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白逐挑眉:
“风太大我听不清!”
“我是说,”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他大声道:
“我、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愿意做艾薇儿小姐的奴隶,从此以后,一切以艾薇儿小姐的意志为先”
他道:
“你让我往东,绝不往西,不允许做的事情绝对不做!”
“非常好,”
白逐拍了拍巴掌:
“那么现在,跪在地上学狗叫,先爬两圈再说!”
说着起身,直接踹了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一脚:
“给本姑娘爬!”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的脊背绷紧,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最终还是垂眸,乖乖跪了下去,仰头“汪汪”叫了两声。
又绕着房间爬行两圈。
“Good,好狗,”
服从性测试通过,白逐满意地拍拍巴掌,扔给他一枚止血丸:
“吃吧!”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诧异地看了一眼,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仰头吞下。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温热顺着食道滑下,随即他就感觉到伤口处的灼痛减轻。
低头一看,创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由怔了怔,再看向白逐的眼中不由多了一丝惊疑——这药效,未免太逆天了一些。
难道艾薇儿就是因为这种种,才能维持到现在吗?
真是太神奇了。
如果这种药丸能够批量生产,那他以后在家族……
没等他的白日梦做完,白逐已经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发什么呆?“
“啊?”
男人茫然。
白逐道:
“我让你去把洛丽岛的地形图、守卫布防和暗道资料全给我调出来。还有,告诉我其他血羊和祭品都关在哪儿?”
“艾薇儿,这个我真做不到,”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苦着脸:
“你知道的,我只是个‘赝品贵族’,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根本接触不到那些,”
他道: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血羊的住处,还有他们存放祭品的位置……”
“那就从你知道的开始,”
白逐道:
“带路吧!”
当下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带着白逐,两人披了斗篷出门,一路上尽量避开监控,在岛上小心翼翼的七拐八拐。
此时的夜色已深,整个岛屿在夜色中三三两两地亮着灯火,像天上的繁星般闪烁不停。
显然,今晚的洛丽岛不止理多理王子这一处在举行盛晏
远处传来乐器的声音和人们的欢笑,还有的地方则充斥着声嘶力竭地怒吼和与哭喊。
夜晚的洛丽岛仿佛被撕裂成两个世界:一边是浮华的盛宴,一边是无声的屠宰场。
然而两个世界又诡异地融为一体,融化在这座罪恶的岛屿上。
白逐脚步未停,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扇透出欢笑的窗——迟早,她要将这里夷为平地,让阳光彻底照这片岛屿。
很快,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的脚步停下。
“艾薇儿,这里,”
他拉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有条向下倾斜的狭窄阶梯,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一马当先走了进去,白逐没有丝毫迟疑,抬步跟在后面。
阶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看到这里的情景,白逐忍不住瞳孔一缩。只因这里并排放着一张一张的小床。
每个床上都躺着一个稚龄在月余的婴儿。
他们全都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白逐立刻走过去,探了探其中一个婴儿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里是专门存放祭品的地点之一,”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道:
“其中一个婴儿是今晚本来指定献祭的对象,所以查多理之前带我们来这里看过”
白逐没说话。
只是问他:
“还有别的地方吗?”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答:
“……有~”
“带路,”
白逐道。
在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转身的刹那,白逐将手一挥,将所有婴儿收进了自己空间。
“嫀嫀,交给你了~”
【好的,宿主】
母则兽一秒母爱爆棚,立马开始逐一查看起那些婴儿的状态。
这边的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并没有原路返回。
而是顺着墙壁凸起摸到了一个按钮,用力按了下去。
只见墙壁轰然向两侧滑开,露出另一条幽深的甬道。
这次的通道两边并非只是单纯的墙壁,而是像展柜般嵌着无数玻璃柜,柜中灌满了不知名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一个浑身发青的婴儿。
这些婴儿应该是被特殊方法刨制过,所以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像刚才那些婴儿一样,一副沉睡的样子。
然而白逐见多了尸体,一眼就能判断出,他们身上早已没有了生机,且死亡时间在一个月到数十年之间,都有。
穿过这条通道,尽头是一扇雕刻着倒十字与蛇形纹章的铜门。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伸手推门。
门推开的一刹那,白逐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腐臭与甜腻香料混合的气息,仿佛无数具尸体正在蜜糖中缓慢发酵。
长长的走廊两侧全都是一个个装着铁栅栏的房间。
房间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男女,一个个全都赤身裸体,骨瘦如柴,一看都是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
看到白逐和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进来,他们一个个目露惊恐、纷纷挤在一起发抖。
也有的房间里传来诅咒。
更多的人,眼神里充斥的是绝望和麻木,只一言不发地默默看着他们,仿佛一群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们和你之前不同,”
斯维托波利斯·瓦西里德拉戈米罗夫解释道:
“这些只是最低级的活体实验品,因为他们的血液太过平常,没有多大价值,所以他们没有当血羊和祭品的资格,最多只能用来提供一些特殊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