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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4章 要她给萧靖做妾?呵呵!

    三品重臣太常卿丧妻,这一场丧事,却办得十分简单。

    对外的理由是,慕容氏听闻父丧,本就病重的身体受了刺激,这才一口气没上来。

    由于尚处父丧之中,所以丧事也一切从简。

    魏老太君也受了场打击,她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没有坚持反对娶慕容静婉做大儿媳。

    一念之差,让自己的儿子意外娶了个外室女回来,这么祸害她的孩子!

    她也怨,怨谢老太公和刁老太太的私情,那一对老奸夫淫妇死不足惜,可是他们却害得她的孩子蒙受了极大的羞辱,脸面无光……

    一场劫难,谢老太公居然侥幸留了一命,他没死成。

    这天,商姈君正在给谢宴安的伤口换药,她细细涂着药,状似随意地开了口:

    “静园那边传话来,说公爹醒了,想见你。”

    “不见。”

    谢宴安拒得毫不犹豫。

    他不想见。

    商姈君默了默,“好。”

    她理解他的心境,见了,难免又要伤心,又要想起那些被亲人背叛的痛楚。

    所以不如不见,见面又能说什么?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话传去静园的时候,谢老太公呜呜咽咽地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他还想见魏老太君和谢大爷,魏老太君和谢大爷也是避之不见,

    如果不是有一层父子的情分在,他们断断不会救他性命。

    这也是魏老太君的顾忌。

    可也仅此而已了。

    谢老太公的剩下的日子里,将是孤苦无依的,就这么一天天地耗着等死。

    本该安享的晚年,全部葬送在他自己手里了。

    就连孩子,也恨他入骨。

    什么都没了。

    妻子恨他,孩子怨他,表妹已死,他什么都没有了,这种煎熬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由于家里出事,慕容氏死了,赵霜月养胎,魏老太君也累病了,

    这偌大谢家的内宅掌家之权,就这么水灵灵地落到了商姈君的身上。

    商姈君又要操办丧事,又要管理内宅,还要照顾受伤的谢宴安,整日忙得头脚倒悬。

    一场秋雨淅淅沥沥落下,属于秋天的寒意丝丝缕缕冻得人又加一件厚衣。

    慕容氏的葬礼,萧家也来了人。

    萧将军和裴执缨都来吊唁,裴执缨终于找了个机会,和商姈君私下说话……

    “阿媞,你要是在谢家过不下去,就回萧家,我们已经商量好,可以接你回去。”

    裴执缨说着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啊?”

    商姈君一脸懵然,没想到裴执缨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转瞬她就好像是想明白原因了,

    估计是和前段时间京中的留言有关。

    商姈君的表情发生细微的变化,这么说的话,萧家还挺‘大度’啊?

    见商姈君不说话,裴执缨面上冷冷淡淡,眼底划过一抹异样之色,又状似大度地开了口: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不好意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身为长辈,

    不会与你计较,往事就让它过去吧。毕竟,你名义上依旧是萧家的养女,总不好被休后无处可去。”

    “这也是阿靖的意思,你看,即使你以前多番对他恶语相向,但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惦记着你这个妹妹的,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裴执缨还不忘说一说萧靖的好话。

    她顿了顿,又道:

    “还有,阿靖连你以后都安排好了,他说让你回家后就……”

    “不必。”

    商姈君没有耐心听了,索性打断了她的话,

    她轻轻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来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我在谢家过得挺好的,夫妻恩爱,长辈照拂,谁说我要被休了?”

    裴执缨一噎,以为商姈君是在强撑体面,她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说:

    “都这时候了,你还打肿脸充胖子呢?!那外头都传遍了,你非要让我说出口吗?现在也就是谢家办丧事,没空处置你……”

    裴执缨嫌弃地甩了下帕子,对商姈君这死要面子的样子非常无语。

    商姈君:“……”

    她被气笑了,反倒有些好奇萧家想怎么安排她的以后?

    “那您想怎么安置我啊?”

    裴执缨看向她,一副大度不计较的样子,说:

    “当然把你留在家里,不嫁了,二嫁也嫁不到什么好男人,索性你就跟了你阿兄,反正养妹不是亲妹,留在萧家,我们也是可以养你一辈子的。”

    商姈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做妾啊?”

    裴执缨点头,“对啊!”

    见商姈君好像有些不愿意,裴执缨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地劝:

    “阿媞,你可别嫌我们委屈了你,毕竟你阿兄已经娶了妻,你又是二嫁,这做个贵妾,已经不错了。”

    商姈君整个人都愣了,她被裴执缨这一番离谱至极的言论气得想笑,

    “呵……”

    商姈君看到后方有道人影出现,唇瓣轻掀,

    “恐怕不行。”

    裴执缨一听就拧了眉,“阿媞,你别要求太高了,人贵知足,你明白吗?”

    商姈君微微偏头,语气非常的诚恳,

    “我挺知足的,但是有人不同意。”

    “谁啊?”裴执缨问。

    “我!”

    谢宴安那清朗的声音从裴执缨的背后传来,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裴执缨一跳,她转头看去,见到身后之人是谢宴安,登时变了脸色,

    “你你你……你走路没声音啊……”

    裴执缨想到刚才的那些话又莫名觉得有些理亏,所以声音越说越小,也是因为看到了谢宴安所撑拐杖的原因。

    因为谢宴安想快点活动自如,所以康复训练的成效很好,已经扔掉了轮椅,换成了单拐。

    谢宴安睥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岳母大人这番话真是闻所未闻啊!”

    商姈君微微抿唇,沉默是金,她有点想笑。

    裴执缨的嘴角扯着几分勉强的干笑,“我……我……”

    她的眼神不知道落哪好,于是看向了商姈君,心里觉得还挺尴尬,但是又反正被人听见了,索性就直接摊牌,

    “哎呦!我这也是为着我家闺女的未来考虑,七爷你也该理解才是啊!”

    “这和离过的女人,你也管不着吧?”

    裴执缨说得理直气壮。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怕疼,自残的事情实在是做不出来。”展英笑着摇头,淡淡开口。

    刚好掐着最后时间来到这里,准备压轴出场的侠客城五人,瞧见了花十一马车离开的背影。

    按照这情况和塔楼里面的布局来看,这塔楼,该不会就是‘超级人类’的实验基地吧?不知不觉,我们竟然都来到了实验基地了?

    然后由于自己太开心了,一直嘿嘿嘿嘿嘿嘿的笑,所以大黑熊的名字,就是嘿嘿了。

    随后我们六人齐齐踏入通道,进入通道,四周尽数黑暗下来,当四周再次亮起,我们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宫殿,在我们前方,有着一颗颗的苹果树,苹果树上结着密密麻麻的红苹果。

    凤惊澜的视线落在对方柔顺丝滑的黑发上,嫉妒在她肚子里冒泡泡。

    十月中旬的山城,已经有了一丝寒意,郝正义来到了门外,感受着这温度,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自己话都说出口了,林豪倒好,看都不看他一眼,竟然直接从他的身旁离开。

    “大家请坐!”李飞虎双眼炯炯有神,身上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说道。

    她去找了那两个差点因为自己不出现,就险些死在这里的家伙们。

    “你是陆时屿的同学,也跟着他叫我一声姐吧。”陈朵表现得非常大方。

    如果她不捂着爱丽,爱丽只要说出一句不敬的话,顾锦汐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云老虎和顾大龙正隐藏在一块大石之后,与敌人交锋呢,虽然是以二敌十,却毫不落下风。

    于忧唯一的天赋,大概全用在了设计和服装修复上,其他的事情,都是马马虎虎,不上不下那种。

    他苦口婆心地给顺义侯诸子和那两部新附的王公讲了教育的重要性,甚至当场拆开夜灯外壳,拉出电线,当场给他们讲了一场串并联课。

    这样想着,叶妙觉得自己在孤儿院的生活也算不了什么了,至少那里没有人虐待她,她可以吃饱穿暖。

    其实他一个男子,本也不该送这些东西,合该叫堂嫂送来,可这又是后世之物,他怕教堂兄堂嫂转传几回话之后就传错了,也就只好自己拿过来来讲了。

    李嘉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她现在正跟段伟祺婚检。她想过一会段伟祺就会跑路,她还是要保全一下他的面子。这事就别让别人知道吧。

    真户吴绪跟中村局长同时变色,怪异的想到,难道这是地行博士最新的研究成果?

    李嘉玉叹气,不知道男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不只跟一个跳了舞,这个解释也是很给力了。

    虽然还是看不顺眼夏风的种种行为,不过他们也不敢得罪燕知永,便一起不吭声的整理各自的道具。

    “这间房子,明显不是普通的民居。也不知道房子的原主人去了哪里。”楚承如是想着。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被口袋里的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大比的最后一,韩水烟在青玄的队伍里,鹊儿回了揽雀门弟子那边和南宫镜待在一起,留在他边的,可不就是许久未见的陈清平一人?