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逐站定,对四个女人道: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出了大山,就在这里别过吧,以后你们自己保重!”
“神医,”
四个女人都跪了下来: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白逐摆摆手。
想了想,她从背篓(空间)里取出一叠钱,大部分都是从嘎牙村搜刮出来的那些,给了陈靖雯一半。
剩下的分给了婆媳三人,对她们叮嘱道:
“把这点钱留好,万一娘家待你们不好,这点钱也可以留着做个退路。”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保护自己,回去后尽量不要实话实说,”
“就算遇到流言或者不公的待遇,也不要轻易失去对生活的信心。”
三人似懂非懂,懵懂而感激地点了点头。
白逐没有叮嘱陈靖雯。
这女人冷静而清醒,相信她无论在哪里,都会过得比在嘎牙村好。
她只是送了她一个平安符。
然后挥手道别,一副仙风道骨的架势,飘然而去。
然而没走多远,眼看着已经避开几个女人的视线,立刻从空间取出一辆越野车。
然后卸下伪装,恢复马晓琴原本的容貌,一路向着京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出山这一路,为了不露破绽,她可是一直放着外挂没用,跟几个女人一样用两条腿走路。
可累死她了,脚底板都走起几个大泡。
三天后,京市。
白逐故技重施,乔装打扮了一番,去潘家园卖了几件“古董”。
一只金镶玉六尾凤头钗,一对人面猩身鸟纹琉金银瓶,一方八宝蟠龙洮砚。
一共到账四千一百万。
白逐又找到家较大的金店,用整整两匣子金元宝,换了八百多万现金。
手里有了近五千万的现金,白逐立刻从头到脚,将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
她先是花高价,从黄牛那里买了个很牛逼的京市车牌号,挂在了自己空间出品的豪车上。
然后又到商场,从里到外换上一身名牌,再到理发店做了头发,做完这些,天已全黑。
白逐没急着回到原主父母那里,而是先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吃过早餐,又去美容院做了个全身按摩SpA,这才容光焕发地开上豪车,直奔原主父母居住的小区。
不同于原主上一次落魄回京。
白逐摇身一变,把自己包装成了白富美。
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显摆。
而是考虑到原主的父母年龄大了。
原主的头一次失踪已经让老两口伤筋动骨,这二次失踪不难想象他们的心情。
如果她再造得灰头土脸的,肯定还会让他们伤心。
要知道上一世原主死后,杨小娟来到京市和老两口认亲,没过多久老两口就双双病逝。
难保不是因为女儿的失踪伤心过度,损伤了心脉。
索幸这次她就高调一点,来个“衣锦还乡”好了。
原主父母住的是当初学校分配的房子,楼群早已老旧,社区也是半开放的,门口没有门卫。
白逐的豪车刚一开进小区,立刻吸引了周围邻居的目光。
闲的腚疼的大爷大妈们一路跟着车子,誓要看明白是哪家的。
只见豪车缓缓在二号楼前停下。
皮肤白皙、容光焕发的白逐一身名牌,大波浪长发,两手拎满高档礼品,踩着一双澄光瓦亮的恨天高下了车。
有认识原主的顿时惊呼:
“哎呀,这不是马老师的那个闺女吗?好像有日子没见了”
“是啊,听说去年过年都没回来,马老师两口子在家掉眼泪呢。”
同一栋楼的大妈干脆直接问她:
“闺女,你这是发财了?”
白逐神秘笑笑,故作谦虚:
“没有、没有,只是出门做了点小生意,刚够糊口!比不上您家儿子精明能干,家大业大!”
那大妈吃了一噎的同时,表情又有些得意。
忍不住喜笑颜开,拉着白逐问这问那。
白逐对答如流,轻车熟路地打发了好事的“粉丝”们,一路招摇着走到自家门口。
原主父母自然听到了楼下的喧哗声,只是他们无动于衷,压根没往自家身上去想。
热闹是别人的,与他们两个失独老人无关。
今天是周日,天气晴好。
张淑英早起便感觉头痛欲裂,浑身乏力,因此吃过早饭便在床上休息。
马明德坐在她的床边看报纸,偶尔微微叹气。
这个家,清静得落针可闻。
忽然门铃刺耳地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
老两口吓了一跳。
张淑英呻吟了一声,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
“老马,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走错门了.....”
自从去年女儿再度失踪后,这个家已经很少有客人光临了。
老两口子也没闲心待客。
马明德低低“嗯”了一声,放下报纸慢吞吞起身,隔着门喊了句:
“谁啊?”
“爸,是我,”
白逐应了一声。
不知怎么,此时她的心跳也有些微微加快。
“谁?”
马明德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
白逐提高了音量:
“马晓琴,你的女儿回来了!”
“小琴?”
这次马明德听清楚了——的确是自己女儿的声音。
他脑子发懵,情绪有些不太能反应过来,但还是立刻拉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漂亮姑娘,亭亭玉立、容光焕发,不是一年多没见的女儿又是谁?
“爸,我回来了”
白逐笑嘻嘻挤进家门。
一边将带着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一边随口问了声:
“您在家啊,我妈呢?”
马明德的眼泪忽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定定看了白逐半天,忽然转头就往卧室里跑,一边跑一边喊:
“老伴啊,快起来,咱们闺女回来了!”
“你说什么?”
张淑英也有些发懵,她感觉耳边听到的声音不太真切。
一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追问了句:
“你说谁,谁回来了?”
“是小琴,”
马明德又哭又笑,上前搀着张淑英帮她穿鞋:
“你快下地看看,是咱们的女儿回来了!”
张淑英这次听清了,她顾不得鞋没穿好就往地上跳。
刚好白逐笑嘻嘻进了屋。
两下里走了个顶头碰。
“妈,我回来了,”
白逐厚着脸皮打招呼。
“小琴啊,真是你!”
张淑英冲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白逐好几遍,又确认似地伸手,捏捏她的胳膊,摸摸她的脸。
确认真是自己的女儿以后,忽地脸色一变,举起巴掌就朝白逐后背拍去: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你,我以为你不认得家门朝哪开了,”
老母亲的巴掌雨点似的落下来。
饶是白逐躲的快,后背和屁股上也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
一点也不疼,但是痒痒~
白逐挨了打,又不能还手。
只能憋屈地往马明德身后躲,一边求饶:
“妈,妈,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