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描述了眼下的情况,随后由楚天打头,沈砚许清岁紧随其后,带领着其余队员,向着地下城区的纵深处前进。
先前这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勘察过了,所以队伍不需要防范,行进的速度并不慢。
直到走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再继续往下,就是未知场所了。
楚天停下了脚步,与沈砚对视一眼,对着队员们说道:“接下来就要进入未知区域了,危险可能随时出现,所以每个人都必须保持高度警惕。”
“为了防止有人脱离队伍,所有人必须要跟紧队伍,所有人都看好自己前后左右的队友,如果发现有谁掉队,必须马上汇报。”
“最重要的一点,现在是团队任务,不允许出现个人主义,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命令,有任何发现必须马上汇报,服从安排,不得擅自行动。”
“如果有人想要抢功,因此落入危险,就算负伤丢了半条性命,也要接受站队的惩罚,情节严重者将直接开除站队。”
步入危险之前,楚天率先强调了纪律,冷漠的眼神平等地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威严不容挑衅。
这应该是他们站队做事之前的必要环节,在楚天说完之后,队员们齐声应和,而后楚天才带着队伍继续前进。
从踏入未知区域之后,许清岁便集中精力,开始缓慢释放自己的精神力,试图更快的探索变异体的所在。
沈砚默默跟着楚天,目光却时不时偷偷看向许清岁。
当她注意到许清岁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时,他便猜到了许清岁开始发力了。
他没有出声,默默地观察着许清岁,他希望借着这次机会,看看许清岁还有什么让自己震惊的本领。
他很期待许清岁这次的表现。
又向前行进了百十米之后,依旧没有看到尽头。
队伍中已经有声音,小声感叹着这个地下城区的范围之大。
有的开始议论,这个地下城区是否一直存在于他们脚下,当他们在上面生存的时候,下面会不会有大量的变异体,像是他们一样,在这里过自己的生活。
原本楚天并未理会这些队员,听着他们议论得越来越不靠谱,冷眼扫了他们一眼,顿时鸦雀无声,又恢复了寂静,周围只回荡着一行人的脚步声。
而就在又沉默了之后,一条条岔路口出现在了队伍面前。
看到岔路口楚天脸色一变,当即抬手示意停止前进,随即回头看向沈砚,“老板,这么多路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楚天将难题抛给了沈砚,沈砚却想都没想看向了许清岁。
这一路许清岁都没有说话,他也不曾打扰。
下面到了选择的时候了,沈砚觉得还是许清岁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见沈砚看向许清岁,楚天便猜到了他是什么意思,一抹急色跃然脸上。
他也听说过沈砚和许清岁的事情,男女之情那是人之常情,若是沈砚真有意,他自然会祝福。
至于许清岁,他也听说了,许清岁成功抚慰了沈砚的事情,对此他也很高兴,觉得自家老板以后不用再担心狂化的事情了。
但除此之外,在他心里许清岁终究只是个女人,是个向导。
他不否认哨兵强大的精神力量,但在他看来,这只能在抚慰哨兵上起到作用,并且仅此而已。
在重大事情上,他觉得还是要男人说的算,由沈砚来决定。
反正他是接受不了听从一个女人的安排。
为了防止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楚天迫不及待地想要打断沈砚开口。
但他的话还没出口,沈砚已经说出了他所料想的。
“许向导,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在岔路口出现的时候,也引起了许清岁的注意。
哪怕队伍停止,她也在打量着每个岔路口,试着将精神力探入各个岔路口,寻找变异体的气息。
以至于她并没有注意到楚天的表情。
而此刻听到沈砚询问自己,许清岁又扫视了一圈,“我……老板……”
楚天见自己还是慢了一步,心都狂跳了起来。
此刻他也顾不上礼貌,直接打断了许清岁,“现在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这次的行动很重要,容不得丝毫儿戏,所以决断的事情,还是您亲自决定吧!”
说话时,楚天眼神下意识地暼了许清岁一眼,将自己的心事表露无疑。
因为突然被打断,这次许清岁一直留意着楚天的举动,恰好将他的眼神看入了眼中。
心思缜密,许清岁当即明白了楚天是什么意思。
知道被轻视了,许清岁不禁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当初那套大男子主义?
先不说从多少年之前,就不将就这个了,喊的口号都是男女平等。
更别说从进入末世那一刻,男女分化就已经不是那么绝对了。
毕竟所有人都要为了生存而拼命,死亡和生存面前,男女是最平等的。
不会因为你是男或是女,而决定你是生是死。
而是只要你有活下去的能力,你就可以活下去。
在许清岁所处的上一世末世,就有太多女性末世生存者,她们的名号比很多男性都响亮。
而这个世界亦是如此,毕竟那些高级向导,她们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引得各个安全区争抢。
而所处在这个世界中,还搞大男子主义那套,这种老古董思想,太上不得台面了。
许清岁的目光不加掩饰,楚天自然注意到了。
被自己瞧不上的女性鄙视了,楚天心中很是不快,当即更是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十分坦然地看向了许清岁。
“许向导,希望你不要多想,我也是为了队伍着想,如果是有谁进入了狂化状态,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处理好,但现在面临的是关于小队安危,甚至牵连着整个安全区安慰的决策,所以还是由老板来决定比较好。”
“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你也担不起责任,相信你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