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白逐走到丹药室中,从架子上取一小瓶美颜丹,在手中倒出一粒。
丹药入口即化,带着一股馥郁的芳香。
想了想,她找出美体丹和疗伤丹、回春丹,各吞了一粒。
原主的身体底子很好,可是因为封宫多年,衣食不周、积郁成疾,再加上生子前后没有好好调养身体,所以落下了不少病根。
既然原主发布的心愿是长命百岁,不彻底修复好底子怎么能行。想到这,白逐又啃了两枚金祼果,去了三趟卫生间。
眼看着身上冒出一层厚厚的泥垢,发出难闻的臭味,她赶紧跳进别墅前的小溪里,闭着眼睛泡了好一会儿。
有河水中一波波的灵气滋养,再加上体内丹药逐渐发挥作用,白逐感觉到原本沉重的身体正在变得轻盈有力,身心渐渐舒展,连心情都瞬间变得愉悦。
难怪现代医学研究表示,人的身体健康和心情是息息相关的。
比如当一个人蓬头垢面或者长期生病时,心情一定不会好到哪里。由此可以反推,比如当你莫明感觉“不爽”时,也可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点点检查自己的身体。
你也许只是渴了、饿了,某个闻部肌肉发紧,甚至只是皮肤太过干燥了,而你没有注意到……
只说眼下。
从溪水中出来,找出一套舒服真组织睡袍穿上,再次站在镜前的时候,白逐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无他。
美得太晃眼了。
此刻镜中女子一头如云的秀发蓬松微蜷,浑身上下的肌肤白到发光,还微微泛着一层粉色。五官和轮廓虽没有大变,然而每一处都更加精致饱满,
就连前面两座山峦都更加挺拔坚韧……
哎呀妈呀~白逐以袖掩面:她好像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咱就说一个凡人咋能美成这样呢?
她感觉自己都有些遭不住。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管它呢,美过头一点总比先前那淡淡的憔悴要好,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重要的是,她现在力气大了很多。
白逐随手从空间修炼室取了两个重达50KG的哑铃,在手中玩儿似地随意甩了几下。
轻松加愉快!
忍不住满意地勾了勾唇——这种金刚芭比的感觉,谁懂?
做完这些,外面天色还是黑的。
索性直接倒在空间柔软的大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白逐这才起床,洗漱一番后出了空间。
趁着白日充足的光线,白逐重新打量着原主生活的这处宫殿,发现没有想象中的破旧。
虽然房顶漏了一个大洞,但殿内很多摆件还是完好的,应该是封宫时没来得及拿走的那些。只是长久无人打扫,上面落满了灰尘而已。
白逐想了想,直接把这些摆件、桌椅连同上面挂着的蛛网一起收进了空间。
这回坤宁宫才真变成空空荡荡的了。
走出内殿,只见外面处处断瓦残垣,显然是多年无人维修的缘故,只有厚厚的宫门上挂着一把黄澄澄的大锁,和这座大门一样,维护着中宫殿最后的体面。
白逐观察了一下。
这锁不是金也不是银,应该是铜的——
在门板的下面开了一个寸许见方的小洞,大概能容一只幼犬通过。
门洞下放了两只有缺口的粗白瓷碗,其中一碗是已经发黄的馊米饭,另一碗是清水,上面还漂着一点发黑的油花。
碗上横着一双肮脏的筷子。
这就是原主的早饭了。
自从封宫以后,原主一日两餐,早饭就是这个,晚餐大约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送来,都是些连宫女太监都不会动的猪食。
原主是迫于无奈,只能吃这些东西。
白逐可不会遭这个洋罪。
本想一脚把碗踢飞,想了想又收脚,把它们收进自己空间。
随后伸出白的晃眼的纤纤玉手,抓住那只金黄色的大锁,手上微微用力,只听“喀~”地一声轻响,
大锁随即掉落在地。
白逐弯腰将它捡了起来——估计能值二两银子呢,这也是钱,是她的东西。
“吱~嘎~~”
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打开的大门,这一刻被缓缓推开。
一股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
白逐越过坤宁宫高高的门槛,抬头看了看天——嗯,果然人得了自由,连头顶的天都变得更蓝了呢。
没人能拦得住她自由的脚步。
视线一点点下落,白逐看到了宫门上高悬着的一块巨大牌匾,上面倒书“坤宁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是先皇在世时为他的皇后御笔亲题,右下角还刻有先皇的私印。
白逐微微一笑,身体像猴子一样灵活地攀上宫门,然后伸手取下这块牌匾。
随手拈了拈,还好,不算太重。
至少跟两只哑铃比份量差远了。
于是白逐就这么拎着牌匾,大摇大摆直奔记忆中御膳房的方向而去。
她得去找自己的早饭了。
大概因为封宫太久,也或许是慕容策为了自己方便进出调开过附近守卫。总之白逐在附近并没看到有人。直到走出挺远,才看到几个宫女太监拎着食盒远远从她前面经过。
“站住!”
白逐喝了一句。
那几人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以为是哪个宫的贵人。
及至看到白逐以及她这独特的造型,几人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齐齐跪了。
“皇、皇后娘娘~~”
领头的太监显然认得白逐,当即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音哆哆嗦嗦道:
“您、您怎么出宫了,还、还……”
还拎着“坤宁宫”的牌匾。
当今皇后被圣旨所拘,长年幽居坤宁宫,这事儿是个宫里人都知道,然而这不是他们当宫女太监能管的事,真当面遇到了也只有跪下磕头的份儿。
“嗯,”
白逐没叫起,也没解释,毕竟原主的身份摆在这里——冷宫弃后,那也是皇后!
目光灼灼地看向三人手上的食盒:
“这是什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