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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九十年代的上吊妈20

    “当、当然,”

    向小美颤声道,同时举起手腕:

    “你看看,七月十五,这不正是我们在一起的那天?”

    “我特意将这一天纹在身上……你算算,孩子到今天正好两个月,不是你的是谁的,陈良顺可没那个福气碰老娘一根手指头!”

    白逐眯眼。

    只见向小美手腕上有个“一剑穿心”的纹身,旁边还纹了三个数字:715。

    ——怪不得来村里那天她要系着手绢,原来是要遮纹身。只听“刀哥”笑道:

    “老子一直以为你纹这个,是为了纪念韩老虎的生日。”

    韩老虎就是这些人以前的老大,向小美嗔怪地推他一下。

    ——“715”是韩老虎的生日不假。可那天韩老虎喝多了,半夜不是他摸黑上了床吗?

    其实那天早晨,她和韩老虎也那个了。

    所以她也弄不准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为了以防万一,第二天她就去弄了这个纹身。

    现在果然用上了。

    那个叫刀哥的没听出什么,白逐可能做过一世修仙者的关系,感知比常人超出许多。

    所以她一下就能听出来向小美声音中的底气不足。

    事到如今,白逐已经大概能捋出整事情的脉络。

    上辈子原主死后,陈良顺继承了老宅,因此得已舔狗上位,娶了带球进门的向小美。

    而向小美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还是黑老大的种。

    正因为这样,韩老虎出狱后给了喜当爹的陈良顺一笔“补偿费”成了陈良顺上一世做生意的“启动资金”。

    这么一来事情就解释的通了。

    而这一世情况有了变化,向小美说孩子是刀哥的,应该只是权宜之计,骗他的。

    就听男人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放心,只要你肯给老子生儿育女,老子亏待不了你……”

    然后便是向小美娇俏的笑声。

    白逐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当便也没兴趣再听。

    目测院子里至少有十几个人。

    这一世她不再是化神大佬,白逐不确定的三脚猫功夫能否对付得了。想了想,她从空间取出一枚黑金色的铃铛。

    手指轻轻晃动的同时,口唇微动。

    伴随着一道清脆幽远的铃声传来,一种莫明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只见那十几道嘻笑着的身影突然僵住,然后一个个变得眼神涣散,动作也凝滞起来。

    他们齐齐地转身面对白逐。一个个翻白的眼神显得有些恐惧且没有焦距。

    竟像是一群等待指令的傀儡一般。

    白逐冷道:

    “除了向小美以外,你们都要敲掉身边人的三条腿,我不允许这里有其他人还能站着。”

    话音刚落,这些人立刻全都动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抄起能用的家伙事儿,砍刀、棍棒、桌椅,毫不犹豫地向身边人砸去......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像残冬的树枝。

    ”咔哧”!”咔哧”!

    声音清脆而残忍。

    满地鲜血。

    向小美呆滞的眼神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恐慌。

    白逐对她勾了勾手指:

    “去报警,”

    她吩咐道:

    “一五一十对警察讲清楚你们之间对陈良顺做的事。而且你今晚也没见过我。”

    向小美点头:

    “好,我去报警,今晚我也没见过你这个人。”

    然后转身,动作略有些麻木地转身出了院子。

    白逐则从空间取出一把椅子,气定神闲地坐看十几个人互殴。

    满地鲜血飞溅。

    直到警笛声在夜色中由远及近,仓库内再无一人站立。

    白逐的身影这才消失不见。

    三日后,一辆警用摩托车停在了陈老大家门口。

    黄英开门一看,原来是两个警察上门。

    两人亮出证件,表明向小美和刀哥等人已经被抓,他们是专门来调查陈良顺被这伙人故意伤害的案子。

    陈良顺当时还吱吱唔唔,有意替向小美隐瞒。

    然而白逐却一把扒下了陈良顺的裤子,给警察展示他那被催残的破破烂烂的三条腿。

    陈良顺:“......”

    这可真是亲妈啊。

    就听白逐哭诉道:

    “警察同志,我儿子还这么年轻,他的人生却已经彻底毁了。你们一定要严惩凶手,为我儿子报复啊!”

    这声音悲悲切切,引得两个警察十分同情。

    年轻的小警察道:

    “大娘放心,现在正是严打期间,以向小美、刀哥为首的犯罪团伙敢明目仗胆,伤害普通百姓,我们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过,”

    年长些的老警察补充道:

    “因为向小美已经怀孕,所以这次可能不会判处死刑。不过局里倒是可以为你们争取到一笔民事赔偿。”

    白逐一听,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

    她掏出手帕擦擦眼睛,努力压住即将翘起来的嘴角:

    “那就太感谢警察同志了!”

    如今她是陈良顺的唯一监护人,那伙人给陈良顺的赔偿就约等于给她的,也不枉她大半夜的白忙活一场。

    白逐在心里嘀咕: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这笔伤残损害金落到自己,四舍五入,也相当于陈良顺“孝顺”了吧?

    心里一高兴,便随手摸了两颗金禅果递给两位警察,一人一颗。

    两人正说得口渴,见状也没多想,接过来双双咬了一口。顿时只觉甘甜清冽,疲惫尽消。

    “谢谢大娘,”

    两人抽空道了声谢,然后三口两口将果子吃完,差点连果核都吞了下去。

    年轻警察在裤子上擦擦手,不好意思地道:

    “大娘别见笑,我们俩昨夜刚参加完审讯,出来得有些急,已经半天没喝水了,吃相有点差……”

    老警察却是一捂肚子:

    “大嫂,家里厕所在哪,能否借用一下……”

    白逐:“……”

    坏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了!

    两个警察临走的时候,腿都是抖的,不过精神却明显极好。年长警察不好意思地道:

    “对不住了大娘,可能早餐我们吃坏了什么东西,给你们添麻烦了。”

    年轻小警察则红着脸,迅速爬上警车后座,对白逐挥了挥手:

    “有好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娘的!”

    。。。

    “刘大娘,”

    范村长和几个村人刚才远远的看着,这会儿才敢走过来,低声问:

    “这两位是?”

    “没事,”

    白逐摆摆手,轻描淡写:

    “我们老三前些日子不是让人打坏了吗,警察已经抓到了坏人,今儿来了解些情况。”

    “这样啊,”

    范村长显而易见松了口气。

    如今建校在即,他担心的是白逐那笔捐款来源,刚才还犹豫着要不要来帮忙做个说明。

    现在见白逐这样说,便彻底放了心。

    当下两人便顺势商量起了新房子的门窗大小、使用材料等细节。

    至于陈良顺被人打坏到什么程度,范村长压根没想到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