惨的景象。
“慕容策”和陈婉儿的尸体已经被送了回来,说是畏罪自杀,如今两具并排的棺材就双双停在府中临时搭起的灵堂之内。
里面还时不时传出一片哀凄之声。
白日里,慕容寮已经下令夺去慕容策的亲王称号,宣布收回封地和一应荣宠,想必过不了多久,还在陕地的王府家眷就会打包回来。
只是到那时,白逐可没打算帮他们留着这座王府、
眼下白逐站在府里最正中的一座院中,一袭黑纱遮面,用神识细细感受着周围,顿时吃了一惊——貌似这府里还真藏了不少好东西。
大概因为封地离得太远,所以当初很多好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或者慕容策这厮压根就没真打算离开过京城,又或是早在慕容寮登基之前,就有了造反的打算。
只见王府的地下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地道,有的地道出口甚至直通城外。
最重要的是,母则后告诉她,这下面貌似藏着不少值钱的好东西,其中包括但不限于金银、玉器、兵甲,字画、药材等,其中金银加起来足有十几万两,还有成卷的大额银票。
白逐不由冷笑。
这些,上一世的原主都不知道。
慕容策只是一个劲地跟她哭穷,说养私兵和拢络朝臣需要多少多少银子,端康王府是如何的入不敷出,引得原主心软,最终将整个卫将军府的百年基业掏得干干净净。
原来人家早把真正的家底儿悄悄藏进了地下。
这些东西白逐敢说,上辈子的慕容策直到最后也没动用,这是人家给自己留的底牌。
好在现在都归了自己。
白逐试了一下,因为地道太深,隔空根本无法取出。
好在她有母则兽帮助,很快便在一座假山后面找到了地道入口。
掀开一层伪装的青砖后,立刻有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白逐从空间取出一盏灯望下照了照,只见一整排窄窄的石阶蜿蜒向下,一直通向幽暗深处。
随手从空间摸出一锭银子,顺着台阶丢了下去。
“轱辘、轱辘~”
银子跳跃的声音响了很久才归于寂静——看来这里真的很深,也不知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
“算了,嫀嫀,直接把我带下去吧,”
白逐摆烂。
不想走了,听这声音都累得慌,有挂不用王八蛋。
【好的,宿主~】
当下白逐伏在母则兽背上,一人一兽很快就到达了地下。入目皆是珠光宝气、半人高的箱子......白逐两眼放光,将看得上的好东西一一收走,最后还在一个半空中凿出来的壁龛上,发现了一个装饰精美的机关铜匣。
打开铜匣,只见里面是一只黄金打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面具下摆放着一支青玉令牌,触手温润,正面雕刻着大大“幽冥”二字,背后则是数道暗纹,蜿蜒曲折如同锁链缠绕,下面刻着一行小字:
“持此令者为吾主,可谴幽冥三十六将、七十二营鬼卫”
白逐啧啧两声,拿起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这才是她今日来的主要目的。
东西到手,她也不耽误时间,当下一人一兽直接“飞”到了幽冥鬼卫所在的驻地,连夜收复了这支部队。
第二天一早,“慕容寮“上朝,宣布由于狱卒看护不力,导致端康王爷和王妃双双在狱中畏罪自尽,虽说已对端王府按律处置,但念在同为皇室成员的份上,准二皇子的过继请求,为其扶灵、低调殉葬。
如此一家三口,可在地下团聚。
圣旨一出,百官哗然。
有赞皇家大义的,有惋惜二皇子小小年纪的,当然,很多人已经听说了,二皇子有可能是端康王府孽种的事,对他殉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神色。
口中只道:
”陛下圣明~~“
只有万嫔的父亲靖安侯气得脸上阵青阵白。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明着说他女儿偷人,但这都让二皇子殉葬了,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吗,这让他万家的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只是最近皇帝看他不喜,这个当口他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半句不敢多言。
果然”慕容寮“的眼神一转,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靖安侯教女无方,即日起闭门思过,手上一应差事,就交到朕的岳父卫将军手上吧!”
靖安侯:“......”
两眼一翻,华丽丽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